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而最无辜的,是她那位和蔼、大度又开明的公公,傅谦。
她被傅砚洲翻转身体,揽在怀里,枕着他的肩膀。
傅砚洲的唇角抵着她的额头,沉重地说:
“无论是对爸,还是对你,我也许只有以死才能赎罪。但我妈生了我,她后来生下虞湘湘又是为了救我......”
他长叹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能把她交出去,任她自生自灭。她因为受不了刺激,现在已经是重度精神分裂了,她这一辈子在意的东西,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包括......我。”
顾青桐抬眸,不解。
“筝筝,她对虞湘湘的纵容和偏爱、对你的苛刻和伤害,她们毁掉你原本灿烂的人生,让你错了那么多苦,受到那么多屈辱,我没有办法原谅了。”
顾青桐因为他的话,心不住地发颤。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么,就让她好好忏悔吧,我保她后半生平安,衣食无忧。但是,我永远不会再去见她,就当......她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他嗓音沙哑,说到最后十分艰难。
他的人生何尝没有被毁?现在的他,何尝不是孤家寡人?
顾青桐咬唇,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她在提醒自己,不要心软。
“那,爸呢?什么态度?”
她还肯叫“爸”,傅砚洲明白,这跟他没有关系,纯粹是因为他爸对她的好,让她把他爸当成了亲人。
他答道:“爸这辈子都在为北城的建设发展做贡献,他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我给爸打过电话,每次都是秘书接的,爸......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