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训被他教过无数遍,不管听不听得懂,总之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指着墙叫着:“妈妈......哇......”
傅砚洲黯然神伤。
妈妈在墙上......
他对不起他的筝筝,也对不起他的儿子。
“妈妈只有一个,在家里,记住了吗?”
“妈妈......妈妈......家......”
傅程训搂紧爸爸的脖子,把头埋进爸爸的怀里,再也不吵着叫别人“妈妈”了。
一群保镖引路到另一侧走廊,傅砚洲面无表情,抱着傅程训毫不留恋地离去。
“那是赛事的赞助商吧?顾,他们好像跟你来自同一个国家。”
“也许吧。”顾青桐微笑着跟他们道别,关上了房门。
“......”
眼前漆黑一片。
她靠在门板上,仰头蹙眉长舒一口气。
“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
孩子的叫声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