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
失魂落魄的陈砚猛地一抬头,发现是陈寻,努力扬起嘴角,“陈秘书。”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陈寻让陈砚站在自己身边,低头端详陈砚失落的侧脸。
陈砚点点头,苦笑着开口:“处理地差不多了,齐航确诊了精神病,他爸妈再给他办转院手续,今天已经转回他家那边的精神病院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齐航口中的“穿书”,他们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个人疯了,尤其是齐航的父母,在听到齐航说他们真正的儿子已经溺水死了,更是哭得止不住泪。
“他看见我们就一直骂脏话,还骂自己,说我们都是傻子,不听他的话,没有享受荣华富贵的命……”
陈砚揉了一把眼下的乌青,内心疲惫。
他感觉十分愧对叔叔阿姨,没能把齐航及时拽回正轨,反倒让齐航沉浸在“书”里的剧情越陷越深。
好在叔叔阿姨并没有怪他,只说是齐航自己执念太深,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他们也是很辛苦了。”陈寻叹气。
于他而言,齐航的“穿书”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他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借陈砚上位,改变命运。
如果他只是冷眼旁观事件发展也就算了,可齐航一次又一次地做小动作,试图将事情掰回“正轨”,就已经完全越线了。
陈砚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叔叔阿姨痛苦的表情,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他心里有事,莫名其妙就跟着陈寻的脚步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技术部的门口。
陈寻屈起手指,刚要扣响房门,从玻璃门上看到陈砚恍恍惚惚的身影,抿唇摇了摇头。
“陈砚。”陈寻转身,拍拍omega瘦小的肩膀,“我们聊聊吧?”
*
两人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相顾无言。
等咖啡和奶茶端上桌,陈寻才缓缓开口——
“其实,你和连总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有百分之八十九,和你表弟说的一样,你们才应该在一起。”
事到如今,再说这样的话已经没什么用了。
但陈寻不愿意瞒着陈砚,离开蔚鸣,他们就只是普通的人类,没有上下级之分,陈砚应该有这个知情权。
他不想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一辈子困着他,好像占了别人的位置,抢走了别人的幸福。
讲出来,胸中的郁结,也就尽数消散了。
陈砚震惊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