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这个让人无比恶心的要求?”
“......”
“你还是那么看不起我,对吗?觉得你堂堂傅大总裁,高.干家庭的贵公子,睡我是看得起我!”
“我......”傅砚洲急于解释,却对女人的话语无力招架。
顾青桐一点都没有因他的打断而停顿。
“你觉得我为了达到目的,会答应和你睡。在你心里,我依旧是你的所有物,你可以随意逗弄解闷儿。”
她嘴边的笑渐渐变冷:
“但是我告诉你,我是顾青桐。”
“我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为了区区一张音乐会入场券,就傻呵呵地被你拐到床上为所欲为、接受你施舍的可怜虫!”
“傅砚洲,你别再想耍我玩了。被你肆意侮辱,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才发现,票被你偷给了别的女人......”
她好笑地摇摇头。
仿佛在自嘲。
“这种事,不会再有下一次;人死了,也不会复生。”
说完,她冷冷地白他一眼,推开门,背着记者包要离开。
傅砚洲握紧双拳,僵立在客房门口,心脏有股绞痛感,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现在怎么后悔......都没有用了。
回想起三年前的种种,随便揪出件事,就是他在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