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动惊醒了床边的女人。
她惊喜地抬头,温婉端庄的脸上喜极而泣。
“砚洲,你终于醒了。你怎么弄呀?”
她又欢喜又心疼,忍不住娇嗔。听着像是埋怨,实则谁都能听出来关心到极点。
傅砚洲皱眉,问:“霍小姐怎么在这里?”
霍明书一双剪水明眸中盛满关切。
她柔声说:“你受伤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傅爷爷那里,也在各大家族中传遍了。我当时听了,差点晕倒。砚洲......”
霍明书说着,生出一种失去挚爱的恐惧。
她一下子扑到床上搂紧傅砚洲的腰,泪水流到了他的病号服上。
“砚洲,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也不想活了。”
女人如小猫抽泣,哭得极为伤心。
宋少恭敲门进来时,恰好碰上这一幕,吓得他连忙退出去了。
没过两分钟,病房里传来傅砚洲虚弱却凌厉的声音:
“宋助理,进来!”
此时霍明书已经安安分分地站在病床旁,用纸巾优雅地拭去睫毛膏上的泪水。
她弯弯唇角跟宋少恭打招呼:“宋助理,幸亏有你照顾砚洲。”
宋少恭之前就听说过,他们总裁在国内有一位谈婚论嫁的高门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