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山指着傅砚洲沉声说:“明书说的没错,那个女人早就死了!你为了阿训,趁早清醒,重新组建个幸福的家庭吧!”
“我清醒得很!”
傅砚洲陡然厉喝,声音将整个主屋都被穿透了!
“我这辈子只要她一个女人!”
“嗯......呜呜......”
房间门口站着怯怯的傅程训,他从没见过这样可怕的父亲,吓得哭泣起来。
傅砚洲过去将他抱起。
带他离开之时,他平静且笃定地对傅英山说:
“我会把筝筝接回我身边,就跟我同吃同睡,她会永远陪着我和阿训,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分开。”
“你,你这孩子真是疯了......”
傅砚洲带着傅程训来到程筝当初待产的那座别墅。
那里后花园很大,有花有草,有假山有水池。
有他们共同的回忆。
最重要的是,程筝认得这里。
她认路。
迁墓的事,除了傅砚洲,所有人都反对。
包括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