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手机里的隐藏相册,憨厚老实又有些窝囊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三年了,她对程林的死依旧无法释怀。
当初她就说过,凶手没伏法,她爸不得安葬!
“对不起爸爸,委屈您了。可我不能让您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走了,害死您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
第二天一早,顾青桐去了文件上指出的一家Z国银行黎雅达总行。
虞釉白通过内保外贷的方式,在A国银行抵押了几十处不动产,金额庞大。
白越他们已经通过国内调查,拿到了A国银行为其出具的数十份保证函。
而这些保证函的流向,正是Z国这家银行。
......
在外面跑了一天,顾青桐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了。
打开门,房间内的灯是开着的,暖色系的灯光让人心情平静。
原本疲倦的神经在见到坐在床上的男人时,不由一紧。
“你怎么来了?”
傅砚洲坐在床沿,双腿交叠,指间似乎掐着什么。
顾青桐见他坐在自己睡过的床上,一点都不避讳,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过去想将他扯开,却被他长臂一卷,直接带到床上!
男人将她压在身下,面露调笑,眸色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