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很巧。”她无意多聊,点下头就要走。
可经理竟然当着满街人的面,给她跪下了!
他们西方人是不习惯跪人的,却给她这个东方人跪下?
顾青桐吓了一跳。
“你起来,这是做什么?”
这种行为在西方国家真的很奇怪,除非这个人遇到了天大的困难!
经理立马痛哭流涕,甚至还有些语无伦次:
“女士,我真的不知道您丈夫的身份那么高贵,那么有势力。是我的错,我不该讽刺他是残疾,看不起他、还故意为难他......女士,求您行行好,让您丈夫放了我们的货运公司吧!公司保不住,我不仅会和家人吃不上饭,我的老板也不会放过我的!求求您了......”
经理甚至磕起头来。
似乎有什么闪过顾青桐的脑海。
她握紧拳头,眼中透着涔涔的冷光。
......
晚上回去后,客厅点着温馨的暖光。
男人在厨房忙活着。
要说他这辈子为谁进过厨房,除了她就是他们的儿子了。
“回来了。”
高大的男人系上明显小一号的黄色围裙,举着饭铲,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