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无所谓,大不了一死嘛,又不是没死过,直言道:无妨,就这么说吧。
你确定?
是的。
徐悠神色又在两人身上转了圈,才回答道:你怀孕了,四个月有余。
其余两个人全懵逼住,碧清半信半疑,踹上一脚,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是男子怎么会怀孕?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体内是有个蛊在的。
谁跟你说他体内是中蛊了的?徐悠质问道。
太医院的人说的呀,那天你不知道死哪去了,我只好叫太医院的人来了,不对嘛?碧清声音渐渐变小。
徐悠气得起身,咬了咬牙,又扶上额头,半天才道:太医院的那帮人是蠢材吧?怀孕跟中蛊都能搞错,脑子被驴踢了吧?
一句一句的话,使纪言彻底陷入迷茫,空气安静时,他轻声问:男子,会怀孕?他是穿错剧本了吗?这还是大女主爽文剧本吗?不是这味啊
徐悠脸色复杂,又是过了挺久开口道:我也在怀疑,你是男是女,你的脉象来看分不出男女,长相也分不出,除了胸平
这话听得多来气呀,要不要把我的小唧唧掏出来给你看一下,证明我是男咳咳是女啊咳咳咳!稍微多说两句话,咳嗽就停不下来。
这倒也不必又过上半晌他说:这件事,尽量少些人知道。
此话一出,碧清立即接道:我要告诉主人!
纪言与徐悠异口同声,不行!
吼完纪言又开始咳了,碧清不理解问:为什么?难道你孩子不是他的?
对此纪言边咳边否认,不是咳,不是不是,肯定不对
消息如此庞大,他一时消化不了,他是一直都非常想要个孩子,但是并不代表他是嗯能生孩子的男人还能叫男人吗?
早上磨磨蹭蹭,竟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他有点饿了,姐姐,我们先解决早餐好不好?让庞大的消息让他慢慢消化一下。
碧清去端早餐前,还特意说:反正,不管你的孩子是不是主人的,这件事情绝不可以瞒着主人,我会如实禀报的。
爱报就报呗,反正不是易辞潇的孩子,他说不是就不是!哦,不对!他没怀孕!
徐悠在旁洗了洗手问:想怎么办?留下还是打掉?
他脑子有点恍惚,再次确认问道:我真的怀孕了?
我这么不可信?徐悠反问。
纪言躺回床,你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但是这消息的可信度为0。
徐悠摇摇头,拿上东西准备离开,一般人都接受不住这种消息,他也没想过一时半刻就可以得到回复。
走到门前,就听见他说:要是真怀了,我的身体还能够让我留下他吗?
徐悠:你不能,我能。
那就留下吧人已经回不到现代去了,生活总得有点盼头,来个孩子也不错,怪物就怪物吧,毕竟在小说里面没几个人是正常的。
他摸上肚子鼓起的肉,还一直以为是胖了呢,没想到是多了个小东西,他喃喃道:跟着我这个没出息的,委屈你了
想想他来到这里也才4个多月,经历过的危险数不胜数,之前都是他肚子里的孩子命大,如果易辞潇容不下呢?他死了不算什么,孩子又该何去何从?
古代天下毫无太平的时候,里外都不安全,他该怎么办?
碧清端过清粥,准备给纪言送过去,徐悠拦住她去路,先不能告诉易辞潇。
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他想留下孩子,我们应该遵从他的意愿。
碧清冷笑一声,告诉主人他就留不下孩子了?肚子长在他那里,他想生就生呗!这跟不能告诉我主人有什么关系?
徐悠不屑笑道:是谁给了你一种易辞潇是个好人的感觉?杀人如麻,铁石心肠,表里不一,这里面的哪个词冤枉了他?
易辞潇不会允许自己有弱点,那他就不会让自己的玩物生下他的孩子,除非你让我相信,易辞潇喜欢太子殿下,而不是把他当成一个玩物,你能证明么?
碧清动摇了几分,那要怎么办?不可能一直瞒着主人的,主人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的!
我只是让你不要写信告知,又没说要瞒他,他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我如实告知。徐悠靠在门上,双手还在胸前。
那这跟我说有什么区别?
呵~徐悠冷笑一声道:区别大了,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太子命至少折一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跟他打了那么多年交道,要怎么添油加醋还是知道的。
碧清迟疑道:你为什么这么上心?难道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徐悠:
你赶紧去把脑子洗洗吧,脑子漏了洞就补补,我,只是单纯想给男人接生,懂了?
碧清:那你病得不轻
这种医术史上功成名就的事迹,你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的~对她竖起食指,左右摇了几下。
聊那么多废话,她怕粥凉,火速端了过去,到房间的时候人却不见了,找半天也没找到。
吃饱饭的纪言回去正见碧清着急万分在找什么东西,姐姐,你丢东西了?要不要我一起找?
回身一看,脸都气绿了,你死哪儿去了?
哦,原来是在找他呀,那也不应该往柜子上找呀
我太饿了你挺久没来的,我就自己去找吃的了
就知道吃!整个院子都找遍了,也没见个人!碧清惯性怼道。
纪言也不辩解什么,浅浅笑了下,对不起嘛?
第四十七章 当下打胎,他必死无疑
连续喝上大半个月药,能走能动,偶尔还能跑两下,终于不是那个走路要扶的人了。
天气愈加寒冷,冬天用的披风,刚好可以挡住他半大的肚子。
他经过很久的思索,认为还是外面安全,先顺点东西逃跑,生下孩子再想谋生罢。
看什么呢?那么冷的天儿,不怕把自己冻死?碧清给他端了饭菜,放在了桌上,赶紧把饭吃了,待会凉了。
好,谢谢姐姐。纪言轻轻笑道。
见纪言吃得差不多,碧清开口道:对了,再过两天主人就回来了,你怀孕的事瞒不住的。
才想清楚是去是留,易辞潇就要回来了,还真是糟心,他眼睫毛颤了颤问: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他呢?
你傻吗?我主人要是不知道,一回来能把你干死!你不是还想生下这孩子么?怎么,命不要了?
纪言不再说话了,至少他知道碧清不是一味忠心于易辞潇,而完全不顾及他就够了,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