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却少有的几分嬉皮笑脸:“只要你高兴。”
“出去。你怎么样,与我无关。”
顾青桐懒得欣赏他犯病。
男人知道她需要休息,没有纠缠。
人是在抱着她进卧室,见她睡了后才离开的。
顾青桐直到快睡着了才迷迷糊糊地想到,钥匙不知道还在不在他手里。
......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外面做家务的声音吵醒的。
她挪下床后,扶着墙出门。
男人竟然出现在她公寓的客厅,手上正戴着清洁手套,拿着拖把。
顾青桐一大早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不请自来怎么成习惯了?
“你有完没完?”
傅砚洲听见她的动静,抱歉地说:“宝贝儿,把你吵醒了吧?”
“你再叫?”顾青桐火气噌噌的。
傅砚洲有丝委屈:“我一进来,冰箱流出的水就把地板泡了。”
“谁让你进来的?我家地板泡了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