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宿舍收拾好了,安广白就转身离开了,小孩在身后紧紧跟着。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他看出来小孩还有话想对他说,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有事,”安承抬头,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眼睛,“之前您不是冷静一段时间吗,一个多月过去了,我想,我应该有答案了。”
安广白抱着臂半靠在树上,“说来听听。”
“有一点可以肯定,那种感情是喜欢,哪怕有违人伦,天诛地灭,我还是那句话,爸爸,我喜欢你,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在说什么我心里清楚。我承认我想进圈子是因为您,因为喜欢所以依赖,也正是因为喜欢,我才想……才想永远留在您身边。”
安承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再试一次好不好,我开学了就不怎么回家了,就当是,开学前最后的放纵。”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啊……安广白扫了一眼小孩,一转眼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刚带回来那会儿才到自己腰那里吧,现在已经比自己矮不了多少了。
树荫下,光影斑驳,安广白闭了闭眼,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压在眼底。
“走吧。”他终究还是妥协了,问助理要了钥匙,带着小孩离开了学校。
这附近没多远有一家俱乐部,以前来过几趟,环境还不错,但是有些远,所以不常来。
俱乐部表面上是一家酒吧,只有同好才知道,这家酒吧的地下,还有一个隐蔽的场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轻车熟路地要了间房间,他也算圈子里有名的老人,虽然这几年不怎么活跃了,但名声还在,该有的会员他是一个都不少,这不,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一进房间安广白就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吩咐道:“卫生间在那里,要做什么应该知道吧。”
安承点了点头。
“去吧,三十分钟内解决。”
三十分钟算不上长,像给自己灌肠和润滑这种事情,安承还是个新手,做起来没那么熟练,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时间。
房间一侧有一张大床,安广白特意将一些工具消了毒拿出来摆在床上,还拆了几个情趣用品,看起来还是挺有威慑力。
房间另一侧是一个十字架,顶上还有两个吊环。
等安承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距离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
他洗完澡就没穿衣服,就那样赤裸着一步步走到安广白身边,屈膝跪了下来。
屋内昏暗,但只要待在那个人身边,就感到无比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黑色的项圈扣在了他脖子上,虽然感觉有些怪异,但他还是努力适应着。
安广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道:“上来。”
小孩的皮肤白嫩,手感很好,尤其是身后那两团雪白,安广白像是贪恋那手感,又揉又搓的还没开始打就已经红了一层。
皮带扣碰撞发出声响,小孩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还没开始就怕了?要不要给你热热身?”冰凉的皮带摩挲着身后,小孩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安广白只得先将皮带放了下来,用巴掌给人身后上色。
巴掌的威力可控,他也没想一开始就把小孩打哭,其实两个人都不太在状态。
在这场游戏中,他其实没做好准备,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把小孩养成自己的奴隶。
他的热身没有数目,全凭感觉。
巴掌落在身后,比起疼更多的是羞,安承耳根通红,男人停下了落巴掌的手,小孩趴在他腿上,那高高翘起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他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猜多少下我能让你软下来?”安广白拿起皮带,将两端拢在一起。
“十……十下?”
“好,那就十下。”说是十下,其实用不了那么多,皮带落下瞬间就带起了一道颜色更深的红痕。
安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绷紧了身子,只是迟迟等不到第二下的到来,就在他慢慢放松下来睁开眼的时候,第二下落了下来。
安承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
后面接连五下如疾风骤雨般落在臀峰的位置,力道大到几乎要将那一块皮肉撕开一道缝隙。
小孩的身体本能地想躲,没有安广白的手压着,他只能一个人苦苦对抗着这几乎像条件反射一样的身体反应。
没用十下,中间那接连五下他已经软了下去,剩下三下落在臀腿交界的位置,那里肉也嫩,同样的力度痛感会很明显。
十下结束他就把皮带扔在一旁,把小孩抱到了床上。
一串消过毒的透明拉珠赫然摆在他面前,这个长度……安承虽然明面上没说,可心底还是有些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的手指探到他身后,摸到一片柔软湿润,应该是已经做过润滑了,但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挤了点润滑在手上,直至三根手指能够自由出入才开始将透明的小珠子一个个往里塞。
珠子由大到小穿成一串,最大的那个也不过三只粗,只是七个一串加起来也有大概25厘米,看着倒是挺吓人的。
塞到第五个的时候小孩已经开始难受得扭动着身子,动作间碰到了前列腺那一块软肉,一阵快感涌了上来,瞬间瘫软在安广白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太大了。”安承眼底蒙上一层薄雾,后穴的东西存在感过于强烈,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刺激,以及被填满时带来的满足感。
“小承你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你的身体很喜欢啊。”身前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翘了头,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安广白顺手拿过锁精环,从根部扣了上去,安承已经勃起的性器高高翘在那里但是无从释放。
第七颗珠子被塞进去的时候,安承趴在他肩膀上轻轻颤着,却是一动都不敢动,只要他一动,那些珠子就难免研磨上那个敏感点,后面被刺激着,前面却被控制着,只觉得一阵欲求不满。
他虽然有些喜欢疼痛带来的快感,但更极致的疼痛只能算是惩罚,而像现在这样,恰当的疼痛混杂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倒生出几分欲仙欲死的意思。
安广白一手揽着小孩的腰,另一手拿了一颗跳蛋,紧紧贴在他身后最后一颗拉珠塞入的位置,后穴里一整串都被带动着震动了起来。
“啊……嗯……”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小孩嘴里溜了出来,他几乎不敢想象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少年惊讶地捂住了嘴,这声音真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别捂着啊,叫得挺好听的。”安广白把人从腿上捞了起来,交换了一个甜腻腻的吻。
记忆里那是安广白第一次亲他。
少年的唇温软湿润,被亲了两下就浑身软得不行,安广白捉过少年的手,揉捏着圆润的指尖,仿佛看不见他那羞涩的模样。
锁精环扣着根部,性器依旧高高翘着,安承不自觉地在安广白衣服上蹭了蹭,试图用粗糙的布料去抚慰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安广白在他被揍得通红的屁股上轻飘飘地落了一巴掌。
他好像有无数种方法去挑逗起少年的情欲,让他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乖,现在不行。”安广白压低了声音附在耳边轻轻哄着。
安承眼底蒙着一层雾气,不知道究竟是爽的还是难受的,轻轻扭了下腰,安广白看着眼前这幅情形,只觉得身下隐隐胀痛。
安广白把小孩放了下来,从一旁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对乳夹,小巧的夹子上缀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中间有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
乳头上传来的刺激让小孩忍不住弯了下腰,又在安广白带着点威胁的目光下乖乖跪好,挺直了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广白手指划过一系列工具,最后落在了一个黑色的猫爪拍上。
猫爪拍在眼前晃了晃,“小承,这个很适合你。”
“站起来,撑墙边。”
小孩站起身来,身后的拉珠在动作间错位,一时间腿软得不行,安广白扶了他一把才没摔倒。
安承忍着身后的异物感,伸手撑在了墙边。
“二十,报数,然后说谢谢主人。”
每每听到主人这个称呼,他就一阵脸红发热。
有些可爱的猫爪拍裹挟着风声落在了身后,硅胶制的拍子声音不算大,落下时声音有些沉闷,打上去倒是实打实的,一拍一个小爪印。
“一,谢……谢谢主人。”小孩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头埋在胳膊的位置,耳朵羞得通红。
“二……谢谢主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谢谢主人。”还好数量不多,这拍子带来的疼痛不算尖锐,那是一种钝痛,绵绵不绝。
最后两下安广白落在了中间臀缝的位置,拉珠被拍得又深入了几分,安承一声惊呼,带着些哭腔,眼泪瞬间就滚落了下来。
拍子摩挲着肿胀的臀部,那点凉意还不足以缓解疼痛带来的灼烧感。
小孩讨好似的把屁股往人手下送了送,安广白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真骚。”
面对安广白如此直白且露骨的评价,小孩面含羞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安承跪直了转过身时,刚好脸冲着安广白身下鼓鼓囊囊的地方。
他不是没有欲望,他只是一直在忍耐。
也不知小孩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抓上了安广白的裤腰,“我……我帮您。”
安广白怔愣了一瞬,失笑道:“你打算怎么帮我?”
纤长的手指拂过安承的脸庞,捏住了他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这里,还是……”手指一点点滑落,顺着尾椎摸到了身后被拉珠塞满的穴口,“还是,用后面。”
“我都可以的。”说出这话的时候安承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只是遵循着本能。
但无论怎样,只要是眼前这个人,他就愿意。
后穴的串珠被猛地拽了出来,小孩搂着安广白的脖子,嘴角漏出一声嘤咛。
安广白托着他的腰往上抬了抬,两根手指伸了进去,精确地找到了那一点,指腹转着圈碾在上面,抽动间带出一阵阵水声。
小孩已经顾不上什么廉耻了,小声小声地叫着,就像春天发情的猫儿。
安广白将手指加到三根,在肠道里进进出出,肠液顺着洞口流了出来。
安承无意识地抽动着,试图配合手指的动作,压低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虽然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但对于后面的小穴来说,那些根本就不够。
安广白收起后穴里操干的手指,小孩猛地缩了一下小穴,像是无声的挽留。
“唔……不要,主人!”那个一直觉得羞耻的称呼就那么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要?那我可就结束了。”安广白听出了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坏心眼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逗着小孩。
“不是,我要……”小孩口中含糊着,“我不要手,我要您。”
“你确定?”
“确定的,我要您,呜呜呜,我要……”小孩一边哭一边答道。
安广白闭了闭眼,他不是什么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更何况怀里这个还是个极品。
安广白将小孩扔到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身后两团红肿被抬到了最高处,腰部下榻身后自然成了至高点。
手指抽出后,空虚的小穴自顾自收缩着,像是在对谁发出邀请。
安广白一边脱衣服,一边伸手揉捏着小孩的卵袋,小安承一直翘着,小孩忍得难受,他又何尝不是。
安广白掐着小孩的腰缓缓将自己硬着的性器送了进去,虽然之前两三根手指早已进出自如,但安广白的性器怎么说都比那三根手指要粗,刚挤进去一个龟头小孩的身子就开始往前窜,本就红肿的臀部又挨了一下,安承立马收住了动作,乖乖放松着自己,接纳着身后滚烫的巨物。
阴茎一点点刺进去,整个过程绵长且磨人,他好像能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感受到那个人同自己连成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奇妙。
他原本没想做,但耐不住小孩一直拱火。
算了,就当是,开学前最后的放纵。
安广白按着小孩的腰,牙尖轻轻摩挲着小孩的耳垂。
小孩双腿被迫分开,安广白将性器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又深深插了进去,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人翻了个面。
小孩跨坐在安广白身上,安广白托着他的腰,命令道:“自己动。”
小孩伸出两条细白的胳膊撑着床,将自己往上拔了一点,“唔……”
骑乘的姿势本就考验体力,小孩不常锻炼,动了两下就没力气了,一时间没撑住,整个人落了下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瞬间达到高潮的临界点,但锁精环的存在杜绝了他射精的可能。
小孩哭着喊了出来,安广白把人翻了过来,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点,顶弄着。
扣着的锁精环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安广白伸手掐了一下,小孩的性器软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带套,全都射到小孩肚子里去了,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这让小孩有一种失禁的感觉。
还没等小孩的不应期过去,安广白拿纸擦了擦他身后流出来的白色液体,再次插了进去。
小腹处鼓鼓的,后穴的异物感还没消失就又被填满。
“啊……不要了,不要了……”
安广白停下了动作,抽了出来,假装冷下脸来,“小承,刚刚是你说想要的。”
言下之意大概是,既然开了口,就不能反悔了。
安承也是被吓到了,跟小猫似的呜呜哭着,“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广白轻笑一声,拿了一个小号的口塞消了下毒。
安承瞪大了眼睛,惊慌的模样像极了小鹿。
“不要这个。”安承偏头躲了一下,他不喜欢口塞,戴上后合不拢嘴,只能任由口水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安广白态度冷硬不容置疑。
给小孩戴好口塞后,安广白拆了一个小型的跳蛋,小孩的肠道经过开拓,容纳一个小型的跳蛋易如反掌。
只是他没想到,安广白塞完就把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
跳蛋被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在里面轻轻震动着,安承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玩坏了。
小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忽然颤了一下,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他和安广白之间毕竟力量悬殊,他挣扎不开只能承受。
安广白不知疲倦似的顶弄着,直接射到了深处,小孩在他的刺激下,性器前端颤了颤,挤出几滴透明的黄色液体,竟是被操到失禁了。
安承哪里经历过这些,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安广白赶忙解开了口塞,把人抱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
等洗完澡小孩的泪还没止住,头发湿漉漉的,像是一条淋了雨的小狗,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的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早,安广白被生物钟准时的吵醒了,小孩还窝在自己怀里,睡颜很是乖巧。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小孩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非要紧紧贴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小孩才慢悠悠醒过来,安广白靠在床上玩手机,见小孩醒过来就掀开了被子。
“我看看伤怎么样。”
“还疼……”小孩委屈巴巴的说道。
“乖,我给你揉揉。”
一听到这话小孩抱着被子往远离安广白的方向缩了缩,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要,揉了更疼。”
“过来。”看安广白冷下脸来,小孩再不情愿也只得蹭过去,乖乖把自己的团子送出去,他可不想一大早就挨顿回锅再回学校。
今年开学又是一批大一新生,安承为了凑热闹,跑去当志愿者给学弟学妹们搬东西。
实际上,搬不动东西只是借口,想找机会和安承搭话才是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承小时候漂亮得跟个女孩子一样,长大后更是眉目如画,长而卷的睫毛下,是一双如朝露般的清澈的眼。
一下午,安承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联系方式。
就在他站在树旁阴影中休息的时候,眼前光线暗了一下,安承条件反射般的话语脱口而出。
“不好意思,不加好友。”
说完过了一会儿那人没反应,依旧站在那里,安承有些诧异地抬头,这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男生。
男生穿着一件黑白半袖,气质出尘,容貌清隽,温柔之中带着些俊秀。
一瓶水被递到自己面前,安承没好意思接。
不是吧,自己已经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吗?
“我叫宁佑,能交个朋友吗?”
“嗯?”
宁佑轻笑,眼角一枚小痣变得灵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干什么,就是想交个朋友,看你挺受欢迎的。”说道受欢迎这事儿,安承就头疼。
“那个……”安承话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这事儿不急,我们,还会再见的。”
宁佑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自顾自走了。
安承目光转到脚边,方才那瓶水,宁佑并没有带走。
安承顺手拿了起来,瓶盖已经被打开,但是一滴水都没少。
安承留了个心眼,默默将瓶盖拧了回去,把水带了回去塞到橱里,免的到时候被别人误喝。
没过两天,班上转来了个新同学。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唯一奇怪的是,这个新同学,就是宁佑。
“不是吧。”坐在后排的安承悄悄戳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林漠。
“怎么了?你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我那天和你说的那个,跑过来要我联系方式的男的。”
那天回到宿舍,安承就和宿舍里的几人吐槽了一番。
“你俩认识?”小漠忽然问了一句。
“不认识啊,要是认识他问我要什么联系方式。”
“可是他好像一直在看你唉。”
安承猛地抬头,对上了那人有些玩味的目光。
“……”
安承迅速低下头去,避开那道直白的目光。
不出所料,一下课宁佑就凑了过来,安承对他倒也说不上讨厌,只是上次那瓶水,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们是去食堂吗?能带我一个吗?我不太认识路。”
安承在内心疯狂吐槽,大哥,你这借口找的也太没水平了吧,路口那么多路标,但凡长了脑子都找得到食堂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啊,一起吧。”安承还没开口,林漠就替他回答了。
那天之后,宁佑就时常找各种理由出现在安承身边,最开始确实是有些不厌其烦,时间一长,竟也开始慢慢接受了。
渐渐地,矿泉水那件事被他忘在了脑后。
“安承,刚才宁佑来找你你不在。”一回到宿舍,正在打游戏的林漠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投入到游戏中。
“来找我干嘛?”
“还能干嘛,问你晚上出不出去玩。”
“行,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安承被宁佑拉到了一家酒吧,这里没有想象中那么乌烟瘴气,环境还算不错。
宁佑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扬手和吧台前的调酒师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他去了角落里的沙发处。
“这儿你常来?”
“看你跟这儿的人都挺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宁佑笑着将手边的杯子推了过去,“放心,酒精度不高。”
安承拿起了手边的酒杯,微苦,带着些柠檬的清香,没忍住就多喝了两口。
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过了几分钟,安承撑着脑袋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怎么……在动啊?”
最后的记忆大概是宁佑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两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酒量极差的安承才缓缓转醒,醒来第一感受却是浑身都疼,跟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似的。
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置信。
从来只在和电视剧里看见过的废弃厂房,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墙上的白皮已经脱落,露出内里已经被锈蚀的钢筋。
房顶常年漏水的角落,布满了青苔。
“宁佑。”安承下意识地喊人,宁佑和自己一起去的酒吧,自己被人绑了,那他岂不是也危险了。
但是,很显然,他忘了这件事情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他以为宁佑和他一样是受害者,但那也仅仅是他以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在找我吗?”一个声音从顶上传来,安承抬头向上看去,这间厂房有一个带扶手的楼梯,通往二楼一处平台,本应和他在一起的宁佑此时正站在二楼平台上倚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望着自己。
“是你?你把我绑这儿来做什么?”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点点串了起来,难怪他要找机会接近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安承毕竟也才刚成年,表面上装得还算镇定,实际上心里慌得要命。
宁佑缓缓从楼上走下来,右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猎物,冰冷而热烈,疯狂却又克制,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他装得太好了,安承完全没法把当下发生的事情和平日里自己接触的那个宁佑联系起来。
不知他从何处摸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弹出,贴着安承的脸轻轻划过。
宁佑皮肤偏冷白色,手臂上青筋清晰可见,肌肉线条流畅,苍白中透着带着病态。
只是现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安承害怕地往后挪了挪,试图让自己离那把刀远一点。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承有些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什么?”宁佑笑得明媚,却让人不寒而栗,“没别的意思,小小报复一下。”
“要怪,就怪你那个便宜爹吧。”
宁佑收了刀,拿胶带封住了安承的嘴,不让人大喊大叫,就自顾自地离开了,留下安承一人在原地挣扎。
粗糙的麻绳将手腕和脚腕处磨得通红,手机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这个厂房的位置究竟在哪儿。
也不知道自己失联多久能被发现。
他不想坐以待毙,但是眼下,他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这个绳子,就算是解开了绳子,手上还有手铐。
厂房内比较昏暗,依稀能辨得出现在是白天,他没记错的话他第二天上午有课,林漠他们联系不到自己总会发现不对劲的。
没多久宁佑就回来了,这回他还带了两个人回来,吩咐道:“人在这儿,随你们怎么玩儿,留口气别弄死了。”
夏天的衣服本就薄,随意撕扯了几下就成了一块块烂布,事到如今,傻子都能猜到宁佑想干什么了。
在这个废弃的厂房里,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上,安承被人摆出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很粗暴,没有用润滑就直直地把手指捅了进去,那像是长期干粗活的人的手指,格外粗糙,脆弱的肠壁被这么一摩擦,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一道道小口子。
那人只是随便用手扩张了一下,就提枪上阵了,安承的手被困着动不了,想挣扎但被人死死按着。
没有润滑和前戏,只有一根火热的性器直接插了进去,那人用力一顶,狠狠将他贯穿。安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绝望地流着泪。
他甚至听见下面撕裂的声音,每动一下,痛感就加剧一分,血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也许是有血液的润滑,也许是他已经麻木了,时间长了竟觉得没那么疼了。
紫红色的性器将粉嫩的小穴撑满,血液混杂着分泌出的肠液,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身后的人操干得更厉害了,粗长的性器在后穴里横冲直撞,时不时碾上那一点软肉,安承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
大概是疼狠了,就连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他渐渐感受不到疼痛了,漂亮的眼睛半开半合,说是气若游丝也不为过。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如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眼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那一场持续了有三个多小时的酷刑终于结束。
那人一手按着安承从他身后拔出自己的性器,一手抓着安承的头发,逼迫着他抬头,安承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高潮轻轻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承欲盖弥彰地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硬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又硬了,即便对方正在对他实施强奸。
疼痛点燃了情欲,也烧完了他内心最后一丝清明。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
他想反抗,想挣扎,可是……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少年脆弱的神情落在施暴者眼里。
安承缓缓放开了紧紧攥着的拳头,手心里一排月牙状的痕迹,力气大到几乎要掐出血来。
在施暴者一次次深入内里的顶弄下,安承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无论身后的人怎么动作,都毫无反应。
在他陷入昏迷之前,似乎听到了安广白的声音。
“不要……不要碰我,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病房里,消毒水混杂着不知名的药物的味道,沉重中带着惆怅。
医院是个很复杂的地方,有出生的喜悦,有死亡的悲伤,能看见生命的顽强,也能看到生命的脆弱。
安广白看见人的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墙壁和天花板只有单调的蓝白两色,安承躺在床上,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苍白地过分。
房间里除了安广白,还有另一个年轻人,刚才有人喊他韩医生,只是这人也没穿白大褂,闲散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个医生。
无论安广白怎么折腾,他都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承,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总不能一直输营养液吧。
医生来过好几趟,安承身上外伤倒是没多少,只有后穴的撕裂比较严重,另外就是受到的刺激比较大,这小孩这么轴,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出来。
自从那天回来后,小孩就一直躲着他,根本就不让他碰自己。
手上端着的粥被打翻,安广白仅有的那点耐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额角青筋直跳。
“小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小孩抱着膝盖往远离他的方向缩,医院的床窄,眼看着就快掉下去了,被安广白一把拉了上来。
一阵天旋地转,安广白把小孩按在腿上。
医院的病服很是宽松,几乎没有什么阻碍。
巴掌与身后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孩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这里是在医院,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若是给人看见……不,准确来说,已经被人看见了。
病房里被忽视的人清了清嗓子,安广白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人按在床上,扯过薄被给人盖了上去。
小孩脸上因羞愤产生的红色还未褪去,看起来了倒是比先前多了几分烟火气。
“把粥喝了。”安广白拉下脸来,周身气质陡然一变,那种不容拒绝的感觉让屋内的两个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咳咳,那个,我先走了。”韩玄在一旁尴尬地起身,“伤都处理好了,回去养两天就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我家那位还等着呢。”
安广白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一条道。
好几天没吃,胃里空荡荡的,就算是最清淡的白粥,喝下去也是忍不住反胃。
小孩一吃就吐,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安广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回来后,小孩的话就变得很少,本来就不多,现在更少,一天到晚就坐在那儿发呆,偶尔说话也只是一两个词。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格外抗拒,夹到他碗里的菜都放在一边,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半天都不见少。
“不想吃?”安广白看出了端倪,随即放下了碗。
“嗯。”
“那就别吃了。”
学校那边他暂时不打算让小孩过去了,一来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现在放他回去难免再次陷入险境,二来,小孩如今过于应激,他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学校。
另一头,韩医生悄咪咪摸回了他的小公寓,轻手轻脚地走上楼。
“站住。”
韩玄上楼的脚步一顿,尴尬地转过身去,屋子里没开灯,他还以为那人不在,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逃过一劫。
窗帘很遮光,客厅里一片漆黑,他并没有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个人,只觉得身后一道冰冷的目光,带着压抑着的怒气,直直落在他身上。
韩玄转身挤出一抹笑,“昭哥,那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安广白找我,所以走得有点急,再说了,那那保镖跟丢了能怪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的灯被打开,柔和的灯光将人包裹了起来,隐去那一身尖刺。
论年龄,方昭要比韩玄小上两三岁,但耐不住韩玄跟个小孩一样长不大,小时候就时常吵着闹着要方昭做他哥哥。
韩玄小时候因为贪玩被人贩子带走过一次,后来,身边明里暗里都是他爸安排的保镖,就连方昭,都是他爸特意安排在在身边的。
其他什么都好说,唯独不准甩开保镖这件事说一不二。
“是吗?”方昭缓缓站起身,冷声说道,“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今天早上这么着急过去,怎么还有空绕到商场地下停车场换车?”
那辆车是他提前停在那儿的,地下停车场错综复杂,他换一辆车离开,保镖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去查监控找人的行踪又要费一些功夫,如此一来便暂时把保镖甩掉了。
“那个,那个,我就是临时起意觉得好玩嘛,再说了,一天天的一大群人跟着我像什么样子。”韩玄抱着手臂靠着楼梯扶手,心虚道。
“昭哥……”韩玄拉着人的衣角,企图通过撒娇蒙混过关。
“跪下。”
“啊?”韩玄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小臂忽然被人抓住,方昭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人的膝弯处,疼得他当场就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什么啊,疼死了。”韩玄揉着腿上那一小块呼痛,方昭踢起人来那力度能当场把人疼哭。
方昭被人气笑了,压着怒火拽着人的胳膊就往上走,韩玄踉跄了一下想爬起来,却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谁准你起来的?”
韩玄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讨好地抱着人的小腿,“昭哥,好哥哥,你就看在我最近这么乖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方昭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还是分得清的,这次被抓包他是真的生气了,韩玄在心底苦笑一声,真跟他上去了怕是这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你喊我什么?”
方昭捏上人的下巴,逼迫跪着的人抬头看向自己,力道大得韩玄以为自己的下巴快碎掉了。
“主……主人……我错了。”韩玄咽了口口水,不管多少次,这两个字说出口,总是带着无尽的羞耻感。
“现在认错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给你三十分钟,洗干净来卧室找我。”
方昭没说让他起来,他就只能手脚并用爬着楼梯,蹭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膝盖硌得生疼,韩玄撇了撇嘴,悄悄揉了两下。
“怎么了?不服气?”方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儿敢啊。”韩玄低低嘟囔了一句。
“是不是几天不罚你规矩就忘的差不多了?”
“没有没有。”韩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急忙否认道。
“最好没有。”
卧室,韩玄一丝不挂地跪在方昭脚边,腆着脸抱着人的小腿晃了晃,“我知道错了,轻点好不好,我明天还要值班。”
“嗯,你是知道错了,但就是不改。”方昭收起电脑,整暇以待地看着他,眼底有一丝戏谑,“我帮你请了三天假,反正医院是你家的,去不去其实无所谓。”
见方昭丝毫饶过自己的意思都没有,韩玄气鼓鼓地偏过头,一把抓住方昭的裤腰,解开皮带塞进他的手里,赌气般说道,“反正你又不心疼,打死我算了。”
方昭玩着手里的皮带,俯下身来和人对视,“那倒不至于,但是让你几天下不了床还是可以的。”
“你,你信不信我去跟我爸告状,说你欺负我。”
方昭轻轻挑了下眉,“你敢吗?”
“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椅子上。”方昭站起身,皮带点了点身后的椅子。
韩玄无奈,但还是听话地爬上了椅子,伏在椅背上,皮带微凉的触感抵上了人的足心。
“你你你别打那里好不好,太疼了。”
方昭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漠地报了个数字,“四十,不许躲,不许挡,你不是喜欢跑吗,那今天就打到你下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