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苦涩一笑,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选择依靠我?”
顾青桐的手撑着桌面,哑然一笑。
这笑中,似乎没有什么,又似乎全是什么。
傅砚洲想听她说话,想跟她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
可眼前的小女人却连眼神都不给他,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
“不用,真不用。”她淡淡地说。
声音甚至还带着些温柔,就像一个不熟的邻居问:你需要帮忙丢垃圾吗?
她礼貌、疏离、有自知之明地答道:不用,真不用。
客房内顿时一阵沉寂,气压低冷。
傅砚洲盯着她,她则低着头,欣赏那一滴滴水晶吊坠的影子。
她悠闲的,桌下的脚尖都在轻轻一下一下点着地。
“青桐......”
“好吧。我睡觉。你可以出去了。”
顾青桐打了个哈欠。
今晚的思路已经陷入瓶颈了,她看看表,果然很晚了。
“喝吧,我看着。”傅砚洲哑声说。
顾青桐也不矫情,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牛奶,还把杯子倒过来向他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