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没睡好,又吹了许久海风,她的声音都是疲惫不堪的。
“都老夫老妻了,还不好意思。”
傅砚洲的手躲过她的手,轻柔地擦拭着她每一个伤口。
那些伤口因酒精的刺激发疼,又因他温柔的动作发痒。
他专注得就像在处理一份几千万几亿的合同。
一条腿处理好,他将她另一条腿也搭上他的膝盖。
这时,门口响起女孩的抽泣声。
顾青桐听见,直起身朝那边看去。
“夫人!呜呜,您没事吧!我怕见不到您了......”
顾青桐下了沙发迎着夏夏跑过去。
夏夏一下子抱紧她。
顾青桐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没事的,没有事发生。”
夏夏哭着,一抬眼。
只见一个无比高大、穿着一身特别酷的飞行服、皮靴,浑身的气息充满肃杀的男人,正不悦地盯着她。
他,好像要解决掉她的样子。
夏夏下意识与顾青桐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