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楼里,看着外面扬起的黄沙,工人们无奈地排起长队,一辆辆卡车挤满人后开走......
顾青桐收回目光。
“油井的问题到底有多棘手?是不是达西回来就能够解决?”
傅砚洲看着她,黑眸中闪过一丝不快:
“你什么意思?”
“油井项目非同寻常,我虽然不喜欢达西,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想我们应该现实点。”
“所以?”
“让达西回来处理油井的难题,我回黎雅达,我觉得这是共赢的选择。”
傅砚洲听了她的话,冷哼一声,大喇喇地坐到旁边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他此时其实非常烦躁,但因为备孕,他最近戒烟戒酒,无处发泄。
她的理性让他觉得她这个女人,真是不解风情!
他咬牙。
“别想了,我们是夫妻,你男人在哪里,你就在哪里。不过你放心,等你怀上女儿,我就带你回去。”
“傅砚洲,我们都是有正事要做的人,你不要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把我拴住,让我给你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好不好?”
“是你非要离开我,筝筝,我不能。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有意思。我说过,就算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顾青桐看向窗外,不再跟他争辩。
说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