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翻看着私信,和之前不同,现在有很多表白的信息,但也不缺乏骂她的。吴望甚至在列表中看到了季年的号,她说:我猜你看不到我。
吴望回复看到你了。
紧接着,她打开汪愿栖的主页,一条条翻下去,看着评论,她终于笑了笑。
不仅是日更博主,还是相声博主,汪愿栖发微博的语气继承了她一贯的毒舌虽然最近好很多了。
她看着左下角的已关注按钮,点了点,将她调整成了特别关注。
改完之后,吴望小心地看了看身边的人,刚刚休息的心脏又有要重振旗鼓的架势。
手机振动了一下,她定睛一看,是季年在微信上dd她。
季年:望小崽,好忙啊?最近在拍戏?
吴望回复:是啊,感觉比想象中要好。
可以的,我觉得你这样下去,有望成为全能爱豆。季年说。
吴望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停滞了一会儿,说:我刚刚做了个梦。
?
吴望慢慢打字,把刚刚的梦境发了过去,然后说:我现在有点乱。还没缓过来。
季年那沉默了得有几分钟,然后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那芮安是我知道的那个那芮安?
是。
你......季年欲言又止。
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吴望挂了:我在汪愿栖房间。
季年又沉默了十几秒。
朋友,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吴望:你说。
季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汪愿栖?
吴望看着白色框框里的这一行字,愣住了。
喜欢...吗?
她打字:不是吧...应该是以前的吴望的反应?你也知道的,我心脏老是乱跳。
季年又说:你相信我,我觉得不像。
吴望。季年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严肃:你想想,就算这颗心脏老是莫名其妙不听你的话,你的思维还是你自己的。
你没喜欢过人吧?
我们看小说的,都可以把喜欢人的反应背下来,因为答案总是千篇一律的老是想着她,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吃醋,会想要和她买可乐。
我没有想和她.....买可乐。吴望深呼吸了一下,有些着急的回复。
季年:你没有,但你不排斥吧。
吴望想象了一下,发现自己...非但不排斥,竟然还有些紧张。
不排斥...她回复。
那恭喜你。季年说,认识你那么多年没发现,原来你是个小姬崽。
八九不离十了,你应该喜欢她。实不相瞒,我现在手都在发抖,你这个母胎单身终于要脱单了吗!!!终于???
爷快乐了,爷的cp要he了吗!!!
吴望沉默的看着那两条消息,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呼吸似乎都有些重,她伸出手遮住自己的口鼻,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是发烫的。
真的假的啊.....
六点整,汪愿栖醒来的时候,吴望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顿时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原本想把吴望安抚睡着...哪怕看着她睡着的样子也好...不是,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要猥琐了。
到底怎么追人啊,太难了
因为乌桦还没有回来,所以小金只买了三份早餐,汪愿栖洗漱完毕时,吴望已经吃好早餐,抱着小腿坐在桌边喝豆浆了。
她凑过去摸了摸吴望手中的杯壁,冰豆浆啊...加热一下吧,你例假不是要来了吗?
吴望不着痕迹地缩了缩,没看她,好。
小小声的,汪愿栖险些没听到,她弯下身,凑近看吴望:你还没缓过来吗?
啊?她一凑近,吴望的心脏狂跳开关又被打开了,她觉得自己有点晕乎乎的:没有啊没有。
...是吗?汪愿栖说,起身拿了个包子吃,走吧,去剧组。
七点钟,两人到达《拥抱世界拥抱你》剧组,H市郊的私立高中弘思。
这个高中里有初中部高中部两个部,而高中部又分为高一高二和高三,高三单独成楼,因此在这取景也不担心影响到高考生。
早上好,愿栖,吴望。那芮安走了过来,跟她们打了个招呼。
汪愿栖也跟她礼貌的挥了挥手,看着身边没什么反应的吴望:...你没事吧?早上起来就不对劲了。
没事。吴望轻声说。
只不过是一时不知道要不要把眼前这个女生当成....情敌看待。
其实她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汪愿栖,这样的点拨过于突然了,导致她云里雾里的。
如果真的喜欢的话...汪愿栖不喜欢她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吴望喜欢汪愿栖,吴望也喜欢汪愿栖。
这还真是命中注定吗?
全也伸手在吴望眼前挥了挥:小美女,发什么呆呢?
小美女...吴望听到这个称呼不知为何恶寒了一下。
但是她还是回过头,礼貌的向前辈打了个招呼。
导演让我来帮你顺一下戏。全也说,今天要说台词的,来给我看看吧。
今天吴望的一半戏都是白云生出事前的回忆,要说台词了,凌晨的时候她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爬起来背台词去了,用工作麻痹混乱的心灵。
她轻声咳了两下,余益!你是不是喜欢高枣枣,你喜欢就直说啊,我帮你追她。这是出事前几天白云生的语音,是俏皮活泼的。
吴望的语气还有些下压,她不知为何感觉有点疲惫,就像刚穿越过来时第一次学说话一样。
你...说些什么呢!全也说,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声音中充斥着少年的羞涩。
他的声音骤然轻下来了,哎,白云生,你真的能教我怎么追她?
当然,我有独家的追、人、秘、籍~白云生说。
不行,你的声音太僵硬了。全也伸出双手按住吴望的肩膀,开始摇晃她,放松点,别那么紧绷!
他一晃悠吴望,吴望就开始觉得眼前发晕。
今天早上的晕原来不是因为荷尔蒙入侵啊,那就好,还以为自己那么弱鸡呢,一见到喜欢的人就晕乎乎的。
你怎么了?全也松开手,有些担忧的看着吴望:不舒服吗?你脸色很白啊。
吴望轻轻嗯了一声,腿有些发软,但她告诉自己不能软,不然万一摔倒在人家怀里就嗝屁了。
她后退一步,靠进了一个温软的怀里,鼻尖是熟悉的香气。
吴望安心了,偏头闭了闭眼。
吴望!听到汪愿栖的声音在耳边跟炸锣一样响起,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靠!你发烧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