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水晶灯在她的视野里不断快速地上上下下移动,她眼花缭乱。
“他为什么帮你?嗯?你跟他高中的时候有什么事?告诉我!”
顾青桐死死咬住嘴唇,她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就连骂他,都不行。
外面风沙弥天,有狼群出没。
房间内的饿狼也要了顾青桐的命。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钻出来。
夜,太漫长。
......
顾青桐第二天醒来时,身上都没有知觉了。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窗帘留着一道缝,隐约可见外面枫黄的夕阳和一排高高的工业烟囱排出的废气。
她昏睡前最后的记忆是他压着她在身后不断进攻,扳过她的脸堵住她的唇,发狠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不知今夕是何年,此时外面却一阵喧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有人敲门,她在床上动不了。
“顾记者?顾记者?您醒了吗?”
是宋少恭小心讨好的声音。
顾青桐努力张开口:
“有事?”嗓子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