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1 / 2)

('小孩哭到不受控制地抽搐,安广白见装赶忙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抱到了床上,轻轻放了下来,松开手却发现小孩依旧死死抱着自己的脖子,挂在自己身上。

“别闹,我去拿药。”安广白拍着小孩后背给人顺气。

小孩摇了摇头,“不行,别走……”

安广白对小孩的依赖有些诧异,还是耐着性子哄道:“小承乖,我就去拿个药,马上就回来。”

“我不要,你别走。”小孩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小孩眼神如同幼兽般,带着一点惊魂未定,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眼尾通红,看着很好欺负的样子。

安广白在aftercare这方面确实不太擅长,他从来不处长期,平日里的玩伴都是拿了钱就走人,他压根就不用操心这件事情,不过现在不太一样。

这个小孩他既然打算带回去,就注定了会长期相处,别自己第一次见面打狠了给人留下什么心理阴影,虽然在安广白眼里,这伤得不算重。

他只是想要小孩哭出来,把情绪发泄出来,不能总憋在心里,迟早憋出事儿来。

“别走……我不要你走。”眼看着小孩开口就带上了哭腔,刚止住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肩膀一抖一抖地,安广白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妥协,曲起长腿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能哭啊。”安广白闲得没事儿干就开始逗小孩,许承索性把头埋在他肩上,任由泪水落在他身上,安广白强忍着快发作的洁癖,按下心中那个把人丢下床的念头。

小孩哭够了,慢慢松开他的脖子,转而就抓紧了他的衣角,说什么也不让人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晚上的酒喝得有点多了,后劲还挺足,晚上折腾了这么一通这会儿又开始头疼,安广白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里面常备的醒酒药。

他自从接手了公司就没怎么回过那个家,平日里就住在离公司比较近的一栋别墅里,偶尔会留在酒店过夜。

“再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跟我走,别急着回答,明天早上再回答我,听到没?”

小孩没有抬头,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多久就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安广白把人搂在怀里,确保人侧着身子不会压到伤处。

不知道小孩这一夜睡没睡好,反正安广白是一晚上没怎么睡着。

小孩还小,没那么抗揍,昨晚死命拽着自己怎么都不肯放手,伤处没上药,过了一夜只会更严重,安广白一晚上都在担心小孩会不会发烧,一个小时醒三四次,约等于没睡。

第二天助理来敲门时,看着自家老板眼底的乌青,又偷瞄了一眼床上裹在被子里熟睡的小孩,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安广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这短短几秒自家助理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多少少儿不宜的画面,咬着牙打断道:“你想什么呢?他还没成年,滚下去买早餐,记得清淡点。”

床上,小孩似乎被开门的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压到身后伤处,一瞬间就给疼醒了,撇了撇嘴,眼看着眼泪又要下来。

“这可不能够怪我,不是我不给你上药,昨天晚上是你拽着我不放手。”安广白悠悠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裹了裹身上的睡衣,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趴着。”安广白无声地叹了口气,下令道。

小孩慢吞吞地挪着身子,翻过身趴在床上,此时的小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接的是什么。

都说上药和上刑差不多,这话一点都不假,没揉两下,小孩就闷哼了出来,小小的身体在手下动来动去,安广白不好动作,索性在他挣扎的时候把人按住。

安广白揉着小孩的团子,小孩被迫承受着,只能乖乖趴在那里。

“想好了吗?”安广白问道。

“我跟你走。”小孩回答得干脆。

“第一次见面就抓着你揍了一顿,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安广白手下又加了几分力。

“还是说,其实你也挺喜欢这样的?”一个不太实际的想法在安广白脑海里浮现。

小孩没说话,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露出来的耳朵羞得通红,少年人还不知道什么是情欲,只是身体那些反应骗不了人。

安广白也没拆穿他,继续道:“过会儿吃完早饭带我去你家,收拾收拾东西搬我那儿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能行吗?要不休息一天明天去?”

安广白瞥了眼小孩身后,小孩不自在地扭了两下,“我没事儿。”

助理回来时带着早餐还有一整套衣服,简单的黑白两色的休闲装穿在小孩身上格外合适。

小孩本身就长的好看,长大了妥妥地是个衣架子。

吃完早饭助理开车带着两人去了小孩家里,回到家时,门大开着。

“我记得我走之前锁了门的。”小孩忽然想起,前两天为了方便他把一把钥匙给了小姨……

小孩推开门,屋内的中年妇女嚷嚷着骂了一句,“人死哪儿去了?干脆别回来了,大家也落个清净。”

安广白向前两步站到了小孩身前,不知是不是因为安广白周身气压太低,中年妇女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安广白扫视了一眼屋内,是很简单的摆设,但是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墙角花瓶里的花已经好几天没有更换了,窗帘半拉着,阳光将整个房间分成两块空间,一明一暗。

阳光所照之处,微尘浮浮沉沉,安广白和中年妇女对视的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谁啊?”中年妇女说话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妇女看了眼安广白搭在身上的手,手腕上戴着的表一看就不便宜。

还有这张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想来应该是电视新闻之类的。遇到这么个好机会她当然不肯放过,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张口就来,“哟,这才半天不见,我们家小承就攀上了贵人了。”

“虽然现在年纪小,但长得还算标致……只要钱到位……”中年妇女心里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安广白听着这话却是瞬间就沉下脸来,他承认他有私心,但他也有他的底线。

手下的小孩身体有些僵硬,安广白安抚着他的情绪,没有正面回答中年妇女的话,只是笑了笑。

旁边的助理看见这样的安广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饶是自己在他身边待了四五年也没摸清楚过自家老板的心思,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像这种情况下,安广白一笑,就有人要倒霉。

助理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将小孩往后拉了拉。

“很好,现在敢跟我提条件的人可不多。”安广白目前只是接手了家族一部分的产业,他真正掌握的势力仅限于国内,但他的背后是整个安家,各路势力盘根错节,遍布全国乃至全世界。

安广白向前走了一步,硬生生逼得中年妇女倒退了好几步。

“小承,你去收拾东西。”安广白将身后的小孩拉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挑点重要的,生活用品什么的就别带走了。”

小孩绕过中年妇女,径直去了房里,他确实没多少东西可收拾,也就那几本书和相册……

屋内,安广白坐在沙发上,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卡,扔在了茶几上。

“卡里有一百万,还有他父母作为被害人拿到的赔偿,我们一份不要,我只有一个个要求,以后离他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中年妇女见钱眼开,一听是一百万,恨不得立马答应,可再看看安广白这一身西装革履,总觉得钱要少了。正欲开口讨价还价,安广白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图,抢在人之前开口。

“怎么?想讨价还价?还是说,这钱你不想要?”这话不是吓唬人,平日里面对那群一个比一个精明的老狐狸,他都游刃有余,如今不过一个乡野村妇,对他根本就造不成威胁。

中年妇女没了声音,倒是助理又凑在他耳边问了一句,“安总,你确定要把这小孩带回家?那边您打算怎么交代?”

他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家里人能不能接受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小孩,能不能接受这份家产将来可能传到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手里。

安广白摆了摆手,大概是让他闭嘴,家里怎么交代到时候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不信凭他自己的能力连个孩子都护不住。

没多久小孩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加起来一个包就装下了。

“走吧,我们回家。”安广白接过小孩手里的包裹递给了身边的助理,看都没看那中年妇女一眼,径直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小区的门,助理把东西放进了后备箱,小孩站在车门旁磨磨蹭蹭怎么都不肯上车,路上不平,加上助理开得比较快,车内颠簸得厉害,来时小孩就不太对劲,一直忍耐着,但又拉不下面子说出来。

安广白无奈地笑了笑,将坐垫放在车里,让小孩半跪在上面,小孩也不客气,索性就伏在了他腿上,助理放慢了车速,没过一会儿小孩就睡了过去。

安广白揉着小孩柔软的发丝出神,心里盘算着以后的打算。

等到了安广白平时住的别墅,才把小孩喊醒。

“醒醒,到家了。”

回来之前他打了个电话,让人收拾间卧室出来,置办了点生活用品,衣服鞋子什么早备好了塞满了橱柜。

“走吧,进去看看。”

卧室只是简单布置了一下,但在小孩眼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

看着小孩小心翼翼地样子,安广白莫名有些心疼,喊来了家里的阿姨,叮嘱了几句就去了公司,手头还有一堆事情等他处理。

走之前,安广白半蹲下来,和小孩平视,“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姓,叫安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广白将一切都安排好,鉴于之前的酒吧闹事伤人那件事情知道的人比较多,他给小孩换了个学校,又带着他去把名字改了,随他姓安,叫安承。

等这些琐事都安排好了,安广白立马就开始做准备,风声传到家里那群人耳中可用不了多久。

不知道这样的安稳日子还有几天。

没过几天,安广白就发现小孩有些不对劲,不知为什么总是在躲着他,问原因他也不肯说,安广白忍着把人拎过来直接揍一顿的冲动,把人叫到了书房。

小孩站在书房中间很是局促,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安广白干脆把人拉过来,抱着小孩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软下语气问道:“最近怎么了?老是躲着我,是出什么事了吗?比如,学校里?”

刚经历了这么一场变故,此时的小孩犹如惊弓之鸟,有些事情急不来。

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安广白没问两句就憋不住了,委屈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但又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安广白仅有的那点耐心瞬间就被磨光了,将小孩放了下来,打开一旁的抽屉,抽出一把厚重的戒尺,在小孩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放在了桌上。

小孩的目光仿佛在说,为什么会有人在办公的地方放这种东西。

安广白看着戒尺满意地笑了笑,“怎么样,特意为你准备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安广白在拿起戒尺的那一刻,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了,撑墙边。”

安承抓着裤缝,眼神躲闪。

“三。”

“二……”安广白刻意拉长了声音,见小孩依旧没有反应,缓缓闭了下眼。

“一。”

“很好,”安广白弯腰掐住小孩的脖颈,冷声道,“很少有人敢这么忤逆我,我说过,成年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这里为所欲为。”

他们才相处几天,安承这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怒火。

安广白目中泛着冷光,那一瞬间,安承甚至以为他会被眼前这个人掐死。

“是不是不让你见识一下,你就不知道什么是怕?”

安广白单手拎起小孩,翻出钥匙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房间。

他不处长期,因为没那个精力,这个房间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的,他想玩的时候一般会去俱乐部,那里有现成的场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角落里有一个半人高的黑色铁笼子,墙上挂满了皮拍鞭子等工具,地上铺着绒毯。

这个房间主要的色调只有黑白灰,就同现在的安广白一样,冰冷坚硬且具有压迫感。

房间中间有一个黑色十字架,安广白顺手把人绑在了架子上,脚尖只能堪堪碰到地。

安承哪儿见过这架势,吓得一动不敢动。

把人绑好后,安广白拿起一旁的剪刀,破碎的衣物掉落在地上,少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揭开。

安广白从一旁的架子上卸下皮鞭,有安广白盯着上药,小孩身后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子。

皮鞭带风落在身上,看似凶狠,实际并没有用多少力,虽然生气,但也没真想打伤小孩,毕竟他这次收的是儿子,不是奴隶。

“不要,不要打了。”小孩哪儿见过这阵仗,吓得怎么哭都快忘了。

“我说,我说……”

安广白收了手,将皮鞭两头拢到手里,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脸。

“现在说晚了,记住,以后在我这儿,问话得答,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鞭子毫无征兆地落下,“这就是代价。”

其实也没打多少下,身上的伤痕只是看着吓人,伤不到内里。

小孩子比较娇气,没多久就哭得不成样子。

结束后绳子一解开安承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安广白拿了条浴巾把人裹了起来,抱去了书房。

刚把人放下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安广白只得一手按着小孩一手去接电话。

“喂,您好,我是安承的班主任,您是他家长吗?哦,他在我们这儿留的联系方式是您的。”一个年轻的女声传了过来,安广白开着免提,小孩听得清清楚楚,心虚地别过头去。

小孩的小动作尽数落在他眼里。

“是这样的,这两天有家长给我打电话,说您家小孩放学后打架,把人家小孩儿都打进医院了,这边家长想见人,想问下您什么时候有空。”老师说得委婉了一点,说白了就是别的家长发现自家小孩被打了想讨个公道,或是要点赔偿。

安承现在所在的初中是当地最好的私人学校,里面的小孩一般家里都是非富即贵,被人打了自然是咽不下折扣恶气。

安广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老师要了个对方家长的联系方式,转头就发给了他的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断电话后,安广白转头看向在自己怀里闹别扭的小孩,饶有兴趣地打趣道:“本来以为捡回家的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却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说说吧,他干什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打出手。”

小孩刚收住的泪水又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哭得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

“他……他说我没人要。”小孩伸手搂住安广白的脖子,将头埋在人肩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

安广白任由小孩将眼泪擦在自己身上。

“他还说,”安广白没有催小孩,等他缓过来之后继续说,“他还说等你玩够了,就不要我了。”

小孩哭得很是伤心,他已经被丢弃了一次,不想再经历一次。

“好了,我知道了。”

“再给我几天时间,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小孩抬起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没止住的泪挂在长长的睫毛。

安广白轻柔地替人擦去了眼泪,继续道:“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是你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那一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无话可说,只一个劲儿低着头。

安广白拉过小孩的手,果然,右手骨节处泛着青,方才在里面灯光昏暗,安广白没注意到他身上还有两处淡淡的青紫,不过还好,没伤到其他地方。

“右手,伸出来。”安广白拿起搁在桌上的戒尺,敲了敲桌角,小孩虽然害怕,但还是乖乖伸了出去。

“二十,不需要你报数,我不会抓着你,但你要是动了或者挡了,一次加五下,听明白了吗?”

安承点了点头。

“你这只手要是还想要,最好别动。”

戒尺破风声吓得小孩立马闭上了眼睛,但是过了好一会儿,第二下迟迟没有落下,小孩悄悄睁开眼,只见安广白直勾勾盯着自己。

“不许闭眼,好好看着。”

才打了四五下,小孩白嫩的掌心一片通红,半举着的手忍不住颤抖,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小孩用左手抓住了右手的手腕,安广白看在眼里,但是没有阻止。

大约打到十四五下的时候,掌心已经明显肿起,严重的地方更是遍布着点点血痧。

小孩还是没忍住缩了一下手,戒尺敲在指骨上,发出明显不一样的声响,安广白吓得赶忙扔掉戒尺,抓过小孩的手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后才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坏了规矩抓住了小孩的指尖,这种情况放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可偏偏在这个小孩面前,他制定的规则一次次被他自己打破。

迅速敲完最后十下,小孩再次哭到喘不过气来了,结束了也只是捧着受伤的手坐在那里低低地抽泣。

“手不许上药,给我好好疼着。”戒尺被重重扔在桌上,小孩不争气地抖了一下,但又不敢说什么。

安广白想了想又把小孩拎到了墙角,让人举着戒尺跪在那里。

书房的硬木地板跪不了几分钟,膝盖上就传来一层层细密的疼痛。

安广白把小孩晾在一旁,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在小孩即将崩溃的时候让人起了身。

“医院那边我已经让人打点好了,你找个时间给人家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还有,明天我要出去一趟,这几天可能不会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找我助理。”

安广白嘴角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这次回去,怕是凶多吉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家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内部更是纠纷不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安广白。

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把小孩留在身边,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安广白挑了个日子,回了趟家。

想把小孩名正言顺地留下来,还得经过家里人的同意。

这一趟,他没让小孩跟着。

汽车驶过几道门才堪堪看见主宅,青砖黛瓦,带着颇有些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意思。

助理将车停进车库,安广白吩咐道,“你先回去吧,那小孩儿这几天就交给你了。”

助理露出一个担忧的眼神,安广白轻轻叹了口气,“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还能真的把我打死不成。”

“安总,那小孩非亲非故,您又何必……”

安广白打断了助理的话,“我自有分寸。”

下了车安广白径直去了祠堂,乖觉地在祠堂中间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不喜欢那一大堆家规,但是他既然身处此地,就必须遵守。

没过多久,老爷子就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

安广白出生时,安云山已过而立之年,一晃已经二十几年过去了。

安云山明明五十几岁的人,看着倒像是只有三四十岁,安广白的长相虽不及他那般凌厉,但眉眼间依旧能看出几分相似。

“平日里让你跪一下跟要了你命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安云山缓步走到安广白面前,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儿子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您不是都知道了吗?”自己身边到处都是他爸布下的眼线,从他把小孩带回家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经传到他耳中,况且自己最近还在办手续,打算把小孩的监护权抚养权移到自己名下。

“您总是催着我结婚,不就是怕我安家这一脉后继无人吗?现在小孩有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安云山扬起的手。

淡淡的指印在人脸侧浮现,跪着的人到底还是多了几分难堪。

“有些话最好想好了再开口。”说完安云山自顾自离开了,留下安广白一人在空荡荡的祠堂中。

走之前也不说一声到底要跪多久,安广白无奈苦笑,有些事情他既已决定,就不会更改,而胡闹总会有代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悄悄看了眼时间,这才上午九点多,早知道会这样就晚点回来了。

祠堂地砖冰冷坚硬,丝丝凉意从膝盖处传向全身,安广白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傻乎乎地跪在外面的鹅卵石路上。

上次罚跪还是几年前,成年后安云山也不怎么管他了,除了在一些大事上。

安广白一直在偷瞄着时间,冷汗不住地落,没多久就浸透了身上的衬衫。

此时,祠堂外的议事厅内聚了一群人,格外的热闹。

“把安家的未来交给一个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小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不满地冷哼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也别气了,反正不管交给谁,最后都没有我们的份。”一屋子的人阴阳怪气起来,气氛格外诡异。

不管别人怎么想,目前的安家,所有事情的决定权都在安云山手上。

“派两个人去趟学校,我要见一下那个小孩。”

眼看着已经到了下午,安广白有些撑不住了,暗暗将手撑在大腿上,早饭就急匆匆扒了两口,中午又没吃,跪久了眼前阵阵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明所以的小孩课上到一半被喊了出去,助理知道是安家的人,自知没那个权力把人拦下来,只得给安广白打电话,但是怎么都打不通。

日头渐渐西斜,安广白的跪姿有些变形,细看他撑在大腿上的胳膊在微微发抖。

安云山再次出现在安家祠堂时,取下一旁墙上挂着的长鞭,扔在安广白面前。

长鞭约有一米长,大概拇指粗,是特制的,长鞭上绞着金丝,混杂着细密的倒刺,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一般就摆在祠堂,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主要原因还是那皮鞭的威力太大,但凡上身必定见血,控制不好容易有生命危险。

这鞭子他只试过一次,知道是什么滋味,打心底里是怕这项惩罚的,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做出这种事情,总要一些手段来平息众怒。

“按照规矩30鞭,这30鞭,你若是受得住,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过问这件事,若是受不住……”安云山停顿了一下,看向门口。

安广白惊觉不对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原本应该在学校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带到了祠堂门口。

小孩哪儿经历过这种场面,看到安广白下意识就想走过去,还没踏出去就被人拉了回去。

“你……”安广白咬着牙,质问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安云山没有搭理他,继续道,“你若是受不住,剩下的,就让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长鞭成年人尚且承受不了几鞭,若是落在小孩子身上,他真的不敢想象……千防万防却忘了这茬,这段时间真是忙晕了头。

“安云山你疯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安广白很少像这样连名带姓喊他爸,脱口而出的时候,不仅安广白自己吓了一跳,在场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敢和家主这么说话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亲儿子了。

安广白话刚说完,就听到耳边长鞭破空的声音,尽管有所准备,还是被打得向前扑了一下,薄薄的白色衬衫在长鞭下裂开一道口子,隔着衣服硬是被打出了一道血痕,威力可想而知,安广白撑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小孩被迫看着面前这一切,瞳孔微微放大,想上前去却又被死死控制着,强烈的无力感再次将他包裹。

四鞭落下,背上四道整整齐齐的血痕触目惊心,此时的安广白已经有些勉强了。

小孩被人拉着站在一旁,泪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无声地哭着。

他好像很爱哭,但是很少哭出声,更多时候是默默地流眼泪,不吵不闹看得人无端心疼。

安广白看了一眼小孩,让他不要担心。

还是那句话,怎么说也是亲儿子,总不会真的把他打死吧,主要是亲儿子就这一个,真打死了他安云山去哪儿再找一个继承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不到东西借力,他只能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七、八、九……

长鞭裹挟着风声,额上青筋暴露,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在地上,安广白再也跪不住了,双手撑了下地,缓了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腰摆好姿势。

不知什么时候小孩挣脱了抓着他的人,扑了过来,站在他身后,明明怕得都不敢睁眼,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试图为他挡住下一鞭。。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下来,安广白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小孩扯到怀里,护住要害,另一只手抬高挡下了这一鞭。

一道约有20厘米长的血痕浮现在小臂上。

“不行,不能再打了……”小孩没费多少力气就从已经脱力的安广白怀里挣扎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爬到他身后想挡下下一鞭。

此时算上手臂上那一鞭才堪堪过了半数。

“别看,没事的。”安广白再次把小孩护进怀里,挡住他的眼睛。

小孩长长的睫毛颤着,扫在手心有一点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想挣扎,但是又怕扯到安广白身后的伤口,只能窝在他怀里一个劲地哭。

泪水湿润了他的手心,安广白已经疼到意识模糊,硬是咬着牙凭着一口气撑在那里。

最后那几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撑下来的,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泪水已经被逼了出来,混杂着冷汗一滴滴落在地上,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

数到三十的时候,安广白撑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靠着小孩瘦弱的肩膀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

至于最后安云山说了什么,他是一点都没听到。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身处医院了,背后如火烧般的疼痛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安云山自己动的手,手里自然是有分寸,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不过按照他那身体素质,养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小孩坐在凳子上伏在床边抓着他的手睡着了,脸上的泪痕犹在,眼睛依旧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安广白想偷偷把手抽出来,稍微一动作小孩就醒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吵醒你了?”安广白揉了一把小孩柔软的发丝,毛茸茸的手感还不错。

小孩摇了摇头,“对不起。”

安广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孩为什么要道歉。

“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没有我,就不会这样。”

小孩曾经被抛弃过一次,潜意识里把安广白当成了最后的依靠,就容易变得患得患失,得到前害怕得不到,得到后又害怕失去……

“哦,对了,最后那老头说什么了。”他当时晕得有些快,压根没听到。

小孩愣了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老头是谁,回道:“他说以后他不会再干涉这件事情。”

看来这一趟没白挨,三十鞭换他的妥协,也是笔划算买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次之后,老爷子当真没再管他,任由收养了这个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孩子当养子,从此又多了一个不用结婚的理由。

一晃六年过去了,小孩也快成年了。

本来以为两人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不咸不淡,直到小孩快成年时。

高考结束那个暑假,恰好小孩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安广白准备了许多礼物,本想着给小孩一个惊喜,谁曾想倒是小孩先给了他一个惊喜,准确点来说,是惊吓也不为过。

临近生日那几天,安广白因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一团无名火不知往何处发泄。

索性约了个人,酒店工具不算齐全但凑合凑合也够用了。

自从家里来了小孩,他约人的频率变小了许多,导致许多人都以为他要退圈了,优质Dom大多有固定的玩伴,安广白是个例外,盯着他的人多着呢。

谁曾想,约的人还没到小孩先到了。

安广白原本靠在沙发上小憩,许是因为太累了,直接睡着了。

小孩进来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等他醒过来时,就看见小孩坐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晃着小腿,一旁的墙上挂满了工具。

关于自己混圈子这件事他并没有瞒着小孩,况何况当时一气之下还把人带进了调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如此,现在这个场面还是有些尴尬。

安广白心虚地低咳了一声,也不知道安承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好巧不巧他约的人到了,听到敲门声后,小孩立马蹦下了床,跑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青年染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带着点孩子气,白皙细腻的肌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请问安总在吗?”见开门的不是安广白,来人向里张望了一眼。

“在。”小孩侧过身让人进去。

青年走了进去,轻车熟路地跪到了安广白脚边,带着点委屈地开口,“安总既然喊了别人,又叫我来做什么。”

安广白无语道:“那是我儿子……”

青年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安承,脱口而出,“您儿子都这么大了吗?”

“行了行了,你今天就先回去吧。”小孩赖在这里不走,安广白只得把青年打发走。

“说吧,赖我这儿想干什么?”小孩依旧坐在床上,低着头玩着手机。

过了好久才撇了撇嘴,不满地说了一句,“为什么要找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找别人难道找你啊?”安广白只是随口一说,谁曾想……

“嗯。”

安广白:?

难道说,这孩子终于还是让他带歪了。

小孩红着脸一点点从床上蹭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或者,是你把我带进那个房间的时候。”

安广白笑道:“你真想好了?就算为了讨好我,也不用牺牲这么大……”

安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平时揍我的次数难道还少吗?”

捏了捏小孩发烫的耳垂,继续道:“那可不一样,我打你收着力呢。”

在他手下,没见血的都算轻,见了血也不一定算重。

“我今天就成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轻轻叫了声“爸”。

“哦?小承这是在邀请我?”

安承别扭地转过头去不看他。

“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安广白把小孩的脸掰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缓缓道:“小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圈子,你知道bdsm意味着什么吗?”

安承想了想摇了摇头,他确实有所了解,但知道的也不多,算是个完完全全的小白。

安广白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发丝,“它意味着游戏开始,你的一切权力都将属于我,你的存在只是为了取悦我,也可能意味着……性。”

“小承,我们之间还没到那一步,在确定你能完全接受那些之前,我不会收你当我的sub,也不会把你当做我的奴隶。”

“既然你想试试,就把这一切当做是一场纯粹的实践的吧,走吧,我们先回家。”

“回家?”安承疑惑道。

“这儿东西不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间屋子常年闲置着,但里面的东西隔段时间就会换成新的,也会有人定期打扫,就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

房间内灯光有些昏暗,衬得安广白整个人都变得锋锐起来,他是天生的上位者,即便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会产生极大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臣服。

“衣服,脱了。”安广白的命令简介明了,小孩磨蹭了半天才把上衣脱干净,手搭在裤带上犹豫不决。

“全部脱掉,一件不留,做不到就出去。”安广白抱臂靠在门口墙边,锋锐的目光如审判般扫过安承。

安承抬头和眼前的人对视了一瞬,咬咬牙闭着眼睛将牛仔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了下去。

脱衣服是一回事,被人盯着脱衣服又是另一回事。

那一瞬间他想过逃离,可是这一切都是他先提出来的,是他自投罗网,现在难道还要求着别人放过自己。

他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期待,而在这挣扎下,身下的小安承悄悄翘了起来,处于半勃的状态。

安广白瞥了一眼,非常恶趣味地弹了一下小孩身下,“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未经人事,还是粉粉的。

“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承不安地咽了下口水。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在这间屋子里,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还是那句话,做不到,就出去。”能容忍他站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小孩深深吸了口气,屈膝跪了下来。

安广白看着他的跪姿,只觉得眼前一黑,勉强维持住平缓的语气,开口道:“小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跪姿真的很难看。”

安广白转到墙边取下一支消过毒的马鞭,走到他身边,“双手背后,腿分开。”

安承微微挪了下膝盖,自以为分得很大,实际上只移了几厘米。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到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小孩带着点控诉的目光对上安广白。

“再分,腰挺直。”

“小承,你的身体很漂亮,所以,不要吝啬向我展示他。”安广白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安广白直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一部分光亮,他口里出来的命令仿佛有一种魔性,不容反抗。

马鞭沿着咽喉慢慢滑下去,扫过胸口两点茱萸,停留在上面缓慢摩擦着,安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虽然青涩,但是很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在这里,你得喊我主人。”马鞭落下,横贯右边的乳头,反手一下将左边也照顾到了,小安承猛地抬头,高高翘在哪里,可是那点刺激远远不够,他停留在将射未射的临界点,难受得快哭了,可偏偏眼前的人不肯给个痛快。

安广白放下手里的马鞭,拿起一根银色的小棒,消了毒,又抹了润滑才扶起小安承缓缓送了进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

安承朦胧着泪眼点了点头,却不防安广白一鞭落到身下,那地方本就脆弱,安承难受得弓起了身子,手刚伸出去就被安广白拍开。

“小承,不可以哦,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可听起来又是那么不容置疑。

“唔……难受。”小孩十分不情愿地将手背到身后,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

安广白纠正了小孩的跪姿,就将他晾在一旁,去卫生间拿了些东西,朝安承招了招手。

“过来。”

小孩听到后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安广白“啧”了一声,“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好像没有……安承自知理亏,乖乖跪了下去膝行了过去,跪了一次,再跪下倒是少了些抗拒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将小孩抱到按摩床上,让人平躺了下来,拉起小孩两条细白的腿压到身前,拿手缚将小孩两个手腕放在膝弯下捆了起来,小孩只能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那里。

安广白带着手套在小孩后穴轻轻刮弄了一下,看着那朵粉色的小花瑟缩了一下,满意地笑了。

肠道初次开拓有些艰难,安广白用足了润滑都觉得艰涩,中途还停了下来补了一次油。

大概是被人盯着下面的感觉太过羞耻,小孩缩紧了小穴,安广白只觉得被夹了一下,抽出手指将晶莹的液体抹在小孩屁股上,又加了一根手指,直到第三根手指探了进去,小孩终于耐不住扭动了两下。

“难受……”

安广白在把手指抽出来前,恶趣味地按了一下方才探到的那一小块凸起,小孩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手指抽出去后,莫名的空虚感涌了上来,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副身体比他想的还要淫荡,身后的小花瑟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一根细长的软管伸了进去。

“灌肠液,以后这种事情自己做。”见小孩好奇,安广白解释了一下。

“不多,就500ml。”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儿小腹处就传来鼓胀的感觉,而那一袋子灌肠液还有一小半。

第一次也不知小孩忍不忍得住,安广白抽出软管又塞了个小型的肛塞进去,扔掉手里的空袋子,解开手缚扶着小孩坐了起来。

“忍一会儿,十分钟。”

直到三次过后,流出来的全是清水的时候安广白才放过了他。

又一个小玩具被塞了进去,刚好抵在那一点上,小孩难耐地扭动了几下。

“别乱动。”安广白轻轻拍了一下小孩的屁股,疼倒是不疼,就是那声音听着太羞了。

小玩具直接推上了高档,小孩惊呼出声,身前的小安承被憋得发紫,但安广白迟迟没有让人发泄的意思。

“我好难受,给我,呜呜……”小孩语无伦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给你?你让谁给你?给你什么?”

“爸爸……”马鞭毫不留情地落在小安承上,疼痛瞬间让他低下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

“主……主人,我要……”

安广白颇有耐心地坐在一旁,诱导着:“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

小孩这个动不动就害羞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要……要射。”那两个字像是用尽了他所有勇气,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堵着马眼的小棒被猛地抽出,安广白的手搭了上去,带着些粗糙的质感摸索过本就敏感的马眼,动作轻缓。

安承的小兄弟颤抖了两下,一股酥麻从尾椎处窜了上来,快感涌了上来,就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小腹处隐隐有些抽搐。

少年的身体就是敏感,稍微碰几下就能高潮,就在小孩快释放的时候,安广白又堵住了那个出口,强烈的欲望硬是被逼了回去。

“求我。”

安承现在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即便伸手想推开安广白,力道也很小,几乎构不成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安广白的威逼之下,小孩颤颤巍巍地开口道:“让我射。”

“你跟主人就这么说话的?”用最没威胁的模样说着命令语气的话。

“呜呜……不行了,要坏掉了,求您让我射。”

听到满意的答案安广白放开了手,小孩咬住下唇整个身体都绷了起来。

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是五彩缤纷的色彩在脑海里炸开,几次被打断射精,快感积聚起来将他推上了高出。

射完后小孩趴在安广白怀里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休息好了?休息好了咱们继续。”

听到这话小孩又往里缩了缩,刚刚那些算什么?还没结束吗?

“小承,那些只能算开胃菜,正餐还没上来呢,刚刚表现得不错,今天给你自己挑工具的权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承望着那一墙的工具,挑挑拣拣了半天才选出来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吓人的软鞭。

“挑三个,每个三十,打在哪里由我来定,想好了再拿。”安广白坐在一旁黑色沙发上,补充道。

安承想了想,又拿了一个黑檀戒尺和一个皮拍,捧在手里递了过去。

“跪趴,会吗?”脚尖点了点面前的地,安承缓缓趴了下去,地毯上的绒毛软软的,不会刺得疼。

皮拍点着腰,把人往下按了按,腰部下弯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安广白绕到身后,皮拍轻轻点了点大腿内侧,“腿打开。”

安承耳根的红晕慢慢扩散,羞得浑身都泛着粉色。

“定个安全词,受不住可以喊出来,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场游戏,不是一场刑罚,我不希望你受伤。”

“嗯……”安承想了会儿,“那就黑曜石吧。”

“为什么选这个?”

小孩喘着气,回答道:“因为,它像您的眼睛。”

方才虽然释放过一次,但后穴里作乱的小玩具并没有被取出来,此时开了随机档,忽高忽低的震动很快将情欲挑逗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瞥了一眼小孩腿间半硬的性器,拿皮拍拨了拨,“小承,没我的允许可不准射哦,不然,打这里。”

皮拍往上滑,停留在因紧张而翕张的小穴,带出一丝晶莹的黏液。

这具身体,还真是有天赋呢。

“回话。”皮拍落下,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声响很大,在房间里回荡着,久久未曾消散。

“知道了。”安承死死抠着地毯。

安广白没让他报数,今天只是随便玩玩,许多规则他也懒得搬上来。

安承话音刚落,皮拍就又落了下来,这一下和上一下完全不一样,这一下又快又狠,相比之下,上一下的力道只能算是调情。

白皙的臀部横着一道两指宽的红痕,安承低声哼了出来。

刚开始姿势还摆得好好的,二十下不到安承就忍不住往前扑了一下。

安广白拿着皮拍,静静等着他自己摆好姿势才继续。

他的确讨厌别人在游戏中没有保持住姿势,但那是别人,眼前这个不一样,他的包容在安承身上无限放大,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下结束,整个臀部都被照顾了一遍,安承只觉得身后像有一把火在烧,即便不去碰他也在发热。

之前犯了错安广白也会打他,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羞耻,体内小玩具压在敏感点上不断提醒着他,身下的小兄弟翘了起来,马眼处颤抖着流出一滴液体。

“跪起来。”安广白拉起趴伏在地上轻轻颤着的人,理了下小孩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长鞭在手,压迫感更甚,安承自以为挑了个杀伤力较小的工具,殊不知只要他想,长鞭也能有很强的杀伤力。

鞭柄从胸前两个乳头上划过,转了过去落在了背上。

鞭梢扫过尾椎,有一小部分落在了屁股上,隐入那一片红痕里,一股酥麻涌了上来,就在这时候,开着随机档的小玩具跳到了最大档上,安承一个没忍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浑浊的白色液体落在面前的地毯上,还有几滴沾在黑色毛发上,安承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小承,既然你自己管不住,那只能……”锁精环扣在根部,杜绝了他射精的可能,安承有些难受地蹭了蹭。

“我刚刚说的话还记得吧,等鞭子结束,我可要罚这儿了。”安广白加快了落鞭的速度,一改往常的打法,凌乱的鞭痕散落在少年偏瘦的脊背上,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长鞭的用得好还是比较疼的,他没指望小孩能保持姿势。

就在安承第四次闪身躲过并试图用手挡下长鞭的时候,安广白再好的脾气都给他磨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好了,再动一次加十鞭。”

安广白忽然冷下脸来,小孩吓得连哭都忘了,换了两口气才失声哽咽道:“不行了,我不行了,我控制不住……太疼了。”

安承低声抽着气,腾出一只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腾出来拽着安广白的裤脚,配上那一身红痕,看的让人血脉偾张。

“把我绑起来吧,我控制不住唔……”看着小孩可怜兮兮的模样,安广白很想妥协,但还是狠下心来拒绝了。

“小承,这样可不算一个合格的奴隶,我对你的要求已经够低了,就十下,你要是能忍住不动下一个给你减一点。”

在安广白连哄带骗之下,安承缓缓跪了起来,后穴不知何时已经一片泥泞,黏腻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一想到这副淫荡的模样完完全全被安广白看在眼里,他就羞得不行。

“乖。”安承被他这一个字砸得晕头转向,收了眼泪挺直腰。

安广白再次拿起长鞭,他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心疼,一下又一下落在少年光滑的脊背上。

有几道应当是破皮了,渗出来的冷汗刺激到伤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全身,这也太疼了,安承默默在心底计划着结束后就把这鞭子扔掉。

最后一遍落下,绷着的一口气被吐了出来,安承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安广白眼疾手快地把人捞了起来,小心地抱着没碰到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让小孩在沙发上趴了会儿,自己跑出去倒了杯温水,安承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这是第一次,安承的承受能力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安承摇了摇头,虽然没休息够,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有三十下在等着他。

“还是跪趴。”安广白下了一个命令,“去按摩床上。”

这次没等他提醒,安承就乖乖地塌腰耸臀,摆出的姿势谈不上标准但看着也算赏心悦目。

“自己掰开。”

跪趴的姿势腾出两只手来实在有些困难,小孩上半身完全贴在了按摩床上,手贴上发红肿胀的臀肉,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自己掰开。

那地方久不见天日,现在被他的主人赤裸裸地展现在别人面前,粉色的小花轻轻瑟缩着,不过再等一会儿这里就会变成深红色了。

“刚才答应你的,给你减一点,就20下吧,30你恐怕是受不住。”戒尺沿着按摩床轻轻敲着,他在等小孩放松。

戒尺竖着敲在那一小块脆弱的地方,接触面积变小,疼痛也越发尖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前两下小孩还勉强维持着姿势,第三下直接放了下来。

“呜呜我不要了,好疼……”

戒尺的尖角在臀缝刮了一下,那张小嘴无助地瑟缩着,才打了三下,但那一小块地方已经泛红,他没用多大力,伤是伤不到的,只是落在那地方,确实很疼。

“掰开。”从开始到现在三番五次被打断,那股无名之火到处乱窜,只是此时跪在一旁的人是安承,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小孩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糊了一脸,不出意外,才打了三四下手又收了回去,小孩翻过身子侧躺在按摩床上,抱着膝盖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同刚来那会儿一样,遇到什么事情不会和他说,也很少说自己的想法,他总是摸不透这个小孩在想什么。

安广白绕着人走了一圈,坐在了按摩床边缘上,轻轻叹了口气,“小承,今天只是试试,我之所以没答应,是因为我不确定,不确定你能接受多少,不确定你是真的喜欢疼痛,喜欢被支配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其实……并不是很希望你走进这个圈子,”安广白伸手揉了下小孩的发顶,“我当初接触是为了纾解压力,你又是为了什么?”

安承收了哭声,带着些哽咽,回道:“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身边有别的人。”

安广白眼底闪过一道惊诧,这小孩占有欲这么强的吗?

“如果原因是这个的话,那就算了。”安广白放下手中的戒尺,站起身就欲离开,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他也没玩下去的兴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以有很强的占有欲,但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奴隶对自己有很强的占有欲,他仿佛是天生的支配者,习惯掌控一切,而别人的占有欲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眼看着人要离开,安承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安广白的腰,大半个人离开了窄小的按摩床,眼看着就要掉下去,安广白回身托了一把,把人抱到了卫生间,去掉了身体里的玩具。

背上长鞭打出的伤痕不能见水,只能稍微清洗了一下,安广白就把人抱去了房间。

整个上药的过程安承都没啃声,疼了也只是咬着床单,默默掉着眼泪。

等上好了药,安广白刚开始收拾东西,小孩就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就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那种情况下起反应,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会,我可以学的,别,别不要我。”

安承终究还是开了口,有些话,说出来后似乎舒服了些,“我知道不该对您有那种感情,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就是喜欢你,他们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到最后几乎就是恳求了。

“小承,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好不好?”安广白揉了揉眉心,难得看到他露出疲惫的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那日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了从前那样,偶尔兴致来了拎过来揍一顿,但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提那日的事情。

他选的大学离家不算远,两三百里的样子,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

恰好这几天安广白有空,亲自把小孩送到了学校,当然,是助理开的车。

小孩成绩还不错,学校也是个好学校,四人的宿舍虽然宽敞,但架不住几个家长都聚在里面,甚至还有家长在里面抽烟。

助理把行李拿上来就下了楼,安广白在门外看了一眼宿舍里面,还算整洁,就是这个烟味实在有点呛人。

小孩似乎也受不了,憋着气进宿舍把窗子全部打开,通风透气,过了一会儿才进去。

安广白穿着一身白西装,成熟稳重中带着点优雅,黑色的领带让整个人都透出几分肃冷,腕表看起来简约,却是做工细致,同样优雅而大气。

安广白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家教极严,举手投足间那份从容与淡定是很多人都学不来的。反观跟在他身边的安承,一身休闲装,怎么舒服怎么来,平时穿衣都是瞎搭配。

不过安承底子好,就是随便套件白T恤都比别人好看。

看着俩月没住人积了一层灰的宿舍,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安广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早知道这样就不穿白的出来了。

“唉,同学,这是你哥吗?”安承对床的男孩子从搭好了蚊帐的床上探出一个头,看着西装革履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人,好奇地问道。

小孩看了一眼安广白,弯着眉眼忍着笑喊道:“哥哥?”

“不好意思,你认错了,我是他爸。”说着顺手揉了一下小孩的头发,非得把头发揉乱了才肯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宿舍其余三个人异口同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安广白,又看了看安承,宿舍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

“你爸,挺挺年轻啊。”对床的男生被吓得有些结巴。

“啊?他只是看起来年轻。”

话是这么说,但信是没人信。

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也没有人继续追问下去,别人家的隐私还是少打听的比较好。

宿舍里,安广白拿着被单的一角,站在原地,平日里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人如今在宿舍里却是笨手笨脚的。

“不对不对,你抓错角了,被子都绕在一起了。”从没干过活的安广白看着床单和被单一头雾水,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套。

折腾了好几遍才勉强套好,装蚊帐的时候安广白刚想来帮忙就被拦住了。

“您老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等你帮忙到晚上都装不好。”安承实在没忍住将蚊帐从安广白的手里解救了出来。

“往边上站站给我腾个地儿。”被嫌弃的安广白摸了摸鼻子,真去了宿舍窗边,把中间的空地留了出来。

“小漠,有没有空帮我个忙?”最后小孩还是叫了对床的男生过来搭了把手,两人看起来都很熟练,没多久就弄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看着宿舍收拾好了,安广白就转身离开了,小孩在身后紧紧跟着。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他看出来小孩还有话想对他说,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有事,”安承抬头,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眼睛,“之前您不是冷静一段时间吗,一个多月过去了,我想,我应该有答案了。”

安广白抱着臂半靠在树上,“说来听听。”

“有一点可以肯定,那种感情是喜欢,哪怕有违人伦,天诛地灭,我还是那句话,爸爸,我喜欢你,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在说什么我心里清楚。我承认我想进圈子是因为您,因为喜欢所以依赖,也正是因为喜欢,我才想……才想永远留在您身边。”

安承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再试一次好不好,我开学了就不怎么回家了,就当是,开学前最后的放纵。”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啊……安广白扫了一眼小孩,一转眼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刚带回来那会儿才到自己腰那里吧,现在已经比自己矮不了多少了。

树荫下,光影斑驳,安广白闭了闭眼,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压在眼底。

“走吧。”他终究还是妥协了,问助理要了钥匙,带着小孩离开了学校。

这附近没多远有一家俱乐部,以前来过几趟,环境还不错,但是有些远,所以不常来。

俱乐部表面上是一家酒吧,只有同好才知道,这家酒吧的地下,还有一个隐蔽的场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轻车熟路地要了间房间,他也算圈子里有名的老人,虽然这几年不怎么活跃了,但名声还在,该有的会员他是一个都不少,这不,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一进房间安广白就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吩咐道:“卫生间在那里,要做什么应该知道吧。”

安承点了点头。

“去吧,三十分钟内解决。”

三十分钟算不上长,像给自己灌肠和润滑这种事情,安承还是个新手,做起来没那么熟练,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时间。

房间一侧有一张大床,安广白特意将一些工具消了毒拿出来摆在床上,还拆了几个情趣用品,看起来还是挺有威慑力。

房间另一侧是一个十字架,顶上还有两个吊环。

等安承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距离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

他洗完澡就没穿衣服,就那样赤裸着一步步走到安广白身边,屈膝跪了下来。

屋内昏暗,但只要待在那个人身边,就感到无比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黑色的项圈扣在了他脖子上,虽然感觉有些怪异,但他还是努力适应着。

安广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道:“上来。”

小孩的皮肤白嫩,手感很好,尤其是身后那两团雪白,安广白像是贪恋那手感,又揉又搓的还没开始打就已经红了一层。

皮带扣碰撞发出声响,小孩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还没开始就怕了?要不要给你热热身?”冰凉的皮带摩挲着身后,小孩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安广白只得先将皮带放了下来,用巴掌给人身后上色。

巴掌的威力可控,他也没想一开始就把小孩打哭,其实两个人都不太在状态。

在这场游戏中,他其实没做好准备,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把小孩养成自己的奴隶。

他的热身没有数目,全凭感觉。

巴掌落在身后,比起疼更多的是羞,安承耳根通红,男人停下了落巴掌的手,小孩趴在他腿上,那高高翘起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他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猜多少下我能让你软下来?”安广白拿起皮带,将两端拢在一起。

“十……十下?”

“好,那就十下。”说是十下,其实用不了那么多,皮带落下瞬间就带起了一道颜色更深的红痕。

安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绷紧了身子,只是迟迟等不到第二下的到来,就在他慢慢放松下来睁开眼的时候,第二下落了下来。

安承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

后面接连五下如疾风骤雨般落在臀峰的位置,力道大到几乎要将那一块皮肉撕开一道缝隙。

小孩的身体本能地想躲,没有安广白的手压着,他只能一个人苦苦对抗着这几乎像条件反射一样的身体反应。

没用十下,中间那接连五下他已经软了下去,剩下三下落在臀腿交界的位置,那里肉也嫩,同样的力度痛感会很明显。

十下结束他就把皮带扔在一旁,把小孩抱到了床上。

一串消过毒的透明拉珠赫然摆在他面前,这个长度……安承虽然明面上没说,可心底还是有些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的手指探到他身后,摸到一片柔软湿润,应该是已经做过润滑了,但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挤了点润滑在手上,直至三根手指能够自由出入才开始将透明的小珠子一个个往里塞。

珠子由大到小穿成一串,最大的那个也不过三只粗,只是七个一串加起来也有大概25厘米,看着倒是挺吓人的。

塞到第五个的时候小孩已经开始难受得扭动着身子,动作间碰到了前列腺那一块软肉,一阵快感涌了上来,瞬间瘫软在安广白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太大了。”安承眼底蒙上一层薄雾,后穴的东西存在感过于强烈,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刺激,以及被填满时带来的满足感。

“小承你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你的身体很喜欢啊。”身前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翘了头,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安广白顺手拿过锁精环,从根部扣了上去,安承已经勃起的性器高高翘在那里但是无从释放。

第七颗珠子被塞进去的时候,安承趴在他肩膀上轻轻颤着,却是一动都不敢动,只要他一动,那些珠子就难免研磨上那个敏感点,后面被刺激着,前面却被控制着,只觉得一阵欲求不满。

他虽然有些喜欢疼痛带来的快感,但更极致的疼痛只能算是惩罚,而像现在这样,恰当的疼痛混杂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倒生出几分欲仙欲死的意思。

安广白一手揽着小孩的腰,另一手拿了一颗跳蛋,紧紧贴在他身后最后一颗拉珠塞入的位置,后穴里一整串都被带动着震动了起来。

“啊……嗯……”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小孩嘴里溜了出来,他几乎不敢想象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少年惊讶地捂住了嘴,这声音真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别捂着啊,叫得挺好听的。”安广白把人从腿上捞了起来,交换了一个甜腻腻的吻。

记忆里那是安广白第一次亲他。

少年的唇温软湿润,被亲了两下就浑身软得不行,安广白捉过少年的手,揉捏着圆润的指尖,仿佛看不见他那羞涩的模样。

锁精环扣着根部,性器依旧高高翘着,安承不自觉地在安广白衣服上蹭了蹭,试图用粗糙的布料去抚慰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安广白在他被揍得通红的屁股上轻飘飘地落了一巴掌。

他好像有无数种方法去挑逗起少年的情欲,让他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乖,现在不行。”安广白压低了声音附在耳边轻轻哄着。

安承眼底蒙着一层雾气,不知道究竟是爽的还是难受的,轻轻扭了下腰,安广白看着眼前这幅情形,只觉得身下隐隐胀痛。

安广白把小孩放了下来,从一旁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对乳夹,小巧的夹子上缀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中间有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

乳头上传来的刺激让小孩忍不住弯了下腰,又在安广白带着点威胁的目光下乖乖跪好,挺直了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手指划过一系列工具,最后落在了一个黑色的猫爪拍上。

猫爪拍在眼前晃了晃,“小承,这个很适合你。”

“站起来,撑墙边。”

小孩站起身来,身后的拉珠在动作间错位,一时间腿软得不行,安广白扶了他一把才没摔倒。

安承忍着身后的异物感,伸手撑在了墙边。

“二十,报数,然后说谢谢主人。”

每每听到主人这个称呼,他就一阵脸红发热。

有些可爱的猫爪拍裹挟着风声落在了身后,硅胶制的拍子声音不算大,落下时声音有些沉闷,打上去倒是实打实的,一拍一个小爪印。

“一,谢……谢谢主人。”小孩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头埋在胳膊的位置,耳朵羞得通红。

“二……谢谢主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谢谢主人。”还好数量不多,这拍子带来的疼痛不算尖锐,那是一种钝痛,绵绵不绝。

最后两下安广白落在了中间臀缝的位置,拉珠被拍得又深入了几分,安承一声惊呼,带着些哭腔,眼泪瞬间就滚落了下来。

拍子摩挲着肿胀的臀部,那点凉意还不足以缓解疼痛带来的灼烧感。

小孩讨好似的把屁股往人手下送了送,安广白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真骚。”

面对安广白如此直白且露骨的评价,小孩面含羞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安承跪直了转过身时,刚好脸冲着安广白身下鼓鼓囊囊的地方。

他不是没有欲望,他只是一直在忍耐。

也不知小孩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抓上了安广白的裤腰,“我……我帮您。”

安广白怔愣了一瞬,失笑道:“你打算怎么帮我?”

纤长的手指拂过安承的脸庞,捏住了他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这里,还是……”手指一点点滑落,顺着尾椎摸到了身后被拉珠塞满的穴口,“还是,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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