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9却见洛云茫然接过,嘴欠道:“大过年的有何吩咐,不能直说,非得写信?”
可抽开信函一看,整个页面上只有一个大大的‘念’字!
瞬间,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南宫渊紧张得如同琴弦上紧绷的旋律,充满期待与忧虑。
那种感觉......就像亲眼看心爱之人拆开自己书写的情书,既期待对方回应,又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期望答案。
洛云的目光则长久停留在信纸中央那一抹被泪水晕染的痕迹上......
他,哭了吗?
莫不是,想自己想哭了?
不能够吧?前两日不才来洛府耀武扬威了吗?
搞求不懂,矫情!
洛云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理解这种情绪波动。
于是,将信折好,放回信封,然后随意扔在茶几子上。
‘苏木’目瞪口呆,忍了好久才道:“洛姑娘,不给主子回信?”
“东家,有这吩咐?”洛云茫然一问。
“咳...主子倒是没说,可这不是你来我往的规矩嘛。”
只瞧人端起小酒杯一饮而尽,“算了,我那字实在丑得入不了东家的眼。苏木,帮我带句话就行:祝东家新年快乐、万事顺心。”
“......”南宫渊闻言,气得牙痒痒,就这?
小薏米见二人聊完,连忙从玉姑怀里跳下来,拽住他裤腿,满眼期望道:“苏叔叔,您着急回去吗?要不要也留下一起玩游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