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顾青桐的公寓门口站了很久,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宋少恭在远处看着急坏了,受这么重的伤不能抽烟。
更让他大开眼界的是,那门口的烟头和烟灰也是他老板自己蹲下身,掏出手帕收拾的。
坐电梯下楼时,傅砚洲忽然问宋少恭:
“宋助理,你是想明天去南部、还是继续留在黎雅达?”
“当然是留在总裁您身边!”
“好。她旁边那间公寓,不管用什么办法,帮我买下来。”
“啊?”
“给你三天时间,最晚三天后我要搬进去。”
“这......”
宋少恭大助理要碎了。
他不敢怪他老板,也不敢怪那个什么顾记者。
他现在最痛恨的就是那个霍小姐。
都是因为她,自己认错了主,惹错了人。
现在摆在他面前最重要的抉择就是——
他今天晚上是连夜打包行李去Z国南部、还是连夜去联系房主卖房?
顾青铜从猫眼看见那个男人离去后,心中的恨意久久无法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