“我不回去,你走吧。”
傅砚洲自她怀孕后就没轻松过一天,神经时刻紧绷。
眼看没几天就要生了,她还是这样作闹,孩子有个闪失怎么办?她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到时候悔恨死也无济于事。
说句自嘲的话,饶是他这样的男人,也要被她气哭了。
“好,你这么晚了来干什么?”他问。
程筝指甲都要抠进冰冷的铁杆中了。
“等人。”
“等谁?”
“......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等她干什么?”
程筝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她害死我爸!”
傅砚洲皱眉:“你说谁害死你爸?”
“你们!”程筝满脸恨意。“你们害死我爸!”
傅砚洲沉默了下,心力交瘁。
他控制住程筝的双腕,把她打横抱起走向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