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身上萦绕着一团黑气。
他眯起眼,眸中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燃烧起暗红色的火焰。
坐回车里后,他神情冷峻幽深,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面部本就凌厉的线条绷得越发冷硬。
她又逃了......
他紧紧握住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因过分用力变得惨白。
他不想认清这个现实。
但他不得不接受。
她又走了。
即使他带着儿子来找她,即使他苦苦恳求她,即使他们可爱的儿子哭着让妈妈陪在他身边......
她还是狠下心来离开了。
昨晚她刚陪他们父子俩吃完饭,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就已经离开黎雅达了。
他愤怒地重重捶打方向盘。
刺耳的鸣笛声一遍遍响彻街边。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
傅砚洲的车窗被敲响。
车窗降下,警察认出是他,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老婆跑了。”他用A国语说。
警察听不懂,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