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想跳窗逃跑。
这话说的可真谓是没皮没脸了。
但是现在他也别无选择,只能给自己下个既定了个印象,挑开了讲,总比让尤四爷揣测自己要强。
尤四爷听着,觉得他实在是聒噪,但是毕竟是事关崽子的健康,他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就动他。
“待会儿你带他去做个全身检查,将各个数去都分析透彻了给我,还有关于他之前因为心角留下的后遗症,你给我想出个对策出来。”
见尤四爷公事公办不像是要追究那天的事儿的样子,戚延你真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放下心来。
但是尤四爷将他赶到哪一步上,他就得走哪一步,就像现在。
各项检查下来,崽子被折腾烦了。
除了他所说的心绞之外,戚延注意到了他的腿。
他的腿之前是被谁伤成这个样子的……
这脑海里立即就脑补出来施虐的场景。
该不会是尤四爷吧,有钱的变态不都不都喜欢玩这些东西吗?
可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年,他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呢……
戚延分析完了体检数据,站到了尤四爷的跟前儿。虽然还是怕他却也多出了几分骨气感。
“他以前没有跟你说过他的腿会疼吗,尤其是在晴雨变换的时候。”
那声音无疑是冷漠的,就像是个医生在质问患者家属。
尤四爷心口一紧,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直接问:“你是说他的腿有什么毛病?”
戚延目光几乎带了讥讽,“听说过习惯性脱臼的,但没听说过习惯性骨折的,谁给他弄的?”
不是听不到他的话中带刺,只是对尤四爷而言,他戚延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他特地跟他解释。
“你是说他的腿会在季节变换的时候发疼?”
尤四爷没有一听过他因为这件事儿喊过疼。但是仔细想想也发现了他说的这种情况下,崽子总喜欢躺在床上挠着自己的脚脖子。
他以前不是没问过,崽子跟他说他痒。
因为不知道这也算是生病吗?
“还有其他的吗?”尤四爷再次问他。
“心绞这玩意儿我治不了,这种事儿只要他不长期抑郁的话就不会有事儿。”
这句话说是提醒,但也可以说是警示了。
只是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警示尤四爷。
尤四爷看着他,目光寒光。
戚延咽下口口水,避开了他的视线,心想。果然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是吗。
“还有其他的吗。”尤四爷就这么看着他问。
戚延倒是没有猜道尤四爷还能这么镇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