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来了,所有人都被带走。
半个小时后,顾青桐和傅砚洲获得房东他们几人的道歉和赔偿,回去了。
顾青桐感到有一丝疑惑: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我还准备找前市长帮忙呢。”
目光触及到男人渗出血的手掌,她急忙找来医药箱帮他包扎。
他的右手手掌被刀刃贯穿,肉都烂了。
顾青桐为他处理时,手在颤抖。
“筝筝,明天我就出去找份工作。以后养家的任务交给我,我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跟着我受苦的。”
顾青桐一边为他包扎一边轻声斥道:
“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养身体吧,身体养好了再说别的。”
“筝筝......”傅砚洲轻声唤她。“对不起。”
他现在磨平了所有棱角,面对她时最多的是抱歉。
顾青桐发觉,自己对他越来越难有脾气。
他就像一个敏感的小孩子,需要身边人小心对待。
“说什么对不起,你又不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你是为了救我......该是我说对不起。”
“筝筝。”
顾青桐刚将纱布系好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