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山跟院长是战友,吓得赶忙问:“什么心病这么严重?”
院长看一眼颓废的男人,答道:“相思病。”
气得傅英山直接开口大骂:“庸医!整天胡说八道!”
傅砚洲拂去眼角的泪珠,望着窗外的星空。
不知哪一颗是他的筝筝。
他真是可悲,失去她的爱的那一刻,才知道心爱的女人也爱自己。
进入明山主屋后,一群人围在一起。
玉嫂提醒了句:“砚洲少爷回来了。”
所有人这才散开,嘴里还不住地夸赞着:
“这孩子长得跟砚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大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就是,看那双大眼睛亮的,像极了砚洲,出彩得很。”
傅砚洲却与这温情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他大步走过去。
人群里,温婉的女人含笑看着他。
“砚洲。”
可傅砚洲看都没看她一眼,目标明确地接过茵姐怀里的孩子,不悦地斥责:
“我不是说过不让孩子接触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