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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刨除开销这些,到程哥儿手上的净利润也有将近一百两。
这麽一算,绣坊每个月的纯利润可达250两以上。
也不是没有竞争,秦、赵见他们合资开的绣坊生意好,在他们斜对面的位置上也新建了一座绣坊,取名迎春坊。
迎春坊的很多设计都是模仿他们的,这可是把曹周氏给气疯了,差点就带人去绣坊闹了。
当然,被程哥儿劝住了。
程哥儿说靠模仿东西,是成不了什麽气候的!
事实上也如程哥儿所料,迎春坊果然没有他们的生意好,只能够靠着低价吸引那些贪图便宜的外地游客。
程哥儿让人采买过迎春坊的物件,价格虽然便宜、但是绣活很粗糙、没有什麽灵魂,很多图案也是仿造他们绣坊的。
经此一事,程哥儿让曹周氏要把控绣活的品质,布料要好、绣活要精致,千万不能够因为赶工而粗制滥造!
只有良心经营,这门生意才能够长久。
虽说商场上面的事情不能够和慈善扯上关系,但程哥儿心中门清,只要他们好好经营生意,坚持做慈善事业,他们四季坊的口碑就差不了。
因为每个月有还不错的利润,他们慈善基金会也已经成立,如今基金会账上也积累了将近三百两银子。
按着当时的约定,年收入若是达到一百两就资助一名孩子读书、两百两就资助两名孩子读书....以此类推。
但是按照这个局势发展,等到下一年基金会的收入很有可能会超过一千两银子。
所以程哥儿与曹周氏一相商,狠了狠心,直接在岭北县租了二进的小院子,请了一位老童子办个私塾,取名希望私塾。
并且广而告之,但凡愿意去上学的孩子,只要通过了老童子的考核,就可以到私塾中去读书。
如今私塾中,已经有十来名孩童。
老童子的才学有限,仅够让这些孩子开蒙,但程哥儿他们的初衷也算是达到了。
他们相信随着时间的发展,总会请到才学渊博的先生。
许泽平随后将小虎看中夏天的前后经过,讲了出来。
程哥儿听到那句“我瞧着他圆圆的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下意识就蹙起了眉头,虽说哥儿生儿育女是责任,但是听着这句话,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让他感觉到了不舒服。
“这个我也得过问夏天的意思,明日我问问夏天的想法,可好?”
“好。”
许泽平将床边的蜡烛熄灭,然后躺回床上,将人捞回自己的怀里,亲昵的说道:“程哥儿,算算你出月子的时间,我觉得好漫长。”
程哥儿黑暗中,他红着脸颊摸上了那人的裤头,柔柔的说道:“平平、我替你缓缓吧?”
随后沙哑压抑的气息喷洒在程哥儿的耳畔,黑暗灼热的环境,让他也是生了虚汗。
或许是真的憋久了,出来的也快,半盏茶后,结束了这场情事。
许泽平随手脱了中衣,用中衣将程哥儿的手擦拭干净,然后才将人搂进怀里,蹭蹭他滚烫的小脸。
这时,程哥儿才期期艾艾的将许林氏交代的事情说与了许泽平听。
“我知道了,睡吧。”
许泽平轻轻拍着他的背脊,等到人睡熟后。
又控制不住亲亲他的耳尖,宠溺的呢喃一句:“小傻瓜。”
约莫卯时,许泽平睁开眼。
他轻手轻脚的绕到里侧,摸了摸尿垫子,果然两个宝宝都尿了。
圆哥儿还呼呼大睡,而满哥儿已经开始哼哼唧唧,好似下一秒,就要嚎出来。
为了避免吵到程哥儿,许泽平立马将人抱到怀里,一边哄着一边给他换尿布..
柔柔的轻哼声,还是惊醒了程哥儿。
迷茫的睁开眼,见着许泽平在哄宝宝,惊醒的梦境终于是抵挡不住沉重的眼皮,翻了身又将头埋进了被窝里头。
许泽平给满哥儿换好尿布,就注意到他开始吧唧吧唧的小嘴,知道他这是饿了。
麻利的给圆哥儿换好尿布,然后披上外衣,就抱着满哥儿走出外室,让已经候在外头的夏天将满哥儿抱到奶娘哪里去。
奶娘住在隔壁,也就两三步的路,夏天的速度也是很快,一下子就沖到了奶娘房中。
在满哥儿嚎叫前,奶娘成功将食物喂到了他的嘴里。
听着隔壁厢房的动静,许泽平这才缓了一口气,随后回房穿戴整齐,将已经开始皱着眉头的圆哥儿抱了出来。
在门口时,许泽平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皱起的额头:“像个小老头。”
恰好这句话被许林氏捕捉到了,她横了许泽平一眼:“说谁小老头呢?你才是小老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