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又觉得憋屈,干脆开个大别墅玩他妈两天,花钱出口恶气。
路倏和褚钦江一进门,潘冕扑上去就一人给了个拥抱:我他妈想死你们了!
潘冕光荣的离家出走事迹,已经被冯长宇编成十几个版本对外大肆宣扬。
褚钦江拍他后背说:你这难逃得舒服啊,勇气可嘉。
潘冕还挺嘚瑟:再不浪就浪不动了。
路倏将擂茶递他手上:勇士,吃顿好的再走。
去你的。潘冕笑骂一句。
刚结束一场牌的另三人走出客厅,冯长宇张开双臂,冲褚钦江说:来来来,赶紧抱一个,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褚钦江笑了笑,和他拥抱,问道:家属呢?
搁家休息呢,我求了三天三夜才给我放出来。冯长宇说。
唐星辰走到路倏身边,低声问:好了没?
他问的是褚钦江身体,当初路倏说他在国外生了场病,一直在住院治疗。
路倏:差不多了。
应程和褚钦江相互颔首,微微一笑。
去擂茶店了?应程看着桌上的包装袋问。
给你们买的。路倏说。
应程拆开其中一碗,自己喝了勺,再舀到唐星辰嘴边:你上次是说想去试试?
唐星辰咬住勺子,品味了下:还可以,过两天去吃。
旁边的潘冕:......
我先说好啊,他也拆开一碗,皮笑肉不笑道,今天这里只能有兄弟,谁敢在我面前秀恩爱,谁就成为我年底刀下最后一对亡魂。
没带家属的冯长宇立即跟风:对对对,包括等会儿不管是打牌也好,还是玩其他的什么,敢暗度陈仓放水的一律被我踢出去。
刚剥了颗橘子,准备喂褚钦江的路倏:......
他若无其事收回手,送进自己嘴里。
快过年了,还是做点好人好事。
几人回到客厅,围着沙发坐下,唐星辰问潘冕:你怎么回事儿啊?不都相过几次亲了吗,没看上?
说起这个,冯长宇比当事人还来劲:相了三回,全失败。第一个见面他睡过头了,好不容易赶过去,大上午的带别人看电影,还挑个恐怖片,把人姑娘妆都吓花了。
第二个总算正常吃饭了,好,结果他自己吃海鲜吃坏肚子,约会三小时,拉了两小时五十分钟,还是人姑娘给买的纸。
第三个
冯长宇,潘冕满脸黑线,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冯长宇假装识相的闭了嘴。
第三个说不说也无所谓了,因为其他几人要笑疯了。
唐星辰乐得人都快掉地板上去,火上浇油说:你他妈是有点出家的天赋在身上。
笑你们大爷!潘冕气得直往冯长宇身上招呼巴掌。
你怎么就打我啊?冯长宇边说边躲,你看那姓路的,脖子都笑红了。
潘冕剜了在场每位贱人一眼,深觉是自己脑子坏了,才会请一帮祖宗过来找气受。
褚钦江稍微有点良心,收了笑,清嗓子说:顺其自然,这事急也没用。
应程是第二个比较有良心的:用不用介绍?
唐星辰顿时警铃大作,眯眼道:你认识哪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单身女性?
我不认识,应程说,阮慕应该认识。
阮慕,阮书梵亲姐,也是唐星辰堂嫂。
唐星辰哦一声,放心了,转头对潘冕说:我嫂子身边都是美女,还真能给你介绍。
算了吧,潘冕满目沧桑,我大概是没什么天赐良缘,寡就寡着了,只是苦了我家老佛爷那颗心,天天念叨说被我气出心脏病。
众人说说笑笑,从潘冕那岌岌可危的姻缘转到了其他话题。
几个大男人凑一块儿,娱乐活动无非是那几样,最常见的就是打牌。
因为人多,他们挑了个新玩法,用三副扑克玩六人斗地主。
随意选一张明牌,拿到的人为明地主,而抓到其他两张相同花色点数的人,则为暗地主。
两个暗地主和明地主一边,另外三人一边,谁先出完牌算哪边赢。
除了明地主,其余五人互相不知道身份,全靠牌场上的默契和洞察力决定输赢。
地主牌定为黑桃3,潘冕第一个抓到,成为明地主。
他哼哼笑两声:另外两个配合我啊,跟着冕哥走,没肉也能让你吃上肉。
大家不动声色码牌。
在场的不是会算牌的高材生,便是早就将牌技玩出花来的牌场浪子,没一个好糊弄的。
路倏扫视自己手里的牌。
一个顺子,连对加四K炸,还有一对王炸,剩下几张单牌,没有黑桃3。
这副牌放普通斗地主里是很好的牌,但六人斗地主却一般般,还是得看怎么打。
他掀眸瞥一眼褚钦江,正好对方也朝他看来,眼底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路倏收回视线,暂时猜不出对方是不是暗地主。
冯长宇在旁边叫:他妈的,好烂的牌。
真的吗?唐星辰笑得很欠打,可我的牌很好欸。
嘚瑟个屁,冯长宇骂,说不定咱俩一边好吗。
唐星辰:我当然和我对象一边。
应程低低的笑了声。
冯长宇:滚。
潘冕恶狠狠打出一溜牌:飞机带翅膀!
十几张牌一下打出去,手里顿时少了大半。
潘冕后边是应程,他轻飘飘扔出四张牌:炸弹。
潘冕:???
冯长宇惊叹:刚开始就玩这么大,牛啊。
唐星辰扬眉:你是不是有点明显?我都演不下去了。
赶紧出牌。路倏催促。
唐星辰:过,不要。
接下来是褚钦江,他扔出一个更大的四张牌:炸。
路倏说:你们这都不用表明身份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