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顾青桐孤身一人坐在黑暗里。
月辉透过窗子洒进来,洁白的墙壁映出女人单薄瘦削的侧影。
就如纸片人一般,风一吹就会翩翩起舞。
记得她“死”时,留下了唯一能留下的录音和证明是刀疤手追杀她的证据。
但她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来到Z国后她才知道,那些通通都无法直接证明虞釉白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有什么东西晃影而下,一颗颗滴落。
衣裳,无声地湿了。
头痛欲裂!
从吃过郑佳媛留下的饭菜后就一直很乏,顾青桐吃了药后,靠坐在椅子上,渐渐陷入沉睡。
公寓门悄无声息地开合。
男人静静地进来,轻声熟路地走进顾青桐的房间。
他抱起她放在床上,女人的脸上布满泪痕。
傅砚洲单膝跪在她床头,大掌轻柔地抚弄她栗色的头发。
刚才在监控中看到她一个人默默地哭了那么久,抱紧自己瘦弱的身体,那单薄的背影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傅砚洲当时心都快碎了。
他俯下身,吻去她全部的泪水。
他低低地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