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无动于衷。
他无比眷恋怀里这个小家伙的温软。
阿训,爸爸现在只有你了......
进到里面,陈妈见傅砚洲抱着傅程训的手血肉模糊,猩红的鲜血流了一路。
她吓得脚都软了!
“傅先生!您和小少爷......”
“阿训没事,喂他吃奶,哄他睡吧。”
高大的男人此时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额间冒出一层冷汗。
茵姐帮他包扎完后,陈妈担忧地走向沙发察看。
“阿训睡了?”
“睡了,乖得很,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好孩子。”
傅砚洲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像他妈妈。”
陈妈和茵姐听了,心头一酸,不敢接话。
把傅砚洲扶上楼后,陈妈在门口徘徊,犹豫了几遭。
“陈妈,有事?”
陈妈鼓起勇气,走进去问:
“傅先生,前段时间来家里......跟您打架的那位男士,是不是太太那个......叫做白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