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会因为看到和夏以柔相似身形的女人而感到期待,她还因为这出过好多次糗,她次次上前确认,次次失望而归,此后,她即使看到与夏以柔相似的背影也不会再上前确认了,期待却已不会再去确认,明知道那不可能是夏以柔的,不是吗?她竟然还在奢望。
可是刚才的那个背影真的好像、好像她。
如果真的再次遇到夏以柔,她应该会不知道作何反应,或许会躲起来,不和夏以柔相见,不见对她们来说应该就是最好的结果吧。
……
夏以柔是前几天回的国,是骆汐汐来接的她,她回来后就一直在处理反唯A平权组织的事务,刚回国,她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而且她这次回国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四年来,她一边在组织里学习,一边去看心理医生,虽然过程痛苦难熬,但好在效果显著。
以前夏以柔经常会被噩梦吓醒,现在她的梦里几乎都是江予初,各种情绪的江予初,每次她都不愿从梦中醒来,因为一醒来,江予初就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来过她梦里一样,她的心也跟着变得空落落的,孤独感是如此的清晰。
她曾偷偷回国看过江予初好多次,每次她看到的江予初状态都很不好,或憔悴,或消沉、或无精打采。她从没见过江予初笑。
她知道江予初每晚都工作到很迟才回家,有时候就干脆睡在公司里,江予初还经常参加酒局,喝的烂醉如泥。她有好几次都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前。
她还知道江予初经常去医院,有一次还因为胃出血直接住院了,那次,她还偷偷溜进医院陪护了江予初一晚,怕被江予初发现,她天还没亮就走了。
每次江予初的店出现问题,她都会赶回来陪在江予初身边,偷偷的,江予初通宵工作,她也陪着江予初熬夜,直到事情得到解决她才离开。
这次回来,她不是一点私心都没有的。
骆汐汐看夏以柔一回国就瞬间变成工作狂,把时间都给了工作,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拉着夏以柔出来逛街。
“这几年,国内的变化特别大,从宁市的改变里就可以看出来,是不是变化很大?”骆汐汐不知道夏以柔经常跑回国,以为夏以柔对国内的发展近况不了解,积极解释道。
“想什么呢?”骆汐汐用手在夏以柔眼前晃了晃,不解的问到。
“没什么。”夏以柔回过神来,应到。她刚才好像看到江予初的车了。
“哦,糥糯的学校安排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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