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傅砚洲从唇间挤出几个字。
他怒极反笑,看着顾青桐冷笑道:
“也就是说,对我连恨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到了可以忘掉的地步?”
顾青桐对于他的反应有心理准备。
他就是这样,非要不死不休、非要纠缠的架势。
她在心里叹口气,点点头。
“是。”
静谧的病房内,响起咯吱咯吱的咬牙声。
顾青桐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腮下后槽牙的形状。
她迎着他的怒气,想谈得彻底些。
“傅砚洲,我爸、还有阿训,在哪......”
她还没问完,病床上的男人就躺倒,侧过身背对她,不再搭理她。
顾青桐想,她是有些心急了。
他现在正是自顾不暇的时候,有什么精力去管别的。
她悄悄退出病房。
......
没想到这个男人气性大的很,三天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