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聊天界面,吴望的微信列表里满是各种各样的人发来的消息,好像有高中同学、老师、亲戚什么的。哪怕是当初她出道了,都没有那么多消息,甚至可以算得上无人问津。
也是挺有意思的。
还有吴外婆发来的两串语音,显然是非常高兴,叫她有空回家吃饭。吴望只回复了外婆,答应她这几天空了就去B市。
但吴望的父母,仍然没有反应。
她叹了口气。
网络上大红爆紫,现在的她也只不过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练习室里,像以前一样练歌练舞而已比起以前,还多了三个人的恭喜和夸奖。
梦幻而顺利,就像所有过去都在为这一刻做着铺垫。
当然,很快,吴望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她一出公司就被一堆摄像机围住了,远远近近的全是闪光灯,架势之大之吓人,搞得她最后只能往地下车库走。
但即便是地下车库,都有不少埋伏的狗仔记者。
吴望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小说里明星应该有的经历,直到坐上车,闭着眼睛的时候眼前还都是一阵一阵的白光。
*
新一期团综播出,节目仍然可爱的很,在前半段留足了悬念,整蛊的那部分也剪辑的非常好笑,遮一段演一段,一期节目中反转不断。
.....
在那天晚上的惊讶过后,汪愿栖吹灭了蜡烛。
节目组的人开亮了灯,汪愿栖有些感动地看了面前的三人,然后一垂眸,看清了乌桦手上的蛋糕。
长得挺别致的。
充斥着新手的气息。
谢谢你们,那我们明天再吃吧。汪愿栖说,还在来回端详着蛋糕,就是不下嘴吃。
弹幕:【不吃吗!!】【看起来味道很神奇的样子2333】
不吃,都零点了,想什么呢。汪愿栖听到王晓袅复述的问题,对镜头摇摇手指,再次谢谢我亲爱的三位队友,我接受到你们的爱了。
现在我们就洗洗睡吧~
【这就是明星和我等凡人的区别(狗头)我好想吃噢】
【哎??请播一晚上呜呜呜】
【太健康了你不是熬夜champion吗】
【我们望崽是早睡好宝宝,快放宝宝去睡觉233】
不行!你必须现在吃一口。乌桦和王晓袅前应后合,我们好不容易做了一下午的,放在冰箱里一晚上明天就没那味儿了!
所以她们今天说的那些工作都是假的,实际上是去给她做蛋糕了。
...行吧。汪愿栖看着蛋糕几秒,似乎是权衡了一下热量,然后失笑,那吃!
你就吃一口吧,不能多吃,会胖的。吴望泼冷水。
刚达成目的的乌桦悄悄瞪了吴望一眼,在她看来汪愿栖应该多吃一点才是,最好把那块加了料的全部吃了。
险些被抬起头来的汪愿栖发现这表情,乌桦忙装作正经的样子絮絮叨叨地给汪愿栖做起了介绍。
汪愿栖是你的望崽写的,生日是我写的,快乐是鸟儿写的。她说,烘焙老师都要被我们气死了,你看到的差点就是一块儿饼而不是蛋糕了。
你的望崽。
那么夸张。汪愿栖看向吴望,嘴角挂着笑容:等节目播出我把那段看个十七八遍。
汪愿栖的眼睛微微闪着光,非常漂亮。
吴望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没能移开视线,等到王晓袅拿着手机戳了戳她才反应过来。
汪愿栖已经移开了视线。
吴望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脸慢慢热了起来,背后也开始冒汗。
她咬了咬嘴唇,发现王晓袅还看着她,对上视线后,对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幸好直播开的是后置摄像头,不然刚刚她的样子就全部被拍进去了。吴望拍拍自己的脸。
清醒一点啊吴望(。
众人期待之下,汪愿栖挖了一勺蛋糕,蛋糕是乌桦亲自给她切的,甚至还亲手投喂她,让她这位寿星非常饭来张口。
汪愿栖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没有注意到现场气氛略微的诡异,所有人好像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手中的蛋糕上。
勺子上红绿两色的奶油挥舞着小小的手臂,发出唧唧唧的笑声。
真的好大一口啊,不会胖吗?汪愿栖说着,配合的张嘴,将蛋糕吃了下去。
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她的脸色就变了,眉毛紧皱着,手放到嘴前,做出了要吐出来的姿势。
乌桦和王晓袅立马边乐边扑了上去,按住汪愿栖的嘴和头,强迫她吃下去,吴望也后知后觉地参与其中,上前拉住了汪愿栖的手。
汪愿栖嗯嗯嗯地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蛋糕咽下去了。
三人松开手,留着寿星站在原地苦着脸,汪愿栖捂着火辣辣的脖子,呛出了生理泪水。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
她冲到厨房里,边往冰箱里拿冷饮边大声喊着,声音都破音了:给我等着啊!!
黑粉小分队的三人站在原地笑得花枝乱颤,觉得汪愿栖应该要红绿奶油PTSD了。
汪愿栖从厨房里蹦跶出来后,几人已经各回各房逃难去了。
她无语的舔了舔后槽牙。
虽然平时也很喜欢吃辣,但这样量的芥末酱真的是致死量。
吃下去半天,她还是感觉自己被芥末酱和椒味奶油刺激地神清气爽,眼眶还是通红的。
好了好了,洗洗睡吧。那头,逃进房间的乌桦笑着对直播画面挥了挥手,今天的整蛊就算是完成了!
因为后续的礼物和惩罚录制比较需要时间,大家都比较累了,节目组就放她们正式休息了,四人各自准备睡觉。
吴望刚走进洗手间,就听到外面有开门声传来。
有谁进了她房间,吴望探头往外一看,是汪愿栖进来了,她掩上门,钻进了洗手间。
每个人的房间为了方便录制都安了摄像头,但是浴室没有。
吴望看到她就想起刚刚自己盯着她看的丢人表现,语速也变得有些快而生硬:来干嘛?
借一下你的洗面奶。汪愿栖靠在门边,看着她,笑得有些殷勤。
我还要用,你站这儿等我一下吧,我用好直接给你。吴望往卸妆棉上倒上卸妆水开始卸妆,淡妆卸起来很快,她用清水冲了把脸。
洗面奶在汪愿栖手上,她看了看她,伸出了手,汪愿栖小心地挤了一粒在她手上。
谢谢,你拿走吧。吴望说,我怎么记得你洗面奶刚买啊。
你记错了。汪愿栖说,看着吴望搓泡泡的动作,突然凑上前,到她耳边。
吴望一愣,听到耳边显然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好看吗?望崽。
.....
吴望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恨不得把手上的泡沫糊到汪愿栖脸上去。
汪愿栖拿着洗面奶笑着跳开了,冲她眨了眨眼,出了门。
留下吴望一个人在没有镜头的地方上头,一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她就尴尬和害羞并存地想要爆一句粗口。
这一幕,观众并没有看到,在剪辑之中,汪愿栖的惊喜蛋糕登场后,四人的洗漱睡觉过程被简单剪辑,她们只看到了汪愿栖蹦跶着从吴望房间出来的瞬间。
很快到了第二天。
蛋糕被当成四人当成早饭吃了,四人一边吃一边对这个初次完成的手工制品进行评价,蛋糕的味道还是可以的,因为用料很好,再怎么造也可以吃。
接下来的时间,要开始录制正片。
也就是汪愿栖拆礼物的过程。
节目组准备了两份礼物,所以此时摆在茶几上有五个盒子,装饰都挺精美的,汪愿栖落座在沙发C位,搓了搓手。
沙发两侧坐着另外三人,因为被节目组包装过了,她们也认不出自己的礼物。
我可以开始拆了对吗?汪愿栖看向镜头后,导演点了点头,她立马拿起了其中最小的一个盒子。
我是要猜的对吧,如果猜不对怎么办?她刚要拉开小盒子上的丝带,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警惕地看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