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说回三十分钟以前。
“少爷……”
管家最初收到许越要回许宅的信息,愣是砸碎了手里的一个盘子,回过神后,就神情焦急又期望地快步走向门口。
他望着花园里,那位正垂眼凝望着那鲜艳的红色玫瑰丛的——已然无比高大的黑发男人,嘴唇颤抖,很久后,才慢慢地艰难挤出这两个字。
当年,作为许闻唯一的儿子的许越,并未出席许闻葬礼之后的许家家族会议。
他好似打定了什么主意,这些年来都非常坚定地没有接触哪怕一丁点儿的许家事宜。
这也导致在迄今为止的许家家族薄之内,最后一行的家主之名仍是记录着“许闻”。
加之许越离家时不过十八岁,多年以来所见之次数寥寥无几,管家对于许越的印象也总是还停留在其十八岁那一年。
现下里,弓着腰、头发花白的管家再去细细打量那道身影,嘴里下意识地念着“少爷”,心中却是恍然地喃喃了一句“家主”。
那道身影因他的话语转过身来,他抬眼去望,所见的便是那无比熟悉的黑发蓝眸的搭配。
许家的基因之强势,大抵便存在于这世世代代都未曾断绝的、犹如深海冰湖一般的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伯。”
许越似是提了提唇角,露出些微笑意。
“哎。”管家的话音颤抖,“少爷,您愿意回来真的是……”
却见许越摇了摇头,“我不回来。”
管家愣住,“那您……”他忽而失去语言系统,顿住不语,唯有那双略有浑浊的双眼蓦然间变得透亮,仿佛含住了一汪积攒多年的热泪。
许越错开与管家对视的目光,才继续说道:“我想回来取一些文件,是关于……”
说着,许越就又看着那些玫瑰花丛,突兀地扭转了话题:“以前,这里种着的不是玫瑰吧。”
晨露缀在这深绿色的叶,而无数的叶又簇拥着一朵叠一朵盛放的、娇艳的火红色玫瑰花。在天幕阳光之下,它们显得无比地刺目。
而由它们所散发出来的浓郁花香更似蛇信一般,舔舐上许越后颈的腺体,让他感到一阵的发热,随即又是一阵发凉的憎恶与郁恨。
这股花香妄图攥住许越的脖颈与脚踝,将他拉向多日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同样有着比此时还要浓稠厚重数百倍不止的花香的房间——
“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mega的笑声从他的背后传来,许越低下头,看见两只白藕一般的手从后往前地环抱着他的腰,一副柔弱无骨的身躯也极缓地贴到了他的脊背之上。
“想我吗?会想小诺吗?”
下一瞬,那环抱着他腰的力度猛然地加大,这道含着蜜糖似的嗓音也变得嘶哑,仿佛淬了毒的寒刃。
“你怎能将我丢到那种地方?!让那些Alpha——”
“为何不能?”许越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少爷?您说什么?”
张伯的脸在许越的眼里变得忽远忽近,连其对自己的呼喊也变得可有可无。
许越的目光虚无地投往远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你本该可以一直当无忧无虑的白家小少爷,是你自选的绝路。
“是吗……?”半响后,白诺把手放下,走到许越的面前,轻声问道:“那你呢,表哥?你要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踮脚,用那对猫儿一般的瞳眸望着眼前的Alpha,“到了某一天,你也能无论结果如何,都毫不犹豫地对自己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你可以吗?”
“少爷,少爷?”
一道声音变得遥远,一道声音又在耳畔边响彻,许越受惊似的后退一步,呼吸有些急促地望着眼前的管家。
“您是不舒服了吗?”见到许越的脸色苍白,管家顿时紧张起来,立即问道,“刚才,您忽然什么话也不说,就好像……”魔怔了似的愣在原地。
许越又深呼吸一口气,阖上眼凝神片刻,才再度开口:“我没事,不必担心。”
而后,他又问:“方才……我们说道了哪里?”
管家忧虑地看了许越几眼,“刚才您问我这玫瑰丛的事情。”
“嗯。”许越点头,示意管家继续往下说。
“从前这里种的确实不是玫瑰,是茉莉花。要说能有这块地,还是多亏了木……”说到这里,管家忽然闭口不言,“您怎么突然想要问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问问。”许越的思绪慢慢地被拉扯回到现实世界,他又看向玫瑰花丛,心下恍然,是了,没错,这里原是茉莉花丛的。
“换回去吧。”
他说道,“还是茉莉好。”
“许越。”
另一道嗓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我们给文心老师送一盆茉莉花过去吧?他老人家喜欢养植物,有个阳台,茉莉又喜晒太阳,应该算是比较合适的了。”
“好,那就茉莉。”他听见自己应答道,语气轻松,含着笑意地说道:“你送什么文老师都会喜欢的。”
“不是我,是‘我们’。你得和我一起去。”
“……”
后面的话语又变得遥远缥缈,许越不再听得清。
他揉了揉眉心,竭力地平复自己混乱的思绪,对着管家说:“我今天来,是想问您要一份有关我父亲的孕期记录文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张伯,我不知道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问到类似的资料了。”
纵观整个联邦,又有多少Alpha与Beta的结合?
又有哪些专家会愿意去编写这方面的文献资料?
从前,他觉得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若是真的有了,那最好是一个能继承宋之澜模样的孩子。
然而。
许越看着管家,认真地说道:“我只能来找您了。”
单凭他的手是不可能真正地永远抓住那两道蝴蝶骨的。
那么便还是要一个孩子。
许越又想起那场似幻梦般畅快淋漓的性事,他抵着爱人的身躯,用鸡巴堵住爱人那口已然被灌满了精液的生殖腔,伸手抚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垂头亲吻啃咬那道蝴蝶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永远抓住你吧,老婆。他无声地呢喃,搂着爱人,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让我永远抓住你。让我们……永远都不会分离。
下一瞬里,许越却如坠深渊。
——“我想这个真相对于你而言,还是有些过于……”
真相……什么真相?
许越有些茫然地任由加西的动作,瞳孔涣散,真相?
玫瑰花香好似在这一瞬间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就要钻入他的骨髓,侵蚀他的每一寸骨头。
另一种香味却从骨髓里涌出,与那股花香纠缠,搏斗,厮杀。
它们无形地撞击到一块儿,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响,震得许越心头悸动,终于若有所觉地动了下手,却是触摸到满手心的湿润与紧致。
“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岁的许越独自窝在茉莉花丛里面,任由那些枝蔓戳着、紧挨着他的肌肤,而他只是紧紧地蜷缩在那里,护着怀里的那一件旧衣。
外边满是女佣、管家的呼喊声:“少爷,少爷,您在哪里?”
急促的脚步声不断地茉莉花丛的周边回响,它时而拉进,近得许越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发现;它又时而拉远,远得他以为就将彻底成功。
就在所有的脚步声与呼喊声都愈发地遥远之际,许越才像只无措的小兽一般垂下头颅,将整张脸都贴上那件旧衣,他的鼻尖埋在它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鼻翼扇动起来——妈妈的味道,该是怎样的?
哦,该是“父亲的味道”。张伯曾经说过,他的“母亲”是一位男性。
可是许越总是想要去喊“妈妈”,不是“母亲”,不是“父亲”,而该是“妈妈”。
这两个字咬在嘴里,发出的音也很简单,也很短暂。可是只是小声地喊上几句,许越就会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温暖与安心。
他闭上眼,眼皮也仿佛要陷入了那件衣服里面去了。
枝蔓,在他的周围缠绕着生长。它们好似一双有些过于粗糙,又足够厚实的手,不断地抚摸、拍打着他还不够强壮的脊背。
他不知自己在这茉莉花丛里躲藏了多久,只觉鼻尖只能嗅到满满的茉莉花香,连那衣服,那衣领口之内的范围里,也都是茉莉花的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风声。这个季节里的风总是不算小的,天色暗了下去,那风便是愈发地大了。它呼啸而来,摇得所有的叶子都簌簌作响。
在这片狭小的地方里,许越的意识愈发地昏沉下去——叶子晃动的声响,在他的耳边渐渐化作了一道男性温柔的嗓音,他从未听过这道声音,却又觉得好似听过了无数遍一般。
“越,便叫‘越’吧。许越,你要……”
“哇。”
在许越即将陷入昏睡的前一秒,茉莉花丛被人为地从外面打开一点缝隙,有一副也很矮小的身躯挤入了这道缝隙之内。
他睁眼抬头去望,对视上一双浅茶色的眼眸。
充盈的茉莉花香在他们之间流动,喧闹的春风不再躁动。
又过了许久,这个有着浅茶色眼眸的孩童才伸出手,递到许越的面前。
他见许越依旧不动,只是死死地抓着怀里的衣服,便思考了一下,随即念道:“许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我是宋之澜,你可以叫我小澜。
我不会拿走你的衣服,我还会帮你保密。
“或者,我们还可以一起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宋之澜再度把手更往前递近,目光明亮:“我不会骗你。”
“我知道阿越一直很想要一个玩具,让妈妈当你的玩具好吗?”
“表哥,”一副身躯又叠压到他的身上,“留下来吧,留下来陪小诺,好不好?”
前后的两个Omega都攀住许越的身躯,搂住他的脖颈,握住他的鸡巴,俯身地吮吸舔舐,卷入唇舌之内,深喉。
令那根不复原先那般殷红,变得有些发紫的鸡巴变得水光淋淋,无比地狰狞。
“留下吧,阿越……”
春夜的风声拂过耳畔,像是睡前床榻边的低语,一双温暖的手有节奏地轻拍着许越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便叫‘越’吧。许越,你要……”
——要什么?
“许越。”
初中的课堂之内,少年宋之澜穿着校服,坐在窗边,朝着循声扭头看向自己的人晃了晃手里的书,笑道:“我找到一本,里面还引用了一句古文。”
“你要……”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少年许越坐在教室的另一侧,安静地听着宋之澜说话。
“嗯……”宋之澜沉吟一会,“听起来有点悲苦。不过嘛——”他话音一转,“不是还有我?”
许越看着他,也不自觉地慢慢笑起来,轻“嗯”了声,“你说得对。”
天翻地覆,时空倒流,回到许越出生的那一天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色苍白的Beta看着跪在床边无声流泪的Alpha,抬手摸了摸后者的脸颊,无奈地轻笑,“不要哭了,阿闻。”
“死亡并不是我们的终点。”他的声音很低,也慢慢地带上不易发觉的哽咽。
许闻痛苦地喘息起来,说不出任何话。
“我给他取了名字,夹在左边抽屉的第一本书里,等他大了,你告诉他……”
木怀眠的眼泪也淌落而下,“我不是故意想要离开他的。我非常,非常……”他将目光挪向不远处的婴儿床。
“我非常……”他握住许闻的手,微微用力地攥紧,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忽然瞳孔微微放大,“阿闻,我好害怕。”
“我在,我在……”许闻悲痛欲绝,却仍用力地回握住木怀眠的手,他不断地说道:“小眠,我在……”
他的蓝眸浸满了悲切,眼白处的血色弥漫出来,“我永远都在。”
病床前的茉莉花萎靡不振地垂着头,它的最后一片花瓣颤悠悠地从花蕊处脱离,缓慢地坠向地面。发黄的花瓣拂过显示屏之上趋向于直线的心跳,“滴——”的一声,它陷入了地面。
多年后的许宅之内,许越若有所觉地浑身颤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忽而凝聚到落地窗之外,望向那片变作玫瑰花丛的花丛。
一股幽然的、清淡的花香破开所有的阻碍,来到他的身侧。
坐在他腿上的加西,则将腰肢摆动得愈发地快。
加西扭身去磨那正埋在他体内蛰伏不动的手,细密的汗珠缀在他红艳的脸颊,“阿越,阿越……”
下一刻里,他的剩余所有话语都被Alpha突如其来的动作掐得吞没在肚内。
“是你。”
是你将茉莉花铲除,也是你一直驻扎在许家不肯离开。
而你……还是当年的家庭医生。
许越将加西从自己的身上甩落下去,他的眼眸缩小得宛如针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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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片茶里面的药效没有发挥吗?
还是说,时至今日了,阿越还能够做到控制得住自己本能?
他一面顶着来着身前Alpha的恐怖威压,一面内心里的不甘与不可置信的情绪又慢慢地侵蚀与掩盖过本能的恐惧。
为什么?
……为什么,当年的许闻会拒绝他,现如今的许越也会拒绝他?
加西抬起头,仰视这正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的Alpha。
许宅大厅之内的吊灯好似蓦然变得如同日光般刺目,晃得他一会儿难以抑制地眼前发白,又一阵阵地感到五感都在流失。
冷汗涔涔地流淌下来,直至一阵风吹过,加西才忽而冷得打了一个激战。
这个冷颤也令他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又将目光向下挪去,定格在许越的阴茎上——它确实是勃起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红涨得发紫的硕大一根鸡巴,不需要任何人手扶持,便昂扬地抬着头挺立着。上面的青筋根根分明,从根部一直盘缠至冠状沟处,它们好像拥有生命般地轻微抽动着——
若是将这整根都含入嘴巴里面,上面的青筋会不会因此兴奋得抽打起他的唇角?若是他的舌头顺着这些青筋舔下去,这根鸡巴是不是会变得更加胀大雄伟?
加西为自己幻想出来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隔着距离,他却觉得自己好似真的已经吃上了鸡巴,以至于鼻腔里、口腔里都充斥着由它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不禁闷哼一声,将腿分得更开,令那口外翻的阴唇贴住地毯,也让那些淫靡的透明汁液“噗呲”地洒到上面。地毯的毛算不上柔软,有些发硬,它的刺毛贴到那软嫩的屄口,将那些殷红色的穴肉都磨得肿胀起来。
就连那因许越所释放出来的威压所导致的痛苦,也在这阵幻想的欢愉中泯灭。
加西轻轻地向后仰头,伸手向下探地摸了摸自己的阴蒂,表情变得失神而迷乱,他将自己的手指浅浅插入甬道口,又浅浅地拔出来。分开五指,连指缝之间都是黏糊拉丝的透明的淫水汁液。
就连胸前的那对乳球也因这番动作而上下起伏,它的形状本就漂亮,现如今更是晃得像道残影,“啪啪”的乳肉左右甩打,将加西胸部周围的肌肤都拍打得泛红。
“哈……阿越在说什么呢?”他笑起来,“或许,如果阿越愿意来堵住一下这口不断流水的骚屄。”他将手指捅得更深,“我就会告诉阿越想知道的事情哦?”
说着,加西平躺下去,将两腿支起来,一手掰着自己的大腿,另一手飞速地在阴蒂与甬道口交错地抚摸和抽插起来。
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在那鼓囊囊、没有一丝阴毛遮挡的白虎屄口里疯狂地插入、抽出,带得汁水淋漓,加西咬住嘴唇,动情地闭上眼呻吟起来:“哈嗯……好舒服,啊……是阿越的大鸡巴插了进来……!”
他好似不再受到任何的压制,他对于欲望上的渴求远胜过了对于Alpha所释放出来的威压的恐惧——害怕又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有什么比当下的满足与欢愉还要重点?
加西的面容中带着熟透般的红艳。
“好爽……嗯呃——”他的身躯发起抖来,脚趾也紧缩起来。
他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腰部高高地弓起来,随即浑身僵硬地顿住动作,半响后,他犹如濒死了的天鹅向后仰去,喉间“嗬”的一声,硬生生地将自己送上了窒息高潮的疯狂快感之中。
“噗嗤!”
一股清液从他的屄口里射出来,射得极远,甚至于都飞溅到许越的皮鞋上。
“哈、哈啊……”加西却是欢愉地笑起来,好似解了瘾的疯子般。
他的目光又再次看向许越,嘴巴开合,喊道:“阿越,小越……”
为什么呢?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来肏一肏他呢?
为什么——都不愿意选择他呢?
在许宅日复一日的枯燥日子里,甚至更早之前,在他谋划成为许家的家庭医生,并成功窥伺到过去的家主与家主夫人的性爱那日起,加西便开启了漫长的对于自我的调教与开发,甚至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天夜里,他就那般回忆着许闻是如何地在木怀眠的身躯上驰骋。他幻想着,那个被许闻压在胯下猛烈肏干的人并非是木怀眠,而该是他自己。
许闻会从背后压住他,双手捏住他的奶子,将他的女屄和后穴肏干成合不拢的黑洞,将那里面的软肉都肏成熟红色、黑紫色——他的生殖腔会被许闻进入,那根粗硕的鸡巴会在他的体内成结。
每当他如此幻想时,他便会用买来的巨大假阳具插入自己的身体里,开到最大的震动档,仍由自己陷入无休止的高潮里面。
加西无数次地期待着、盼望着木怀眠死去的那一日。
在他看来,许闻之所以没有看见他,而是选择一名Beta,全然只是因为许闻对Beta这类人具有新鲜感。等到木怀眠死了,这股新鲜感自然也就会退去。待到那个时候,许闻自然也就会看到他——看到他加西。
事实却完全与他所想象的那般截然不同。
在木怀眠死去后,许闻就好像流失掉了一半的生命力。仿佛前者的离去,也带去了后者的魂魄。
许闻变得易怒,狂躁,喜欢乱砸东西,时不时还会用精神力四处攻击人。而在这种状态结束后,他又会陷入漫长的沉默中,独自一人躲在房内,绝食,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语。
在那段时间里面,加西无数次尝试过想要去接触其,无一不以失败告终。
与此同时,许越也在女仆奶妈们的照顾下逐渐长大,他长得与许闻近乎如出一辙,唯有眉眼间会带有几分木怀眠的影子。
加西很认真地照顾着许越,尤其爱教导许越喊自己“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许越就像许闻一般,对加西不闻不问,他们都看不见他的存在。
“小眠?小眠!”
直到一天夜里,许闻好似突然从过去的梦魇里挣脱出来,变得清醒。
那夜是暴雨,风雨交加,时不时会有雷光闪过,将整片天空照得一片白光。
许闻在房内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额上满是冷汗,那变得无比瘦削苍白的脸上满是仓惶:“小眠……”
失去爱侣的Alpha在睡梦里流下眼泪,无措地念着:“你终于愿意来看我了……?”
加西想起无数的过往,也想起那夜之后忽然焕发出生机的许闻——他又变了。他不再狂躁,也不再沉默,而是变得无比地漠然和冷静了。他重新回到战场前线,偶尔地回到许宅,教导许越。
那十几年里,许闻好像变得正常了,又恢复成一个战无不胜的上将,一个无坚不摧的强大Alpha。
而加西就一直在等待,等待着许闻需要他的那一刻。
然而,直到许闻选择自杀的那一刻,直到看见他抱着木怀眠的遗像躺在血泊里的那一刻,加西都没有等来许闻需要自己的那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这位在加氏金枝玉叶的公子,在医学造诣上被无数人认为是“天才”,又自认为自身条件极好的人,终于陷入巨大的茫然中,甚至于,他生出了一种愤恨。
难道让木怀眠死了也不够吗?难道他留在许宅,陪伴了、等待了许闻十几年也不够吗?——那要怎么样才够?
那一天,加西站在许闻的墓地之前。
依然不敢置信这一切是真切地发生了的。
“你在骗所有人,是吗?”他不由地看着那副遗像,问道。
他想说,其实你没有死对不对?你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是吗?
而直到发苦的液体流入了他的唇缝里,加西才惊愕地抬手,摸到自己竟满脸是泪。
也是在那一刻里面,加西再度地想起了许闻与木怀眠的那一场婚礼,再度想起那些飘洒在花园半空之中的茉莉花瓣,想起那一句又一句的“我愿意”。
于是,加西命令许宅里的下人们将茉莉丛铲除,换成玫瑰花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在后来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加西仍旧在想,许闻为什么会自杀,为什么呢?
大厅之内,Omega赤裸地仰躺在地面上,他出神地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一边因高潮的余韵而身体痉挛,一边又陷入往日的回忆里。
他一会儿想起许闻在舞会上伸出的手,一会儿又想起了许闻和木怀眠亲吻做爱的场景,一会儿,又想起了许闻躺在血泊里了无生息的样子。
加西这一生救过很多的人,也因为种种原因,故意地杀害了许多人。只要经过他的手,他想要谁去生谁去死,都非常易如反掌。
唯有许闻。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开始救他,他便那般毫无不犹豫地奔赴到下一个地方了。
于是,加西又开口,对着那个许闻的儿子,对着许越,缓慢地说道:“他不完全算是我害死的。或者说,没有我,他也依旧很可能会死去。”
加西没有说这个“他”是谁,但许越知道这所指的便是木怀眠。
“我不过是做了一些推动罢了。”加西说,依旧看着那一盏水晶吊灯,他有些想要笑,可是待到欲望得到满足,身体上的快感褪却后,无数的疲惫和空虚,又或者,是一些更加复杂的情绪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我接触了很多人,Alpha,Beta,Omega……无数的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也有着不同的等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西说:“包括我曾经跟着我的导师学习,有一些规律,没有一个医学生是会不知道的。六种性别,他们之间的配对最好是去遵循规律,或者说……是规则。”他终于轻笑一声,“Alpha与Omega,Beta与Beta,这是规则。世家与世家,这也是规则。”
说到这里,加西却忽而转移话题,“你知道许闻为什么会选择木怀眠吗?”
他没有看许越什么表情,也没有管许越会不会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下去:“木怀眠是Beta。实际上,Beta是很难生育的,许多的Beta与Beta之间的结合,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诞下子嗣。但是……Alpha是天生的‘播种者’,再难以开垦的土地,他们都可以播种。”
“木怀眠想要一个孩子……许闻做到了。不过,一个Beta又怎么承受得了呢?他体内的能量、营养乃至于精神力,根本无法负荷来自Alpha的‘赠予’。这种违反规则的下场,他怎么会能承担得了呢?从前没有人这般试过,他是先例,自然也就无可避免走向死亡。”加西喃喃道,“而你……甚至和你父亲一样,你们都选择Beta。”
“你是不是一直都以为,许闻是出于‘爱’而选择了木怀眠?”他终于坐起来,看向许越,“你从小到大都很思念木怀眠,也仰慕许闻,渴望成为像许闻那样的Alpha……你觉得他们之间的结合是出于相爱的,如果木怀眠没有死,你所拥有的就是一对相爱的父亲,是吗?”
“但真的是出于‘爱’吗?你们的本质是相同的,”加西又站起身,走近许越,嗓音带着情动后的低哑,“他选择木怀眠,并非出自于‘爱’;你选择宋之澜,也不会是出自‘爱’。你继承着他的血脉,你们本就血肉相连,性格相似。”
说到这里,加西的目光中显露出一丝怀色,他的声音也好似如同撒旦想要诱惑夏娃时那般的魅惑人心,“——不甘心受到束缚,不愿被制约,叛逆的,违抗的……”
“压制本能的痛苦,同样也让你们感受到征服的快感。你们天生就属于战场,属于前线……打败敌人并不能使你们甘心,你们甚至于还要不断地去与自身对抗。这是你们的本性……是属于你们的既定命运。”
加西再度贴上许越,用乳球缠住那双有利的臂膀。
所以,当许闻意识到自己无法抵抗住本能的时候……他便去自杀了。加西想,这并不代表许闻爱木怀眠,他只不过是不能接受自己必将失败与屈服的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投降并不可耻,我的孩子。”
加西像是重新寻找到了一条能够蛊惑许越走向堕落的道路,找到了一套更漂亮的话术,“你依旧可以对抗你的本能,依旧可以‘爱’宋之澜。可是你也要想办法活下去不是吗?你的精神力比你的父亲更加的强大,所以你也没有办法像他那般抑制那么多年的。”
始终沉默的许越没有理会加西,而是很突兀地开口,打断了加西接下来的话语。
他没有理会自己后颈处升腾起来的灼烧般的痛楚,也没有理会自己太阳穴针扎一般的剧痛,只是很莫名地说,他说。
“我曾经……真的视你作为过妈妈。”
许越说得很轻,“直到六岁那年,我才知道原来你并不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觉胸膛内的愤怒燃烧得更加猛烈,它夹杂着许多的恶心与不解,也夹杂着许多后知后觉的茫然与痛苦。
在这沉默的几秒钟之内,许越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摆脱了躯壳许久。
那根被情欲挑动起来的阴茎,那些濒临崩溃的精神力,那不安的躁动的急需安抚的腺体,它们统统地离他远去了。
这种仿佛失去生机的脱离,反倒令许越感受到了一种异常久违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在向后退去,他忽而想起上一段让他感到无比宁静与幸福的时刻——
“小澜。”
少年许越看着和自己一起吹灭蜡烛,准备起身开灯的少年宋之澜,紧张地攥紧手指,开口说道。
“嗯?”宋之澜顿住动作,随后打趣道:“怎么了寿星?该不会是心愿还没许完,想再来一次吧?”
“不。”
许越始终专注地看着宋之澜。
“我有话想告诉你。”
照进来的光,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点点月光。
月光很白,可以清晰地照出来蛋糕的模样,也可以让两个相对而坐的少年看清对方脸上的神色,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
许越看到在宋之澜眼里——有一个抿着唇红着耳尖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是此时,宋之澜好似变得心有所感一般的,也是慢慢地红了耳尖,他问:“你……想说什么?”
多年之后,许越站在许宅之内。
他眼眶微微发红,却不知是到底在为什么而感到悲伤。
人类可以抵抗得住本能吗?还是,必须有朝一日,直至死亡侵袭肉身,能将所有因与本能相抵抗时所产生的痛苦都统统带走,才能让灵魂不再受到任何的束缚?
下一瞬里,加西赫然地睁大双眼!
随即,身躯轰然倒地的声响响起来,加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逐渐地,血腥味蔓延开来,流动的暗红色液体自他身躯的每个部位流淌出来。
他像是在顷刻之间被什么暴虐而残忍的东西席卷过全身,以至于每个部位都微微下凹,显露出一个叠一个的巨大血洞,放出躯体之内的生机。
犹如有一条血河,开始在许宅的大厅内流动起来。
血河钻过落地窗里的缝隙,漫入那花园的土壤之内,也将那一丛玫瑰花的根部都浸得湿润。
腥臭的铁锈味覆盖住所有的花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越恍然的,脱力一般地向后跌坐——在他的意识沉入那一片黑暗之际,他再次想起。
“你……想说什么?”
“——……”
宋之澜听清后,耳尖红得更加明显。
许久后,他们依旧对视着对方。
不知是谁先动了、谁先靠近了,最后,他们隔着中间的栗子蛋糕,在那昏暗的房内,在发白的月光之下很轻、很笨拙地嘴唇相贴。
接了一个浅尝辄止,轻得不得了的吻。
那是属于他们的永恒时刻。
那一年,许越许愿希望自己能够与宋之澜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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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299区内,劈天盖地而来的风沙将天地都化作混沌,放眼望去,除却漫无尽头的土黄色沙尘,便只能时而地抓住一点由机身所投射出来的冰冷金属光泽。
落单的下属是个刚被分到F军区没多久的新兵。他慌乱地朝着四处张望,愈发地恐惧和茫然。
眼前的一切,都比他在军校在模拟舱内所感受到的还要凶恶百倍。
在这充满着变化的、真实的自然天灾面前,他只能加倍地将自己窝藏在这庞大的机舱内,祈祷风沙赶紧过去,祈祷视线赶紧恢复清明。
然而,F区之所以能为联邦中最为落后的存在,不仅在于其缺水干裂的地貌与常年沙尘暴所导致的资源极度匮乏,更是在于……
不知过了多久,风沙过耳的嘈杂声慢慢地小下去。
下属再度张望起来,又通过机舱内电子板所显示出来的数据,发觉沙尘暴确实已然远离——他成功地度过了那方才最为凶恶的时刻。
他不禁呼出一口气,卸下全身的戒备。一旦松懈下来,那高度紧张与集中地使用精神力连接、操纵机甲所带来的疲惫感,便似涨潮的海水一般朝着他的大脑攻击而去。
不……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属晃了一下头,蹙眉忍耐着由太阳穴处迸发处的针扎般的剧烈疼痛,以及那开始蔓延出灼烧感的后颈腺体。
……该死的。下属低声暗骂,从前在军校里,哪怕是面对着再恶魔的教官,也都从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饱受精神力过度使用所带来的折磨。
大抵还是军区内的高辐射和污染所导致的精神力负荷,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怕是就要演变成为精神力失控,再极端一点,便会是崩溃。
这时,下属隐约地想起在一门名叫“精神力探索”的课程上,便听过老师提到过这类情况的解决方法。
——找与自己高匹配的Omega进行安抚。
而这便又牵涉到了另一个问题,哪里来这么多Omega来安抚Alpha军人?
自然是由联邦王室与政府进行派发。
这种派发Omega的行径,无异于成为了大部分的Alpha的狗嘴套——让他们变得自愿参军。
实际上,若是没有此举,联邦王室与政府怕是便只能通过“强制服兵役”来征召士兵了。
要知道的是:联邦王室与政府为了所谓的“锻炼军人意志”,为了令他们能够时刻以最迅速的行动去保护民众安全,便将每个星球的军区都设立在该星球最强烈辐射与污染的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在辐射和污染越强,就愈容易有星兽出没,也愈发缺少人烟。
从天灾与星兽频繁出没的那一年开始,居民们便挤破了头地要离开这些凶险地带,想要搬去一些远离它们的地方。
然而远离它们的地方,要么是更加荒芜与缺乏资源的边境,要么就是早被贵族世家们买下或是被祖传下来的领土。
于是,在很漫长的一段联邦历史长河之中,平民都在反复地抗议,抗议无果,便升级成为暴乱;暴乱发生,便又会出现镇压、厮杀。
如此周而复始,星兽非但没有减少丝毫,人类的内部却是因种种混乱而形成高死亡率。
直到王室的一支分支公开发表诸如“让军区建设在高辐射/污染地带”、“让军人清理星兽,保护民众”、“让民众能够重新迁移回到故地,重新建设家园”等的发言,致使该分支成员在平民群体内饱受敬仰。
再后来,再又一次的暴动之中,本该是主支的王室被推翻——他们尽数地被愤怒的平民们架在王宫大门的木架处,被处以火刑。饱受敬仰的分支王室则应平民们的请求,登基为王,从而开启新的联邦时代。
这个时代被称之为,黄金时代。
如今,已是属于黄金时代的第六十年。
思及至此,下属不由地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屁的黄金时代。
不过是王室与政客们牵狗绳玩游戏的时代。
但是像他这样的一个B级Alpha又能说什么呢?
在F星球出身,能去读军校,毕业后参军加入军区,能被分到一个高匹配的Omega老婆——只要他没有死在战场上,能活到退役的时候,这就是他这辈子所能争取到的最高的人生高度了。
找不到老婆,精神力得不到安抚,迟早死。
找到老婆,为了老婆上战场,有几率死。
他宁愿要一个“有几率”死,也不要那必死的结局。
沉浸在思绪之中的下属,并未注意到眼前的电子板忽而闪烁起来——在距离这不到两百米,正有一个庞大的物体在沙漠之下朝着这个方向急速地流窜和前进。
它前半部分的身子两侧都无比地巨大,而尾部则是高高地扬起,最末端又细又尖锐,好似一枚毒针般。
显而易见的,这是一只不容小觑的巨型变异毒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下属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之际——
那毒蝎已在电光石火间地从流沙中刺出钳子,自下而上地攥、拉、扯住了机甲的左腿,一发力,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那看起来坚不可摧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左腿便被它截下一大半部分,像废品般地被毒蝎丢到身后。
与此同时,随之这半截左腿的断裂,机身内的线路显露出来,迸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响,一同流淌出来的则是那机械腿骨之内的液体。
那些液体的黏合度极高,像是一滩难舍难分的固体“啪嗒”落到沙漠上,又缓慢地压得那部分流沙向下凹陷。
它似血液,又或者说,它确实是血液。
“啊——!!!”
机舱内的下属脸色煞白,痛呼出声,那疼到不自觉握成拳的手更是无意识地直接在操纵板上虚锤一拳!他只觉自己的左腿迸发出一股疼痛到极致、以至于发麻的疼痛!不过是霎时之间的事情,他却好似陷入了长久的耳鸣与昏暗中,好疼……真的好疼!!
下属将自己的唇都咬得鲜血淋漓,直到铁锈味充盈着他的鼻腔,他才迟钝地缓过几分神。他目光涣散地看向电子板、显示屏,那只毒蝎……
在那一刻里,无数的数据在他的眼里放大、又缩小,凝聚片刻,又变得涣散——太痛了……
机甲必须要与操纵者的精神力相连接。刚才毒蝎扯下了机甲的左腿,实际上,也无异于是硬生生地扯下了他的左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去一腿的机甲失去重心,摇摇晃晃地要向后倒去,毒蝎则趁此时绕到了机甲的身前——机舱,正是在机甲的胸口处。
那如同毒针般的蝎尾高扬地立在它的身后,它凝视着这具在它面前变得愈发矮小的机甲,蓄势待发。
舱内的下属却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抽动着。
若是毒蝎撬开机舱,将他吃下……那这毒蝎只会在日后变得更强,杀害更多的同伴。
下属将目光挪向操纵板的左侧端,那里赫然是一枚红色摁钮。
被吃,是死;摁下摁钮,机甲自燃,也是死。
那自然是选择一个能他妈的与这畜生同归于尽的死法。
他有些如释重负地笑起来,将手悬在摁钮之上。
蓦然之间,某些声音在下属的耳畔响了起来——他想起了此次行动临出发前所听闻到的话语。
平日里最为嬉皮笑脸的卫少将站在军区大厅的空地,脸色显得比平日里认真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与旁边的两位男Alpha并肩而立,三人的手背在身后,穿着象征着F军区的黑色军装,两腿略分地站着,目光沉静地看着这群站在底下的新兵。
许上将与江中将依旧不爱发言,于是还是卫少将发言。
女Alpha开口道:“此次收复F299区的行动万分凶险。在迈过城墙进入镇内,镇压暴民前,我们首先需要穿过……预估存在着上万只毒蝎的‘沙漠之心’。而在它们之中,则将至少有二十只S级别的巨型变异毒蝎。这二十只将由我们三人负责追踪和铲除。而其余的,则需各小队互相配合进行‘驱逐’。”
说到这里,卫雀的面容竟变得愈发肃穆,“是‘驱逐’,而非‘铲除’,望各位谨记这点。”
“别的话,我便也不多说了。”卫雀将背在身后的手抽离出来,与此同时,许越与江宴也抬起手。
三人在几千新兵的注视之下敬礼,随即他们放下手,对着新兵们微微低头——他们好似在对着他们,进行着一场无声、令人不明所以,又无比沉重的挥别。
“军区的石碑将永远铭记我们的名字。”卫雀最后如此说道,她笑起来,“等收复行动完成,便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好玩的。前提是……”讲到这里,她便没有说下去。
如今,下属确实明白了那未尽的话语。
前提是——你们能活下来。
他又不禁地在想,那么您呢?卫少将,您是否笃定自己会迎来必胜的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左腿的剧痛过去后,下属反倒觉得自己的心里慢慢地平静了下去,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观。
依旧是漫无尽头的黄沙。
没有白云,没有蓝天,也没有灿烂的日光。
那些……大抵都只能在A区看到吧。他闭上眼,又暗骂,就这样死了,连老婆都没见到是什么样子……还真的是亏大发了。
就在机甲即将彻底倒入沙漠内,就在毒蝎跃跃欲试,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枚红色摁扭之际——
一道宛若白昼流光般的身影划破所有的尘埃,飞身来到下属的机甲之前,抵挡住那只愤怒得扬起两钳、作出攻击状态的巨型变异魔蝎。
一道声音透过机甲舱向外地传出来,听起来有些失真,但这语气与这顿挫,还是令下属在顷刻间便分辨出来是谁,这分明就是……!
他不由地眼眶一酸,如释重负地向后倒去。
……他能活下去了。
“待着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昼似的机甲说道,随即反手抽出后背的利剑,朝着毒蝎攻击而去。
“许越!”
另外的两架机甲随之而来,其中一架通体金黄色,它落地后便径直地拦住那白色机甲,自己朝着毒蝎而去,边还说道:“你才该是那个待着别动的人!”
下属又怔愣地看向自己的旁边——那刚来的、巍然不动的红色机甲,颤抖着嗓音说:“江中将……你们都、都都……”
说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何德何能!竟能让三个人来救自己!
“啧。”江宴却嗤笑,“你觉得可能吗?”
江宴又有些粗鲁地拉过白色机甲,“没听到卫雀说的吗?让你待着别动。”
下属这才随着江宴的动作,再度看清那架白色机甲的真正状貌——噢,天啊。
他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刚经历了“左腿犹如被截肢”的痛楚,只“嘶嘶”地倒吸凉气,许上将的机甲,不……与其说是机甲,倒不如说是一架快散架了的废墟……
那被白色机甲握着的利剑,已经卷了刃;而机甲的背后更是遍布一道叠着一道的腐蚀痕迹,好似被什么毒液喷射到了一般;更惨重的却是机甲的正面——几乎整个胸口处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抠挖过,那裹着人的机甲舱都半露了出来,显出许越的半幅身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点缝隙之内,下属看清了遍体鳞伤的许越。
他不由心下冒出一个念头,再度转头去细看还在与毒蝎厮杀的金黄色机甲——也是伤痕累累;又去看江宴,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尽管如此……许上将的机甲都还是三人里面伤得最为严重的。
这该有多痛?尤其是那种逼近胸膛的伤口……又和挖心之剧痛有何区别?
下属忽而觉得自己的左腿能动了,就连那儿传来的痛楚都变得无比地微弱了。他又有些分神地想起来,他的这三位上司都没有Omega,那他们要该如何地去平复战后的精神力暴动?
尤其是……许越上将。
据传,他有且只有一位Beta伴侣。
他又该如何是好?
随着不远处传来的巨物倒地之声,金黄色的机甲丢下手中被她扯烂成两瓣的毒蝎尸体,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卫雀扭头,看了下属一眼,模糊而失真的笑声从舱内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错,坚持到了现在。”
“……是!”下属倒在沙漠里,大喊道,“但是也是您与上将、中将救了我……”
“这不重要。”卫雀席地而坐,顺带地扶着将快要站不稳的许越,一同地坐下。她继续说道:“我们救了你,也只是‘救了你’。无论有没有我们来,你都战斗到了最后,不是吗?”
下属想起那枚即将被他摁下的摁钮,终于淌下泪水。
“……是。我坚持到了最后。”
“已经很好了。”
江宴也蓦然开口,“作为新兵而言,已经很好了。”他又扭头,看向许越,“你说呢?”
不知是疼的,还是累的,许越的反应好似慢了许多拍,他沉寂了好一会,才“嗯”了声,也道:“辛苦了,比特。”
比特哭得更凶。
上将……甚至记住了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上将!”
脱离机甲舱的比特踉踉跄跄地走近军区几步,随后焦急地大喊起来,“来人!军医——”
他的声音几乎要带上哭腔:“上将……上将陷入濒死状态!”
“来人……!”
“还有少将、中将……陷入昏厥。来人,还有谁……?”
一个月后,许宅之内。
“滴答。”
许越躺在昏暗无光的地方,听着不知从哪不断渗出来的液体掉落在地面的声音,意识沉沉。
时而,他又嗅到由加西身躯内流淌出来的血腥味。那些血迹裹着他,拉着他,向下坠落。
“阿越?”那人在年幼的他面前蹲下,“你可以叫我……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会儿,一副身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阿越,阿越,肏一肏妈妈好不好?”
不。许越恍然地向后退去,你不是。
那座墓碑又浮现在他的身后,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仓惶地向后望去——对视上一双沉冷的蓝色眼眸。
“许越。”那人如此喊着他,连嗓音也是冷淡的,“你不能如此。”
不能怎样?
那人又说:“你已经害死了他……还想要又害死宋之澜吗?”
“我没有。”许越愣然,“我没有,父亲……”
“是吗。”许闻却依然一脸的漠然,“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我告诉你有关宋之澜父母的事情后,依旧去接触宋之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们,也是为你而死。”
许闻顿了下,“也是为我而死。为许家而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瞬间,天旋地转,许越就又站在了F军区的医疗房内,他看见自己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几乎要与床单融为一体。
心电图平稳地上下跳动着,楚医生则坐在一旁,拿着纸笔写着什么。
上面的日期是:黄金时代第六十年,五月十二日。
那是距今的一个月以前。
楚医生写了许久,最后放下笔,目光投向床榻上的“他”,喃喃道:“许越,你的身体……”
“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这位医生也并不在意自己的患者是否听得见,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精神力失控的表现只不过是昏厥、濒死,你还能承受?我还能救得了你?这是因为你如今还在战线上,你的精神力还高度集中在那些厮杀、搏斗之上。但你已经到达临界线了。一旦你停下步伐,不去战斗,去回归生活,你的精神力就会失去目标,它会没有再能‘发泄’的渠道。你会愈发地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本能会诱惑你,迷惑你,蛊惑你……你会不得不去找Omega,甚至是主动地去……你不可能……”
许越静立在原地,难辨神色地听着。
忽而,他急促地呼吸了一下,闭上眼,身躯微微颤抖。
“许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身红痕的宋之澜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我——”
“……少爷……”
嘈杂的人声也在此时钻入许越的耳中,有一把年老的嗓音,听起来很是焦急:“刚才我一去大厅,就看到他倒地不起……这……”
所有的声音慢慢地散去,许越依旧是躺在那昏暗、无光的地方。
他躺着,一动不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把声音穿过这层层自我封闭的厚膜,穿过这无尽的意识深海,抵达他的身畔。
——“许越。”
许越缓慢眨了下眼睛。
“怎么还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打算不回家了吗?”
那道声音逐渐地远去,好似要走入什么漫天的风雪,从此抛却身后的一切事物。
“那我自己走了?”
许越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那把声音。就在这一片黑暗之中,他却犹然看见了一道身影的离去。仿佛抓不住,就要从此不复相见。
“……不要。”他微弱地喊道。
那比在战线上负伤还要疼上数百倍的剧痛,自许越那悸动的心尖蔓延开来,流窜到四肢、到骨髓——他的嗓音愈发地低弱了,宛若就要断绝声息,“老婆……”
他发着抖地蜷缩着,乞求着。
不要。
不要……离开我。
Alpha的眼泪渗入地面,他遥望着远方,好像已然见证到那副身影的彻底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滴——”
“上将!”
比特的声音。
“少爷!”
管家的声音。
“医生……!上将的心跳——”
“少爷?!”
无数人的声音。
“我是对的。”许闻的声音。“你无法坚持下去的……”
除非死亡降临,我们能摆脱一切本能的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
“真的不走吗?”
那道声音又遥遥地传来,“许越。”
“噗通。”
“上将……!”
我走。许越嗫喏道。吃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莫大的欢喜席上他的心头,他近乎要再次落泪,他想——我怎么会不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宅内灯火通明,竟是难得的热闹。
只不过,若是忽略那些进进出出、神色严肃的医师,大抵这份热闹也都是好的。
苍老的管家站在门外,腰看着比先前弯得更低了,仿佛只要在此刻轻轻推他一下,他就要踉跄地摔倒在地,再无法起身。
女仆迈着快步凑到管家身侧,附耳道:“已经清理好了。”
管家微不可见地挺直了腰,点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您要不先下去休息,这里的话让我们……”女仆犹豫地说道,果不其然,就看见管家摇了摇头。她只好吞下剩余的话语,听命离去。
长廊里的灯光明晃晃的,从头端一直延续到末端,好似将整条长廊都照得无比亮堂。管家站在这长廊的中段,倏而之间,心有所觉地向头端望去。
头端是空无一人的,也是人山人海的。
得胜归来的许闻阔步走来,他风尘仆仆,却是满脸笑意:“小眠呢?”
管家喉头微动,“夫人在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闻点头,“我去看看。”说完,便与管家擦肩而过,朝着长廊的另一端走去。
滞站在原地的管家没有转头去看,那长廊的头端便又浮现出年纪稍长的许闻,他没有穿着方才的军装,西装革履,神情冷淡,问道:“许越呢?”
“少爷在房内。”
许闻听后,也未再往前走去,“加西呢?”
“也是在房内,正在记录着少爷的数据。”管家听见更年轻几分的自己如此说道,又说:“家主不去看看吗?”
“不了。”许闻垂眸,“军区还有事要忙。”说罢,就转身离去。
“家主……”他却开口止住了许闻的步伐,咬咬牙,又说道:“少爷一直很想念——”
“够了。张叔。”许闻打断他的话语,微微侧过脸,额角的青筋显现一瞬,又蛰伏下去。“这是他该受的。如果不是他……”
许闻的语气愈发低沉,仿佛含着几分吞咽不下去的憎恶与恨意,是了,恨意。管家愣住,他看清了许闻眼中的情绪。
而许闻则阖上眼,平息呼吸,沉默了几瞬,最后道:“让加西留下来为他记录数据,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限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根本就是撒旦转世。”
“家主!”管家脸色一变,“您怎么能……”
Alpha却不闻不顾地抬脚离去。
“张先生。”
从房内走出的医师来到管家的身侧,打断了后者的思绪。
管家回过神来,忙追问:“少爷他——”
医师则拧眉开口回答道:“许先生的身体本身并无什么问题,但他的精神力状态非常危险。方才我们探测他的精神力,发觉他近期以来的上下起伏幅度落差很大。也就是说,他时而陷入高度的亢奋,又常常跌到极致的低沉。而您也应该知道稳定的精神力该是拥有相对平稳的水平线,像许先生这样的状态……”
他絮絮叨叨解释许久,最终下结论道:“但这些问题都不是最严重的。目前来说,许先生最大的问题是缺乏精神力抚慰,请问他是否有终生标记了的Omega伴侣?如果有的话,应当不会像现在这般情况糟糕。”
管家沉默一下,道:“少夫人是一位Beta。”
医师大概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闻言依旧面不改色,只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许先生的身边是否有抚慰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联邦之内,虽不常有AB结合,却是常有世家之间的联姻。
而世家们联姻来、联姻去,偶尔能联出一两对达到高匹配的AO夫妻都已是极幸运的事件了。
本身便是出于利益的联姻,加之匹配度又不高,婚后的生活又哪里能磨得出什么火花来呢?
久而久之的,便有了响应需求而诞生出来的“抚慰者”行业。
这个行业起初是由过去的鼎盛家族谢家起头创办的。谢家喜做慈善,常扶助中、下星球里的孤儿们。长此以往下去,他们发觉这些孤儿的数量非常庞大,无论如何救助都很难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譬如,连由他们所捐赠出去的资金,都常常会被中、下星球里一层一层的政府官员偷吃搜刮,最终能落到孤儿院的资金寥寥无几。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根深蒂固的问题存在着。
在那种情形之下,谢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谢伏山之父亲——谢允,提出一系列的计划。
他认为改变孤儿们困境的方法,便是开通中、下星球居民能够流向上等星球的机会。同样的,也应该利用上等星球的资源,去补贴与帮助中、下星球发展起来。
而在这其中的方案之一,便是“互助互利”,就是从中、下星球中寻求大量能够与上等星球居民形成高匹配的本地居民,令前者成为后者的“抚慰者”,以达到一种互助互利的局面——即前者向后者进行精神抚慰,后者给予前者相抵的资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开始,这个方案确实得到部分世家的支持,令其得以开展进行。甚至连王室的大皇子也都是该方案的有力支持者。
直至有一日,爆出一件新闻:下等星球Omega在执行抚慰者职责时竟与上等星球Alpha之原配Omega产生冲突,前者乱刀砍死后者,只因其与Alpha产生情愫,妄图上位取代后者的身份。
此条新闻一经公布,顿时便在世家间引发轩然大波。随即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众世家对于谢家的讨伐。
根据许多知情人士表示,那位被杀死的世家Omega乃是极好的人,对待谁都是极为贴心、温柔。却不曾想到,连像是她这样的人,都会沦落到一个惨死的境地。
而失去妻子的Alpha丈夫也极为伤心,公开表明自己只在一次精神暴乱的状态下濒死,因而急需抚慰者安抚,那才与之不得已地发生肉体关系。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带有“情感”的接触。
“却不曾想——那低贱的抚慰者、那来自F区的贱民……一个放浪骸骨的Omega!竟因此对我产生了情感,谋害了我的妻子……”
新闻发布会上,Alpha以泪洗面,哽咽地道:“我的妻子,虽与我是家族联姻,但我们却在婚后的生活里互生情愫。若非是我的精神力暴乱,她不忍我受苦,那才找来了那个抚慰者,来安抚我……要不是如此,我是万万不会与那贱民产生肉体关系的!”
“噢,天啊……”听众席的人惊呼,“我们就不该允许那些人来A区的!”
说完自己与妻子的情感史,Alpha擦干眼泪,变得愤慨,语气也愈发地激动:“我的妻子,她是那样一个具有怜悯心的人,她慷慨地允许了那名抚慰者住进我们的家里,只因她怜悯其的身世,不忍其再流落在外。但就是这样一位好的妻子……这样一位贤妻良母,噢……我想我忘了告诉你们。”
Alpha又变得哽咽:“她在被谋杀时……是怀有身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多的人惊呼,更有甚者站起身,弄翻了身后的椅子,一时之间,场面非常混乱。
“那个抚慰者……那由谢家所资助带来的抚慰者,那个来自F区的抚慰者……!他不仅是杀害了我的妻子,更是杀害了我的孩子。”Alpha的眼内尽是血丝,“每一个夜晚,我都会问我自己——为何会如此?!”
“——为何会如此?!”
这番陡然提高的音量,再经由扩音器,在这间华丽的新闻大会场地内回荡不止,好似一道强而有力的钟声,敲得众人耳膜轰鸣。
“如果没有我们的扶助,中下星球居民能有来到这里的机会吗?他们能够逃离那些火山爆发、沙尘暴,乃至于无数星兽的攻击么?我们不仅给了他们发展的机会,还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但是,他们是如何对我们的?”
Alpha的表情变得异样的亢奋,“让他们成为抚慰者,本就是对他们的慷慨了,为何我们还要给予他们其余的事物呢?”
是啊。为何呢?
——我们已经很慷慨了,不是吗?
无数的人面面相觑,Alpha又道:“看看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若非是他们的贪念、嫉恨、不识好歹、恩将仇报,我又怎么会失去她们呢?不应该有任何人来抢夺我们的东西——我们的幸福,不是吗?”
“对!”有人开始附议,“让他们成为抚慰者,本身就是对他们的资助了!要知道在中下星球,连吃饭都是问题。我们让他们有一份工作,有工资,有住所,还能享受天幕,看见阳光,他们凭什么还要妄求别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以后他们还想要更多……那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家族……我们应当让他们知道,必须让他们停止掉那些痴心妄想!”
在此事过去后,抚慰者这个行业依旧存在,但不再存在着“互助互利”。
雇主不再向抚慰者支付工资,不再给予任何别的福利。而抚慰者们要想在上等星球待下去,只有两条路径——第一,成为一个Alpha的固定抚慰者,并能得到这位Alpha雇主的庇护;第二,成为无数Alpha的抚慰者,每天都必须履行“抚慰”职责。
曾几何时,也有过人针对Alpha无法得到精神抚慰这件事提出议案,认为政府应当开发这方面的药物,开发出比抑制剂更有效的药物,开发出能够真正帮助Alpha解决精神暴乱问题的药物。
然而,在“抚慰者”变得免费后,便不再有人需要药物。渐渐地,甚至连去研发这类药物的行为也被禁止。
王室与政府利用派发抚慰者的行径招揽士兵,派他们去驻扎军区对抗星兽。世家们一面联姻,一面又各自玩乐交换抚慰者。当上位者们不需要这件东西时,这件东西就注定是不需要存在的。
谁会舍弃掉免费的、好用的抚慰者,去投入资金研发那些不知是否能成功的药物呢?
又或者说,明明只是用做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何要去走一条更崎岖的行径呢?
回到长廊之内。
“那么许先生的身边是否有抚慰者?”医师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是没有的。”管家回答道,心中默然地补充了一句,家主也是没有的。许家……从来都是没有的。
“那有些麻烦了。”医师叹了口气,“目前的状况就是,如果他的精神力再不稳定下去,就很可能没办法苏醒过来……不知道许先生从前是否经过谁的治疗?实际上,他能到坚持到现如今,这过程中想必是有过哪位很优异的医师为他注射过……不过,大概是用久了,产生了抵抗性,如今便是无法克制住了。”医师的话语含糊下去,只道:“当然,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管家愣了一下,不由得追问:“你是说,有人成功了,他为少爷注射了——”
是谁?
医师却不愿再多说了,只是苦笑:“张先生,还好今日是我来诊疗,如果许先生的这件事被别的人发现,是很危险的。”
说到底,资金是限制药物开发的重要因素吗?是,也不是。
一个事物能够得到多方的阻止,自然是因其不被生产所带来的利益远胜于被生产带来的利益——若是药物真的被研发出来了,哪里还会有人愿意参军呢?哪里还会有人去驻扎守护军区呢?
纵然是当年的谢家、谢允,他们在提出“抚慰者”计划之初,也是真的为了帮助中、下等星球吗?
管家收敛住心神,随即黯然地道:“抱歉。让你两难了。”
“那么,”他又道:“现在你认为最好的疗养方案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先生毕竟是军人,哪怕这次他醒过来,他日后也依旧要频繁地使用精神力。如果他的身边不能有一位抚慰者相陪伴的话,他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这种昏厥,甚至于濒死状态。”医师回答道。
“曾经有学者研究过那些药物该如何配料,只可惜……他们英年早逝,最终也未能发表这方面的学术成果。”
大概是见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医师也没忍住多说了最后一句话,似是感慨,也似是惋惜。“甚至连现在都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只知道是一对夫妻,都拥有很高的天赋。”
“要是能后继有人……或许能改变一些东西吧。”医师无奈地笑了笑。
“总而言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今天就为许先生招来一位抚慰者。”
告别医师后,管家又默立在原地许久。
如果加先生没有被少爷杀死,现在大概还可以问问他的看法。
当年,家主会选择留下加先生,也是因为其医术极好,且似乎也是在研发药物上颇有心得……才令其一直留下来照顾少爷,并收集有关少爷的数据。
家主虽对少爷冷淡,甚至有时会带着憎恨。
但是,管家眨了眨浑浊的眼睛,又看向那走廊的头端,又或许……当年家主也是在默许一些事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或许也希望能够有人研发出些什么东西,能够救治少爷,也救治他自己。
管家想起加西躺在血泊之上的模样,也想起了昔年——那同样倒在了血泊之上的家主。他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情不自禁扭头看向那扇闭合的大门。
在那里面,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是家主留下来的唯一的许家主脉的血脉。
“你去……”管家叫来人,他想说“你去给少夫人打个电话”。但不知为何,他又顿住,凝滞在原地。
许久之后,直到下人都有些疑惑地想要抬头,管家的声音才幽幽地传来。
这声音苍老而凉薄,带着些许的嘶哑,又仿若地狱之河上所传来的,是那般的阴冷、不容反抗。
“去找一个抚慰者过来。”
一张照片呈现到下人的面前,那声音又道:“最好是与这模样相似的,越像……越好。”
梦境之内,跌撞起身去追逐的许越蓦然听见“嘶嘶”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冰凉的触感缠绕过他的脚踝,它拦住了他本欲向前奔跑追逐的趋势,而是顺势而上地抚摸过他的小腿、大腿,直至大腿根处。
许越错愕地低头去望——那是一条银白色的长蛇。
它扬起身躯,在这片犹如黑色沼泽一般的梦境之内,它的鳞片却是熠熠生辉的,极其耀眼的。
蛇看着许越,许越也看着它。
许越试图伸出手,去捉住它摆脱它,将它从自己的身躯上剥离下来。
“呃……”
但是那蛇头却极其灵活地钻入了他的衣摆,异样的触感——大抵是蛇信,也极快地舔过他腰腹的沟壑。与此同时,那蛇身亦像藤蔓般缠绕住了许越的手令他无法动弹。
“……唔!”
那蛇尾长极了,也有力极了。哪怕如今的蛇头是在他的腰腹处,那蛇尾都能缠住他的脚,将他绊倒在地。
许越再度挣扎起来,可他就像失去了许多的力量一般,始终无法挣脱这被蛇缠绕着的困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蛇也在此情形下变得愈发地肆无忌惮起来。它的蛇信不再甘心于舔舐那沟壑,它一点又一点地向上侵袭而去,细细的蛇信又扫过许越胸膛处的茱萸,扫得那儿变得起立又突出。
远远地看望而来,却是能见在这一片荒芜原野地上,有着这么一条银白色得长蛇缠住一副高大的男人。而在动作之间,男人的衣服逐渐被撩开,袒露出赤裸的古铜色肌肤,也显现出那些漂亮有力的肌肉线条。
兽类冰冷的鳞片贴住这滚烫的人类身躯,它紧紧地缠绕着他,宛若要进行一场交尾。
与此同时,仿若有什么甘露雨水降临下来,洋洋洒洒地淋到许越的身上,脸上,流入他的唇齿内。
他下意识地抿了一下,还未尝出来究竟是什么味道,便只觉得自己周身的燥热都蓦然地静默了下去。随后,太阳穴的阵痛也逐渐地褪却。
久旱逢甘霖。
许越在失神之际低下头去,再次与那条长蛇对视上。
它有着宛如一对紫色的竖瞳。
“齐少爷,实在感谢您愿意伸出援手……”管家坐在大厅内,朝着齐岸说,“没想到居然刚好有这么一位符合要求的抚慰者。”
齐岸微微一笑,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茶杯,轻声回答:“家父本就与许家世代交好,不过是一点举手之劳罢了。也是今天哥哥不太舒服,才由我来代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望了一眼楼上,忽然问:“大概会需要多久呢?”
“这个……”管家有些尴尬,“或许也要看抚慰者的进度吧……”
“嗯,”齐岸点头,“那我先行告辞吧。或许,”他看了眼光脑,“我八点来接他走吧?”
如今已经是六点半。
见管家有些犹豫,齐岸又笑了下,“毕竟刚才为了检查他花了很多时间,再耽误下去,也担心哥哥会等急了。毕竟这是他的……抚慰者。”
不是我的。齐岸默默补充。
闻言,管家也只好点头。
与此同时,A1区王宫之内。
“陛下。”
有人走进去,俯身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在窗前的人开口道:“说吧。”
“我们跟踪到许越有派人去搜查关于‘银蝙’的信息,已经拦截,他不会知道星船上发生的事情。另外……约书亚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是已经得手。”
“很好。”那人点头,“谢伏山那边不必再派人拦截了。他已经那样了,料是也无法再做出些什么了。”
直至属下准备退出去,那人又忽然开口道:“回来。派去的人不必撤回来,让他们改为劫走谢伏山,把他丢去卫雀常去的地方。不要让他通过‘黑蝙’送达到卫雀手里。也可以派人先去把他——”
他未再说下去,属下却是明白了,点头领命。
沉重的大门被再度关上,又只留下一个人伫立在窗前。
他独自站在那里,脸上的神色难辨,同时,他的脸色也在阳光的照射下趋近于透明。
待到身躯之内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后,他才缓慢地回过神来。他嗤笑一声,当年不过是与许越互结了一个约定,不曾想在这往后的日子里,他都要因违约而承受所谓的“神罚”。
但也不过如此。
所以违约又有什么所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谕不是也说了……只要用一个人的身躯作为容器、作为载体,带来那世间最强悍之人的精液与鲜血,就可以帮他实现任何的愿望吗?
神哪里会在意什么守约不守约呢?只要等价交换就够了。
他不禁想起地下室内——那被浸泡着的大脑,那颗属于他所爱之人的大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哥哥……一定可以回来的。
八点,月亮高升,悬在天际边。
今夜的它不似往日里那般的呈现出清辉的莹白色,反倒是猩红的,好似用刀刃深深地割腕后外翻出来的血肉。月色淌在地上,整个地区的植被便也就覆上一层红艳的色泽。
奥斯顿坐在空敞的房内,在这偌大的空间里面,他只布置了一张床,其余再无他物。
他看着这轮月亮,神色不明,像陷入什么思索中,随后,他低头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宋之澜。
【出来?聊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会,便收到回复。
【哪里?笑脸】
再次走出了许宅的大门,齐岸依旧很是沉默。
今晚他没有骑摩托车,而是选择了悬浮车。
他看向旁边的人,沉默一瞬,到底还是软了心,问道:“嫂嫂,我抱你上去?”
小腹微隆的Omega戴着易容器,面容上竟也能调整得与宋之澜有着几分的相似——大概,是往里面添加了手脚的。
约书亚脸色红艳,像是餍足的猫儿般,满眼的春情。他看向齐岸,笑起来:“小岸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不。”
“……这样啊。”
但约书亚却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刚才我和他做了三次哦。这样小岸也不关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近齐岸,拉过后者的手,令其贴上自己的小腹,“你看我这里……都被射得满满的。现在我还用塞子堵住了我的屄口,以免漏了出来。即使这样小岸也依旧不想问什么吗?”
齐岸的脸色几番变化,但最后,他也只是弯腰抱起约书亚,把其放入副驾驶。
他半蹲下来,摸了摸约书亚那微微发抖打颤的腿。
“休息吧,嫂嫂。你还想去哪里?”
约书亚蹙眉,有些不解地俯视着齐岸。
最后,他只能如实地回答,“送我去……A1区的教堂里。玫瑰教堂。”
很快的他就挪开目光,不再看齐岸,神色也冷淡下去,“走吧。”
那鲜红的月亮就那般挂在天际边,猩红的,连空气都泛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与其说是月亮,倒不如说是像一颗肥硕狰狞的肉球,将整片地区都笼罩得鲜血淋淋。
那些光落在每一扇窗户之上,照射着每一扇窗户之内纠缠的欲望与情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奥斯顿在收到回复后,那悬在光脑之上的手指就有些微微发抖,最后,他将自己家的地址发给了宋之澜。
他又拍摄下了一张窗外的月亮的照片,发给远在另一颗星球的老师与同伴们。
【A区的天幕快要撑不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驱离A9区,向后望去,高耸入云的建筑群内的玻璃小方格内都散发出各色的亮光,似一群彩色的钢铁森林矗立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而建筑群之上的天幕则犹有细微的紫蓝色电流闪烁而过,一轮昏红的圆月亮更是挂得极低,不留神地看,会恍然地生出一种它就将要坠落下来将要去撞碎建筑群与人群的错觉。
约书亚坐在副驾驶处,侧着脸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在先前上车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就电光火石般地将易容器摔了出去,恢复出自己本来的样貌。
齐岸的年纪不大,却毕竟是一个对约书亚心有所念多年的人,在看见那易容器被大力地投掷出去、撞上车内的一角,又回弹地坠到地上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今夜的约书亚心情到底有多糟糕。
于是,开了这么一路,他都没有开口打扰约书亚。
知道归知道,但看到约书亚如此沉默寡言了一路,齐岸终究无法克制住自己,开始频频地边开车边匆忙地关注着后者的一举一动。
而约书亚已经就这般坐着不动许久了,仿佛变作了一樽石像般。
那些红绿的、粉紫的各色亮光从他的银发上流过,令那柔软的发丝都覆上一层暧昧的色泽。它们又贪心地从发丝,流淌到他的眉眼、鼻尖,也将他那颤动着的睫毛勾勒出一道很浅的阴影。
那阴影落下来,盖得旁边的齐岸并无法看得清其眼中的情绪。
“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岸点了下屏幕,将悬浮车调整为自驾模式后,索性就偏过身,整个人朝着约书亚的方向偏过去,嗓音发哑,更加专注地盯着对方看。
他的目光扫视过约书亚那好似仍泛着薄红的眼皮和眼尾,本欲开口说些什么。然而当他的视线向下滑落而去时,他又看清了约书亚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被其放置在膝上,虚虚地紧握着的手。
齐岸垂下眼睛,终究未有去言语——又能去说些什么话出来呢?
或者说,他又能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呢?
约书亚自然并非是感受不到齐岸的目光,也并非听不见其对自己的呼喊。但他却是不想要去理会。
他仍旧执拗地看着车窗外的一切,思绪翻腾,无数次想起方才许宅里,那间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许越……许越,约书亚无声地在心中呢喃,只觉浑身的血液时而冷却又时而沸腾,太阳穴时而阵痛时而舒缓,连带着他心里的爱欲与憎恶也在来回地拉扯,扯得他整个人的魂魄都要撕碎作两瓣了。
得手了的。他分明是得手了的。
许越抱着他……他们做爱,汗液体液交融,连发丝都要交缠到一块儿了。
多年以来支撑着他走到今日的愿望、执念都一朝实现了,可是为何……约书亚越发的茫然起来,可是为何他并不能感到一丝的快意?
是因为许越射得不够深吗?不,约书亚否定了这个猜测,那根鸡巴都近乎要插烂了自己的生殖腔,那些精液如今都被他裹挟着、紧紧地夹着。他确实是得到了他——纵然他高中时那般的拒绝了他,如今不是依旧操了他的屄、他的穴、射得畅快淋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想,他确实得到了许越,又有什么不够的呢?
几个小时前,昏暗的卧室之内,约书亚赤身裸体地爬上那张床榻,他掀开被子,凑近意识不清的许越,摩挲着地找到其下身,解开裤子,脱下内裤,直至其的下身敞露出来。
约书亚的呼吸难以遏制地剧烈起来,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周身都发起烫来,就连身下的那两口玩意儿都贪婪地翕合起来。
这下却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结果,约书亚有些错愕,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下身,确确实实是两口屄穴在未经过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流出淫水。
他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在半空中伸张开来,只听得“噗呲”的黏糊淫液黏贴在一块儿、又被强行分离时那藕断丝连的暧昧声音。
约书亚又不禁抬手向后,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腺体。
那里发热、发胀,烫得超出正常的温度,仿佛陷入了一场高热。
当年……那年,他情绪很不好,在一个夜里就躺在床上划烂了腺体,也破坏了齐鸣留下的终生标记。事后清醒过来,不得不去寻求神父们的帮忙。神父将他锁在惩戒室,令他浑身赤裸地吊在那里,反思罪孽。
在他倾诉完自己的罪孽之后,神父们才为他注射药物,让他的腺体看起来似乎依然“安然无恙”。
它依旧能散出信息素的味道,依旧能进行精神抚慰,依旧看起来好像被一个Alpha终生标记了。
实际上,他已经不会陷入发情期,也不会再被任何人终生标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约书亚感到迷茫,今夜他收到消息,又恰好周围无人能用,只好亲自来接近许越。他以为自己能有游刃有余地面对许越,可是为何连他的身躯都会下意识地对着许越卖骚作浪?
不。很快,Omega就自我否定了这个猜测。
——与其说他是在对着许越发情,倒不如说……在这些年的驯养下,他早已离不开性爱了。定然是如此。
稳定思绪的约书亚重新俯下身去,将脸慢慢地凑到许越的鸡巴旁。
借着一点微光和良好的视力,隔去了这么多年,约书亚到底是看清了这根鸡巴的模样。
他俯趴在床榻上,俯趴在许越的腿中间,伸手去握这一根蛰伏却依旧沉甸甸的可怖性具,面色发烫,喉间止不住地喘息与呻吟。
约书亚并不能看得见自己脸上的神色,自然也就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正顶着一副如何痴态的模样。
他的那两口熟红色的屄穴被无数根的鸡巴玩肏过,纵然是再怎样剧烈极致的性爱,他都未尝露出过这般的神情。
或许对于约书亚而言,能够与许越做爱所意味着的一切远超乎他的想象。
在那些无数麻木下坠的日子里,他依赖着一点的不甘心与许多的恨意去张开双腿,又凭借着或许他自己都已然忘却的一丁点儿向往,一点扭曲了的、异化了的爱欲,活了下去。
齐岸、齐岸……他爱看齐岸看着自己的神情,尤其是那眼神,好像他真的爱着他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轻柔地握住许越的阳具,他好像失去了任何的技巧,变得不似一个经验丰富老道、万人可夫的“抚慰者”,而是变作了多年前那个在体育室内痴狂又卑鄙的暗恋者。
——齐岸的爱……或许比起他的哥哥齐鸣来说,是重了些的。比起那些脱了裤子就直接来肏他的人来说,也是更重了一些的。
然而,约书亚珍重地吻了一下手里的阳根,捧起那巨大粗硕的肉屌,用自己的脸颊贴上去,情难自禁地蹭了蹭。
如果此刻的灯光亮起,就能照得出这无比淫靡不堪的一幕。
一个顶着宋之澜面庞的Omega俯趴身躯地跪在床上,手臂放置在Alpha的大腿根处,双手却是捧着那一根还未勃起的后者的性具,用脸去摩挲、接触,仿佛他拿着的并非是一根能够射出尿液与精液的脏鸡巴,并非是一根承载着欲望与本能的肉屌。而是一个他期望了、殷切盼了许久许多年的什么漂亮物件,干净物件,终于被他纳在了手里,终于被他摸到了,拿到了。
果不其然,这Omega微微红着眼眶,又将鼻子耸动起来,去嗅闻那根肉屌,探出殷红的舌尖,去舔扫那冠状沟、那肉屌上凸起的青筋。
他含住那饱满的龟头,像吃着糖,啧啧吮吸起来,满脸的满足和快乐。
然而直至他将龟头都吸得发红,这根肉屌都仍旧没有要勃起的趋势。约书亚皱起眉,又向上地爬去,慢慢地舔吻过许越的小腹,腹部的那块块分明的漂亮沟壑,甚至于腰侧的人鱼线都被他循着轨迹地用湿热舌头舔弄上去。
约书亚越是往上爬,他与许越的肌肤接触面积就越是多、越是密切。
他喟叹般地长吁一口气,直至他的胸乳贴上许越的胸口,直至他分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那从腿心出敞露出来的湿哒哒的屄穴都贴上许越的鸡巴,直至他两只手都摸上许越的肩胛骨,摸到那他少年时期曾经远远看过的心心念念无数次的背肌——他长吁一口气,心中的情绪鼓胀到了极致。
“老公……”约书亚忍不住咬着唇喊道,这一刻里,他只觉自己生命中的许多事物都被他抛之于脑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早就该能这样喊他了……如果当年许越没有拒绝他,他们早就能这般贴合到一块儿了。
我以为我已然不在意了。约书亚小声地说,对着还在昏睡着的许越,似抱怨又似幸福地说,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想你了,这些年我只想着要怎么让你痛苦,让你陷入与我一般的痛苦里面……
约书亚的手有些发颤地抚摸过许越的脸庞,摸着那凌厉又漂亮的眉眼,自己也有些忍不住笑起来,他笑得极开怀,全然不符合他所顶着的那一张清秀的脸庞。
他继续向下摸,摸过许越的眼尾、眼皮,想起那双冷淡看着他的眼眸。
“噗嗤。”
约书亚的肉臀一抖,那口骚逼竟是如此地喷出一团水液,洒到了许越的鸡巴毛上,惹得那翘起的阴毛都黏上透明的黏糊淫液。
“哈,嗯啊……!”约书亚激动得面色发红,止不住地喘息,他抬起另一双手,咬住自己的手背,他现在就坐在许越的身上……就这样坐着。
原来他从未有一日放下过许越。
这一刻的兴奋不同于往日里的自慰或是欢爱,约书亚终于意识到什么,他的手慢慢下滑,又落到许越高挺的鼻梁,又划过其唇角,摸上那薄薄的、曾经向他吐露过厌恶与讥讽语言的唇。
约书亚俯下身,颤抖着身体,极轻地舔了舔许越的唇角,又顺着那唇缝,一点一点地探进去。
齐岸的爱固然比齐鸣、比旁人都要重,可是……然而,然而……!约书亚浑身发抖,周身的皮肤都发烫发红,犹如醉了酒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老婆?”
在许越睁眼开的那一刻里,约书亚便愈发痴痴地看着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纵然——他想,纵然齐岸的爱比旁的人都要重。
但又哪里敌得过许越?谁又能比得过许越呢?约书亚几乎想要笑出声,可是,他却又有一些含着恨意的眼泪即将淌出来了。
他坐在许越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后者,看着那似有些清醒又仍有些茫然的Alpha,听着其软着嗓音喊“是你吗,老婆”。
心中的情绪激烈地撞击着、碰撞着,心跳剧烈地起伏着,鼓胀的跃动的夸张的心跳声更是要将他的骨头都给震碎!
沸腾的血液烧得约书亚浑身发红,也令他的太阳穴酸痛起来,他的眼睛模糊一瞬,好似身体飘回了多年以前的那个夏日,那一个他永远无法忘怀的夏天。
“许越!许越!许越!”
高中的长跑比赛,人声沸鼎,无数人的目光拥着最后的这一段赛段,夹道两边的学生高声喊道:“最后了——许越!”
“啊,他就是许越学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朋友拉着约书亚激动地说道,“看见了么,那个穿着黑色衣服,跑在最前面的——”
少年约书亚循声望去,极好的视力让他一眼就望见了那道身影。
……像猎豹一样。他有些呆住,随即面颊微红。好漂亮的肌肉线条,哪怕是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呢我们是不用想的了。”朋友酸溜溜的声音又传入约书亚的耳朵里。
“为什么?”约书亚的嗓音蓦然地沉下去,有些不悦。
朋友并未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只暧昧地笑了声,“你以后就会知道的了。”
“啊!赢了——冠军!!”
尖叫声和呼喊声似浪潮一般涌起来,涌向那冲刺过了终点的少年Alpha。
Alpha避开所有的祝贺、涌来的人群与无数人递出的水瓶,朝外走去,而抛在原地的人群也不向前去追,只是面面相觑,而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看下一场比赛。
“果然还是在一起啊。”朋友托着腮,“虽然说也不意外,但是还是难免让人心怀希望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没有再听朋友的自言自语,而是钻出人群,朝着许越所走的方向跟过去。
“嗯……”
在一个拐角处,约书亚倏然听到一声喘息,就猛地止住脚步,顿在了墙后。
“我又拿了第一。”
在细密的水声缠绵许久之后,墙后才慢慢地传出来这么一句话。其间夹着一些很轻微的喘息,好似是刚刚经历过什么窒息般。
“……嗯,我看到了。”这道声音比较清亮,尾音上扬,喘得更加剧烈。
又是很轻的一道“啵”声,仿佛有人在谁的唇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那声音继续说道,含着点笑意,“奖励你……拿了第一。”
先前喘息得不那么剧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了,约书亚几乎能想象——这或许就是那个“许越学长”的声音。而对方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显然并非是方才赛场上那般的决然、潇洒,他只听得见其问道:“……只是这样吗?老婆?”
最后的两个字,许越咬得有些重,似是含着一种埋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约书亚垂下眼,这不是埋怨……埋怨该是含着不愉快情绪的,可这分明没有。
那是什么?
他终究忍不住探出身体,很短暂地瞥了一眼。
高大的Alpha微微弓腰,将头垂到对面那稍微矮一些的人的颈窝处,“没有其他奖励吗?”
那人笑起来,抬起手摸了摸Alpha湿漉漉的发尾,又向下,轻柔地摸了一下后者的后颈,“是这样……吗?”说着,那人又揉了一下那里。
Alpha的浑身痉挛般地抽了一下,那埋在颈窝处、唯一露出的耳尖却慢慢地红了起来。半响之后,他才慢吞吞地“嗯”了声,“……这样就,就……很舒服。”
最后一瞬间里面,约书亚终于看见Alpha抬起头时看着那人的眼神,以及神情。
“——老婆?”
约书亚坐在许越的身上,看向那双眼睛。
那比他所见过的任何冰湖都要漂亮、湛蓝的眼眸,却好似含着一团将要把所有坚硬冰块都融化的火焰,含着——与当年如出一辙的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岸的爱固然好。约书亚伸手,绕到许越的身后,摸了摸其腺体。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许越的眼神却蓦然变了。
“我不是。”约书亚很轻地说,“我不是宋之澜。”
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里,他终于感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畅意。
“但我不是又怎么样呢?”
一切都恍如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体育室之内。
约书亚这才发觉,自己的记忆原来是如此的好,好得他能够将当年讲过的话再度在脑子里闪现过一遍,复述一遍,一字不落。
不是又怎么样呢?许越,我想被你肏,我想和你做爱,我想让你的鸡巴进入我的女屄……或者后穴,想要你在我的体内成结,想要你的精液都射入我的生殖腔,再用木塞子堵住那些精液,直到我的身体能够全部吸收……
他想这样说。
Omega此刻的眼眸分明是浅茶色的,却又好似变回了原本的紫色。他的神情也痴狂而充满迷恋,他还想说,许越,我想要你看着我……不,此时此刻里……你确实只能看着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想说,你会醒过来,就是因为你的本能感受到了我的来到。它要救你,要你肏我……所以要你醒过来。
但是约书亚知道,如果他真的这样说了,许越大概会立马将他掀翻。
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本能”这样的说法。哪怕这是事实。
约书亚坐在许越的身上,从许越的视角望去,恰好是能够将前者赤裸的身躯一览无遗,尽数地收入眼底。
无论是那浑圆的胸乳,还是紧绷的腰腹线条,又或者……是在那之下翕合着的、滴着水下来的正磨着他鸡巴的女屄口。
那张与小澜相似的脸庞如今布满了痴态,对方牵起他的手,引导着他去摸揉那对漂亮的乳球,什么也没有说。
许越沉重地呼吸起来。
最后,他缓慢地收紧了手中的力度,抓握住,那一对摇摇晃晃的奶子。
“滚过去。”许越说道,“你的屄太能流水了。”
“然后,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蓝眸微微竖起来,“扒住你自己的大腿,露出那个屄。”
约书亚连忙照做,转而跪趴在床上,两手向后扒住腿,敞露出一口熟红肥硕流着水的屄。
一看便是一口无数人检阅过、经验丰富的骚烂屄。
许越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打过去,“啪!”的声脆响。
“呜……!!”
约书亚浑身一抖,却竟是再度吐出了一团淫液,那些水液顺着他的大腿根哗啦地下流,浸得整个腿根都湿哒哒的,泛着晶莹的水泽,更显得那片肌肤细腻柔软。
许越伸手捏住那腿根,极用力,直捏得留下红痕。
“啪啪啪”!
他一手把住这腿根,另一手却是接连扇了五六个巴掌上去,扇打得那口熟红的女屄颤悠悠地发起抖来,而被直接扇得阴唇分开——袒露出那口幽深的、狭小的、正疯狂翕合着的阴道口。
“呃啊、呜嗯!”约书亚的腰部更加无力地往下塌陷,反倒却是令那肉臀翘得更高,也让那一口屄更加地送到许越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母狗的骚逼要被打烂了……”
约书亚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可以开始说话了。但依旧不能说过头。
“打烂?”许越低笑,“只是打烂怎么够?”
Alpha扣挖出约书亚的阴蒂,捏住那阴蒂的尖尖头,向外扯拽,疼得约书亚大叫一声,呜咽地泣声,他这才再度说道:“这么烂的屄……应该踢烂。”
用沾满尿液的鞋子去踢,踢踹这口屄,踹得发肿、踢得再也合不拢。
许越的另一只手则探向约书亚的后穴处,在周围摸了一下,摸得满手的肠液。
“啊……嗯!”
约书亚小腹痉挛,两眼都快要翻白,他为许越的话语兴奋得全身颤抖,嘴巴都溢出口水。
他溢出泪来,“贱狗想吃大鸡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贱狗想吃大鸡巴……”
背对着他的人如此说道。
从他的视角望去,许越并不能看得见那人的脸庞,只能听见这么一声含着喘息的话语。那人背对着他两腿分开地俯趴在床榻上——他那高高翘起的肉臀,和那向下塌陷、紧挨被单的腰线配合在一起,愈发地衬托出其肉臀的饱满。
它就好似两瓣熟透了的粉桃,连那羊脂般莹白的臀尖都含情地泛着层红,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去将它搓揉捏玩在手心中,好来看看是否能从中掐出点汁水,溢满指缝。
而那两口隐秘的屄穴就被他含在臀缝与腿心之间,下面一点的女屄因为他努力分开的两腿动作而拉开阴唇,露出那颗才被许越用手指拉扯过的肥硕阴蒂,以及狭窄的长长一条缝隙。
“啊……贱狗要趴不住了,呜嗯……”
Omega的话语再度传来,他的身躯也随之话音的落下而开始颤悠悠地发抖,撑不住的两膝无力地想要合并收拢,动作之间,那颗圆润阴蒂也慢慢地向内收拢,就待它只余有一点尖尖头露出之际——
“啊!!”
一只比肉臀深色太多的大手却飞速地探过来,它用力地捏住了Omega的臀肉,以至于那被抓握住的皮肉都只能向下凹陷,泛出一大片青白勾勒出几道极明显的红色指痕。
许越用力地抓住这瓣臀肉固定住约书亚无法合拢双腿,另外的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再度攥住那颗险些缩回蚌壳内的鼓胀珠蒂,毫不留情地将其拽出来。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大叫起来,声音分不清到底是疼的还是爽的,又或者是二者兼有,“啊……呜嗯……!”
他的身躯发抖的幅度更加剧烈,周身泛红,而那颗几度被来回粗暴拉扯的阴蒂更是发烫地胀大一圈,好似一根小到极致的萎靡肉屌垂在了他的屄口处,而蒂尖缀着的淫水就像极了马眼口里流出的精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床榻上,印出深色的痕迹。
现如今,这样一根的孱弱“肉根”就被许越用两指夹在指缝磋磨蹂躏,他的手指修长又粗大,指腹上也是枪械训练磨出的硬茧,硬生生地磨得这根“肉根”苦不堪言,让约书亚呜咽地求饶。
“呜、哈啊……!骚蒂要被揉烂了,呃啊——”
听到这里,许越胯下的粗红鸡巴“啪”地弹跳起来,将他自己的小腹拍打得发出一声轻响。
Alpha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不禁地探出犬牙,用其尖头咬住自己的下唇——而他的五官本就偏向于冷感禁欲,此时却因动欲而带上了薄薄的红晕,那殷红的眼尾衬着竖瞳的蓝眸,让他散发出了一种违和却又极度色情的强烈反差。
“啪!”
许越松开对于约书亚阴蒂的束缚,转而一只腿单膝跪在床上,另一只腿支起来地跨着,直起腰,握住自己的鸡巴,用怒涨的硕大龟头“啪啪啪”地扇打起那口仍正对着他翕合、吐水的女屄。
“啊啊啊……!”
约书亚瞬间睁大双目,只觉下身过电般痉挛起来,他低下头,只见那勃起后犹如被烙红了似的粗长鸡巴从后往前地划过他的女屄,从他的臀缝划到他下坠的阴蒂,再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人为地握住——
那鸡巴本就挺翘,因此番动作而更加地上扬,约书亚甚至还未来得及看清过程,便觉自己的阴蒂忽而被什么滚烫物件莽撞地甩打一下,“啪”的一声,那饱满如鸡蛋的物件就狠狠地抽插入两瓣阴唇掩护着的嫩肉内,径直地撞向阴蒂的末梢处,直撞得约书亚下身一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时“嗬——”一声地双眼翻白,唇角再合不拢地溢出津液,一道激烈的电流从他的阴蒂末梢窜上他的脑神经,他的脑子在瞬息之间变得空白无垠,“啊、啊……嗯!!”
约书亚的双手无意识地扑动起来——他几乎是被这濒死般的强烈快感激发出一股求生欲,只见他两手先是攥住了床沿,十指发白地紧紧握住它,与此同时发自本能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就好似要方便于许越再用龟头扇打一次他的阴蒂。
但很快,他的身躯又被求生欲驱使着要挣脱Alpha这粗鲁又无情的禁锢,于是他一面地流着口水地“嗯啊”喊叫着,一面又抖着双腿、膝头发力地想要向前爬。
动作之间,他的屁股抖动,臀缝之间的后穴更是翕拢又开合地运动着,而他的那一口原本正被许越拿来磨鸡巴磨得正爽的女屄,也因此而颤悠悠地脱离鸡巴的束缚,向前滑去。
只留有许越一个人依旧手握鸡巴、半跪着蹭屄的姿势停在原地。
Alpha看着那敞露屄穴、翘着屁股抖着身体向前爬行的Omega,没有动弹,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鸡巴,撸动着延续方才的快感。
直至那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爬下了床后,又跌跌撞撞地靠近窗户后,Alpha才起身下床追捕,他站起身几大跨步地重新压住还在爬动的Omega。
许越的左手摁住约书亚的后背,右手则将约书亚的双手反手地禁锢在其后腰处——这下子,这头试图逃走的母鹿就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窗外的昏暗红月光投入窗内,母鹿似是觉察到自己再无逃跑的可能性,便乖顺地垂下头,又将双膝更加折跪下去几分,令自己那团柔软肉臀朝着身后的鸡巴摇晃摆动。
背对着他,许越自然看不见约书亚的表情,他的表情并非是猎物要被捕捉撕咬后的恐慌无措,反倒是含着一派势在必得的笑意,仿若方才的逃走都只是诱导许越前来捕捉的诡计。
约书亚动了动屁股,主动示好地用臀缝蹭起身后的大鸡巴,故作小声地说道:“鸡巴太大了……贱狗害怕才跑了的,大人可不可以轻一点,贱狗……呜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句话未能说完,就话语破碎地大叫起来,断断续续地痛苦呻吟着,“啊……”
虽然说早在先前看到时就吃惊于那根鸡巴的硕大粗长,但这下真正进入了,还是令约书亚感到无比地吃力。
他的屄口感到过如此撕裂疼痛,他甚至感觉自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甚至于,他现在是整个人都被许越掌握着、控制着地俯跪在地上,双手被许越锁着,双腿也被叠压在身下无法动弹,除却前后地晃动屁股之外,他再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然而,这种毫无反驳之力的强势制压,却反倒是让约书亚的身心从所未有的发烫燃烧起来——一股远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亢奋的快乐席卷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敞开大腿,疯狂地晃动起屁股。
许越。许越。这可是许越。
“嗯……嗯!”
约书亚的舌尖耷拉出来,他顺从地侧过脸颊,将一侧的脸贴到地板上,以此用眼尾去窥伺身后正摆腰肏弄着他的Alpha。
视线是晃动的、不稳定的,尽管如此,约书亚还是一点点地看清了许越的模样。
浑身赤裸的许越朝着他的方向双膝跪下地挺动着鸡巴,不断地向前俯冲,令那根上扬的鸡巴在他的屄口内反复地变幻方向地撞击着。
细密的汗珠覆上这幅在战场上搏斗厮杀锻造而出的身躯,它们就像流淌在玻璃窗上的雨珠一般,同样地流淌在那些因动作收紧的肌肉上,时而直直地滑落,时时又落入那腹部的漂亮沟壑之间,慢慢地淌进入那浓黑的鸡巴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看得入了迷,忘记了身下的剧痛,甚至于渐渐地从中得了快,屄口分泌出一大股的淫水“噗嗤”地吐出来,淋上那根进进出出的狗屌上,令它变得更加地狰狞凶恶,狠命地捣弄起被肏得熟红挂满透明水液的、鼓胀饱满的蚌屄。
“啊……大人的肉屌嗯——好好吃,哈啊……”
约书亚的上半身被摁压得充血发麻,下身却被肏撞得情乱意迷,就连那口无人问津的后穴都变得湿哒哒,溢出肠液,将臀缝浸得晶莹透亮的。
“大人……哈呜、要是大人有两根鸡巴就好了……哦嗯……!!”
许越绷紧腰腹地向前顶撞,只觉自己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在被千百张吸盘吮吸缠绕着,难以拔出,紧致地夹着它,甚至于让他的马眼口都有些难以自禁地溢出些许黏液。
太紧了……他粗重地呼出一口气,拧紧眉,有些不悦地松开禁锢着约书亚两手的手,改为一巴掌扇打到其屁股上,下手极狠,以至于被打的地方立刻就红肿隆起,与周围的莹白截然不同。
“……嗯。”
这下扇打不仅没有让那吃着他鸡巴的屄放松一点,反倒是让它夹得更紧了,许越愈发不满,又松开另一手,改为反手地扒住约书亚的肉臀,将两瓣阴唇向两侧扒开,几根手指浅浅地插入到阴道口,冷声呵斥道:“再夹下去,就——嗯!”
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约书亚非但没有松开屄,反倒是更加迫切地收缩起来,吃得里面的鸡巴疯狂地弹跳,而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紧紧锢住的许越直接下意识地低喘起来,额角滴下汗水,额骨都动情地变得极为红艳。
太他妈紧了。许越忍不住再度咬住下唇,低声呻吟,连带着小腹都绷得死紧,以此来抵抗鸡巴处传递上来的极致疯狂快感。
很爽……真的很爽,吸着不放,都快要把他的精液给榨出来了。但是又实在是夹得疼了。这又令许越感到一股无端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能让他疼。让他痛苦。
除非是……除非是,想着,许越的目光凝聚在约书亚那露出来的一边侧脸,像,当然是像极了的。但也仅仅只是形像罢了。
老婆的脸上永远不会,也永远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骚贱表情。
从这人摸上他的后颈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不是他的老婆。不是小澜。不会是他。
能让他感到疼痛的……只会是那一个人。
除此之外,不该也不应该有任何人能这样对他。
许越脸色阴沉地将约书亚的屁股分得更开,艰难地拔出自己的鸡巴,随即立马站起身来,也不顾鸡巴上还挂着多少约书亚屄口里面的淫水,而是一脚地踩上约书亚的大腿根,另一脚从前往后地踹上其那口还被肏得花肉外翻、还在吐露着淫水的屄口上——
“啊!!!”
这下约书亚的声音变得无比高亢而痛苦,甚至于在这一声高亢后变得无比的低弱,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呜嗯……”
而Alpha的脸上毫无动摇之色,此时此刻里,很难联想到他在上一瞬里还是那般亲昵地进入过地上痛呼的人的身体里,谁能想到他们方才还是下体相连、肌肤相贴地沉沦在欲海里面呢?
他像对待受刑的犯人,径直地赤脚踢、踹、踩得约书亚的女屄红肿不堪,夸张地从腿心中鼓胀变大一圈,甚至于有些许的血丝都挂上了许越的脚趾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噗嗤”的声响逐渐消去,施虐所带来的剧烈疼痛让再如何淫荡的屄都无法再分泌汁液,只能变得干瘪而无力,踢到后面,声音已经变作了纯粹的肉体碰撞声,发出“砰砰”的极大声。
许越再度俯下身,抓住约书亚的头发,看着那张无比相似而又完全不相似的脸庞,眼神阴沉狠戾,“不管你是谁,当好你的鸡巴套子,我让你松开,你就松开;让你收紧,你才能收紧。该安抚,你就安抚,不要做任何我让你不要做的事情。”
“听见了吗?”
约书亚满脸冷汗地点头,疼得话都挤不出来一句,只能发挥浑身的力气,调节自己后颈的腺体,发散出一点淡薄的信息素味道,期望借此安抚身后这头暴怒到极致的Alpha。
不知到底是信息素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者是Alpha觉得无所谓了,许越想后退一步,松开了约书亚的头发。
他改为坐在床沿边,招狗一般让约书亚爬过来,敞开腿地露出那根还挺立着的鸡巴,居高临下地说:“爬过来,舔。”
约书亚听话地爬了过去,双手捧起自己的奶乳后,才又低下头开始吞咽吮吸许越的肉屌,他的口活是极好的,大概也是得益于这些年来早已舔吃过无数根鸡巴了。
但许越的鸡巴到底过于傲视群雄,饶是他如此经验丰富,也还是吃得极为艰难。他一面顺着许越鸡巴上的青筋舔砥,一面再度抬起眼睛,去看许越的表情。
Alpha不复方才的暴戾,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他如今两手向后撑着,胸膛因呼吸而起伏,微微阖上眼睛,红着脸地低喘着。
窗外的月色也是鲜红的,它照进来,照到这幅堪比古希腊雕像般漂亮的身躯之上,让许越整个人都好似化作了一幅动态的油画,印在约书亚的眼睛里。
方才因疼痛而重新燃起的恨意,又在他的心尖悄然地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怎么了?约书亚有些茫然,好像他一切的情绪……喜怒哀乐,仍旧被眼前的Alpha掌握在手中。
不,不对,这是不对的。他警告自己——今晚的目的是要榨精,是要让许越灌精给他……他只要……只要完成就该离开了。但是,在这一刻里,他抬头仰望着许越的这一刻里,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是如何地闭眼喘息低吟,心头的不甘与旁的情绪就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像蜘蛛丝一般地勒紧他的心。
二十九岁的约书亚仿佛又陷入了十七岁的约书亚的痛苦与困境之中。
既然宋之澜可以,既然一个Beta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不禁抬手,抚摸上许越的大腿根,愈发卖力地摆头吞吃着那根鸡巴,既然旁的人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这一瞬间里面,约书亚想要摘掉易容器,想要让许越看清楚——他到底是谁。
但他又很清楚……许越此刻里愿意让他近身,方才里愿意放过他,不过都是因为不过都是因为,他所顶着的这一张脸罢了。
果不其然,许越睁开眼眸,垂眼凝视着他的脸出神,那瞬间里,约书亚察觉到自己嘴里的鸡巴更加胀大,甚至于还弹跳起来,拍得他上颚生疼,合不拢地流出津液。
许越像是看得出了神,他慢慢地伸出手。约书亚的心尖一颤,不自觉地期待地望着许越的动作,许越是要……
下一瞬间里面,约书亚却发现自己眼前一黑,他的后颈被人猛然地握住,摁住,往下扣去!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令他没有准备地将口中的鸡巴整根含入——“嗯呜!”
粗硕昂扬的鸡巴整根没入那狭窄细弱的喉道里面,捅得黏膜破损,约书亚的口舌皆被滚烫的根部狠然地擦过、压住舌苔,他被抓着脖子地前后晃动起头颅,上上下下地吞咽起口中的狰狞肉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嗯嗯——”的呻吟,还有来不及吞下口水的笨拙吞咽声,与“噗嗤”插嘴时的水声交揉在一起,化作一曲最为原始而不加以任何温柔的奏乐。
“哈嗯……”许越也轻声地低喘,犬牙压得他的下唇微微陷下去,微蹙的眉心,还有他绷紧了的、几乎化作残影般摆动,不断将约书亚的头死命地压向自己下体的手臂,都可见他即将到达高潮。
“啊……”
Alpha的肩胛猛然绷紧,又陡然之间放松下来,他猛地将约书亚甩出去,堵住自己即将喷精的鸡巴,重新地压在约书亚的身躯上,从上而下地整根决然插入进去!
“啊啊啊——!”
约书亚浑身发抖,“等下……啊!”
鸡巴势如破竹地碾过方才被踹得发肿发烫的屄口,进入那道收缩起来自我保护的阴道,像是渴求到了极致的毒蛇般捅开了那阴道口的末梢——那紧紧闭合的一小条缝隙,那属于生殖腔的入口。
“不要、不要……”约书亚终于感到一丝的惶恐,“还没有肏开,现在进来的话,呃……呃、呜啊……!”
许越的胸膛压在他的后背上,Alpha俯下身,咬住Omega后颈全然没有准备好的腺体,不管不顾地探出犬牙,撕咬,啃食。
与此同时,许越疯狂地摆动腰杆,不断地用龟头去狠撞那闭合的生殖腔,他的卵蛋高频率地拍打到约书亚的肉臀上,拍得其臀尖也肿胀起来,仍旧没有削减这样疯狂的抽插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好痛……”约书亚将自己的下唇都要咬烂了去,他无措地大喘息起来,那曾经被他自残划开的腺体好似再度旧病复发——它在Alpha的撕咬下变得鲜血淋漓,剧烈的疼痛席卷灵魂的深处。
好痛……好痛。约书亚的脸紧紧地挨着地面,他用气音,下意识地呢喃道,不自觉地喊出一个名字。好痛,齐岸。好痛……我好痛。
“呃啊……”
啪嗒下落的眼泪浸得地面一片水光,约书亚无力地收拢手指,他是那样的疼痛,但Omega的本能却在此刻发挥作用,随着Alpha信息素的笼罩,他的身躯也开始一抽一抽地饥渴地汲取这些信息素,慢慢地,疼痛被异样的快感所覆盖,约书亚的痛吟化作高潮般的长吟。
“哈啊,啊……”
在此番的催动之下,许越也觉得自己的腺体被一股浓香所包裹住,那是一股并不算陌生的香味——是谁?他想不起来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躯被这股香味裹挟着,安抚着,慢慢地,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不再疼痛,就好像抽痛多年的脑神经也在此状况下变得安静、蛰伏、乖巧,它们不再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而是变得这般的乖顺了。
许越不由得被身躯上、肉体上、精神上的这股安宁浸得喟叹一声,正是此时此刻里,那紧闭的生殖腔终于愿意迎接门口的大鸡巴,一点点地展开缝隙,吃下那迫不及待濒临射精的龟头。
“哈……”
下体相连的二人皆是浑身发抖,舒服地畅快地呻吟喘息,他们的声音叠加在一块儿,他们的身躯也叠在一块儿。发丝、肌肤、呼吸、心跳,都统统地叠合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约书亚昂起头,颤抖着溢出眼泪,两腿痉挛,发抖地在许越的压制下扑腾,“好多精液……呜嗯、嗯!”
他的小腹慢慢地隆高起来,满脸红潮,高潮的冲击之下,约书亚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颈后的信息素疯狂地溢出来,溢满这整整一室,更不用说是如何地裹住了他身后的Alpha。
许越低吟地射出精液,让自己的鸡巴被那口温软得不可思议的生殖腔泡着,他含着衔咬着唇齿的那一块软肉,他的犬牙嵌进去,让他能够更好地嗅闻着,吸收,汲取着,感受着那里面能够令他变得无比舒服的味道。
好香。好香。真的好香……
他被这股香味裹挟着,满足着。
夜风在窗外簌簌地吹动着花园里的玫瑰花丛,在昏红的月色之下,那些本就娇嫩欲滴的玫瑰变得愈发地鲜艳,好似一丛永不衰败、生命力旺盛的恶之花。
仿若白昼骤然逝去,让时光倒流回到数十年前。
加西摘下玫瑰花,向台上走去,原本的林怀眠消失不见,他将手递给许闻,笑着说,“我愿意。”
充盈的玫瑰花香在年幼的许越身旁流动着,他站着,茫然地看着,只觉自己需要去找些什么东西。忽然有人走来,来到他的身后,是加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越无措地喊道,妈妈。加西弯下腰,抚摸过许越的头发,笑着问,在看什么呢?儿子?
喧闹的春风吹过,他让许越转过身,并从自己的身后引出一个小朋友。许越心有所觉,眼睛发亮——是……
他看见一个银发紫眸的孩童露出脸来,怯生生地站在加西的旁边,好奇地看着自己。
加西对视上许越惊惶的眼神,却是温柔地笑道,“怎么了,儿子?这是你未来的妻子……他叫约书亚,你们要……”
“你们要——”
虚浮的光飘荡在许越的眼前,他看着身下后颈咬痕显着的Omega,拔出那不知射了多少次的鸡巴。
正式此刻,门被敲响了。
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他说。
“少爷,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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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擦着轨道向前飞速地前进,它驶出A9区,朝着更前的序号区域前进。而车内则寂静得近乎可怕。
只是在这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在这也并不算流通的空气里——伴随着齐岸的注意力彻底转移到约书亚的身上,那股本微弱得难以察觉的气味就忽而变得张扬、冲鼻起来。
Beta闻不到信息素,却还是闻得到旁的味道的。
“……嗯……”
也正是此时,约书亚的呼吸声蓦然变得剧烈,他在喘息过后未能及时地调整气息,以至于一声尾音都径直地从他的喉间泄出。
“小岸……”
约书亚停顿了许久,最后却是阖上眼,向后靠去,绷紧了自己的腰臀,下意识地将屄穴内的热精夹得更紧,“……还有多久会到A1区?”
齐岸嗅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味道。他也是男性,他很清楚那是什么味道。
他紧紧地看着约书亚的脸庞,“刚用时一个小时过完了A7区,还有起码三个小时才回进到A1区的范畴,再从检查口到玫瑰教堂的话……再快也要二十分钟。”
“才过完A7区,”约书亚喃喃道,“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覆住自己的小腹,气息愈发地发起抖来,“太久了,小岸,木塞都湿透了。”
约书亚的这句话说得非常无厘头,无头无尾。
什么木塞,用在哪里的木塞——齐岸发觉自己竟是在瞬息之间就反应过来了。
一双冰凉的手比齐岸的思绪蔓延得更加迅猛,它像是扒住河岸边的最后一根芦苇草般,紧紧地攀附起齐岸的手臂。
约书亚的手痉挛地抽动着,他掌心内的青蓝色血管似是要破开肌肤表层,探出头,如饥似渴地,妄想束缚住齐岸的手臂。好能与这年轻的、蓬勃的身躯黏合作一体。
“嫂嫂,”齐岸的声音也低下去,“你又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不做什么,只是……我真的好难受,小岸。”约书亚不复先前的骄矜冷淡,一张脸泛起艳丽的红晕,“木塞可能都被浸得湿透了,我夹不住那么多的……但如果夹不住,就又要再来过了。”
他的另一只手仍旧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犹有痛色,“太深了,小岸,有些疼,有些疼。”
约书亚将嘴唇咬住,留下发白的一道齿痕,他的手指攥紧,攥得齐岸的小臂下陷,攥得那块皮肉都泛红,时间久了,那儿就又变得青白。
“好疼。”
Omega的话语夹着喘息,他越发地靠近齐岸,任由自己鼻腔中湿润的滚烫气息喷洒在其小臂上,激得它的肌肤颤抖,立起一阵接着一阵的细密的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我好疼,小岸。”约书亚翻来覆去地说着话,他的尾音随着频率的增加而变得短促、焦急,仿佛在暗示着催促着什么,“小岸,我真的好疼,好疼。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齐岸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看着那细白的手指搭在上面,他是那般的孱弱,却又好似兽类的鳞片那般的冰冷。
嫂嫂,他的嫂嫂。齐岸将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而他脖颈一侧的青筋亦是在隐忍地抽动与起伏着。
“嗯。”他说,“我听到了,嫂嫂。”
他的嫂嫂……他抬起眼睛,与约书亚对视。
齐岸轻声地重复:“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嫂嫂?”
他将每一个字都压得极其轻微,他不想要惊扰了约书亚,便只好竭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控制表情,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要我去做些什么呢?
你要我去做些什么呢?就好像之前在潘多拉的那间房间里面那样,只要你表示了,我都会为你去做的,我一定会的。
他想要如此说,却最终只能说出前半句话,“你想要我做些什么呢?我的嫂嫂?”
实际上,齐岸也终究不过是一个十九岁,还未完全脱离少年心性的人。
无论他多么的早熟,自以为多么理智地处理完了兄长被嫂子暗算的事情,又多么克制地拒绝心上人的引诱——但当他身处在这有着满车麝香味的环境之内,又看着约书亚那张脸,他还是无法抑制地冒出了无数的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做了,他与那许家的Alpha做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他的嫂嫂在进去之前是多么的体面与从容,甚至于是笑吟吟地对他说,很快就会好了的。
然而呢?齐岸的目光锁定在约书亚的脸庞上,他扫视着,几近于无情地在心中衡量着,猜测着。他看明白了后者脸庞上每一道细微的伤痕。
撕裂的唇角,散乱不堪的头发,沾上的灰尘的侧脸。
这样的那样的象征着性欲的伤痕,它们蕴藏着不加掩饰的暴力,不带情感的冲撞。肮脏的尘土味道,他的嫂嫂或许曾脸着地地被摁着肏玩把弄;血腥味,他的唇角或许也被塞入过什么本不该放入的物件……
齐岸的呼吸沉重,但他的胯下无声无息。
有一些东西压在他的心上,它以一种压倒性的胜利击败了欲望。
就像是很多年以前那般,他曾经站在纱窗后窥伺兄长与嫂嫂的性爱,看着他们如何混着汗水,赤裸身躯,放纵地在月光之下,在那片阳台之上交媾。
那个时候,是他第一次地感受到了欲望。
时隔多年的现如今,他依旧站在嫂嫂的世界之外,目睹其再度沉入他从来都未曾涉及的世界——那总是充斥着性,暴力,血汗,欲望,肮脏的世界。
好像无数多少年过去了,他都始终站在外面,无法融入那片世界,无法拉住他的嫂嫂。
蓦然之间,齐岸感到有些茫然。这股茫然所带来的无措、惊惶,远远地胜过了旁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像是站在教堂之下,抬头仰视一片布满裂纹的花窗,他在它的下面不断地踱步,焦急地想,反复地问自己。
——我该如何去做?我到底该如何去做才能修复这扇花窗?
阳光照在花窗上,他日复一日地看着它,早已滋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渐渐地,齐岸觉得,哪怕它不是他的花窗也无所谓,他只要一直能有机会看着它就好了。
只要还能看着就很好了。
可是,齐岸并不知道这片花窗会不会延伸出更多的裂痕,他不断地想,我到底要去做些什么?倘若……他什么都不去做,它就此破裂消失了,那么他以后还能看得见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与他们同行车辆的愈发地少,城市里那些暧昧绚丽的色泽褪去,他们逃离了那座彩色的钢铁森林,驶入人烟稀少,苍白寂默的小道。
“罢了。”约书亚却是看着齐岸有些茫然的眼睛,忽而开口。
身体内传来的疼痛感连绵不绝,他的额角溢出冷汗珠子,但他却松开手,整个人向后退去,几乎蜷缩着地紧贴在车门的一侧。
他从齐岸的周边退去了,也仿佛就要从此抽身离开。
“反正你也不会帮我什么了,你恨不得拉开距离,离得我远远的。”
约书亚的嗓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刺耳的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岸愣住,他甚至来不及继续去深思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捕捉,去抓住约书亚那快要彻底收回的手。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拉得约书亚的整副身形都重新朝着他倾倒几分。
“……你哪里不舒服?”
说完这句话后,宋之澜看着奥斯顿,“你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还偏要找他出来呢?
奥斯顿听后却是误解了他的意思,立马将自己的眉弓压低,紧紧地盯着宋之澜,语气森寒:“怎么?你要反悔吗?你又想背着我偷偷离开?”
说着,他警惕地看了眼走廊,要伸手把宋之澜从门外拉进来,生怕其从他面前溜走,“我今天吃了药了,你休想再趁着我……”
他嘟囔一下,含糊其辞,没有提自己在重逢那日又是耳朵流血,又是失声的癫狂举止,只强调地说道:“反正你无论如何都要进来!”
“好好,”宋之澜像是正在安抚一只狂犬,只能不断地说“我不走,跟着你进来。你可以先松开手,我还得拿……”
“拿什么拿?!”奥斯顿说,“你——”他扭过头,这才终于看清宋之澜脚旁边的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剩下的话语悉数被奥斯顿卡在喉咙里,他有些无措地顿在原地,半响之后,他才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沉闷开口:“……你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你不记得了?”宋之澜笑起来,“以前你和我提起过,说想有机会一定要试试A区这家店的饮品,尤其要喝那杯叫做——”
奥斯顿的脸猛地变得通红,“我记得!好了,不用说名字了!”
他抢在宋之澜一步前,飞速地弯腰捞起那杯饮品,颇有些手忙脚乱,“你……”
这回,奥斯顿没有再吐露任何刻薄的话语,脸上也不再挂着如何不屑的神情,反倒是诡异地安静下去,把那还冒着冷气的饮品抱在怀里,双目有些失神地杵在那里。
直到宋之澜主动地走入门内,关上门,那沉沉的关门声才像是敲醒了奥斯顿,令他恍然地回过神来。
“所以……”奥斯顿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他先是垂眼看着地面,又强迫自己抬眼,去直视宋之澜,他问,“所以你都记得?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得。”
宋之澜看着愈发激动的奥斯顿,心中的猜想渐渐明了,他的心也随之下沉。
是了。奥斯顿……确实是有惊恐症。为什么?
“既然你都记得,”奥斯顿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的饮品抱得更紧,仍由杯面上的水珠蹭满他的手心,让它们与他手心渗出的冷汗混淆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太阳穴时而鼓胀,又时而松弛。他只能断续地,慢慢地说着话,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发病,“既然你都记得……
“你还记得我还想要什么,甚至都愿意为我带过来。那你为什么不记得自己说过了什么,你自己……”
奥斯顿直勾勾地凝视着宋之澜,他看着他那双浅茶色的眼眸,面上有不解,有质疑,又有着一种含恨含怨的痛惜,“那你怎么会不记得自己还想要些什么?要去做些什么?你都忘记了么?”
他没有等宋之澜开口说话,就急匆匆地拉着宋之澜朝大厅走去,他抓起光脑,不管不顾地乱点一通。
见此状况的宋之澜若有所觉地想要向后退去,他想他知道奥斯顿要去做些什么事情。“奥斯顿!——”
然而好似有的事情永远比他的反应来得更快,几乎是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里,在奥斯顿乱点光脑的下一刻里,一块巨大的荧蓝色光屏,就从光脑中跃升而起,悬挂在他们的面前,与他们的视线平行。
宋之澜挣脱奥斯顿的桎梏,瞳孔紧缩,不安地向后退却。
【连接成功。】
这行字幕在光屏上闪烁,一掠而过,同时,声音比画面更快地传达过来。
“嗯?奥斯顿不是从来不喜欢开视频,今日倒是难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弟,莫非你想我们了?老师——快来快来,是小奥的视频!”
紧接着是老人的笑声,哗啦的脚步声,好像无数人涌了过来,簇拥在那块光屏之后,等待着,打闹着,好生的和谐。
好生的……熟悉。
宋之澜想要不顾一切地转身离开,却发觉自己的脚像是被扎根般地顿在原地。那些根,缠住了他的脚踝。
他无措地张望四周,竟也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可奥斯顿的家又空荡又宽大,没有半点能容纳他的地方了。
他告诫自己,该走了,够了,他已经确定奥斯顿的状况了,该走了!
可是……那些声音,那些熟悉的声音,统统地钻入了他的耳朵里面,让他无法去动弹。
好多年了。宋之澜忽而想,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还能够觉得这些声音熟悉?为什么他还能够听得出、分辨得出每一把声音的主人,想起他们的脸庞?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光屏投射出好几个人影,他们皆是满脸期待地看着前方,嘴里念念有词:“小奥,小奥,A区好玩不,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里面,就有几个人注意到奥斯顿身后的人,他们先是怔愣,似是还处于懵懂茫然,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个人,那一道身影,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年轻几分的人则奇怪地看着他们,又看向同样面色不太好看的奥斯顿,困惑不已。还有的人想要起哄,问奥斯顿,学长那是你在A区的情缘露水吗?
但很快,所有的人都像是被这股诡异的氛围带动,都慢慢地沉寂下来,不再言语,唯有互相对视,千百种的情绪都在面上闪过,掠过。
好像往昔岁月里的一切,也在他们的脑海之中飞逝而过。
“——这学期的第一还是你小子!”
“小澜,什么时候能让一让我们啊?”
众人调笑着,围着中间浅茶色眼眸的青年,他们一同地向前走去,左胸处别着属于地质学专业的徽章。
亚特兰蒂斯军校内飘着雪花,它洋洋洒洒地落在这群满脸笑意的学生肩上,也落在那一枚徽章上。
而宋之澜抬手揩去徽章上细碎的雪粒,眼眸弯起,他正待说什么,就有人先叫嚷起来:“不行,你今天得请客!你还是寿星呢,我们可准备好了礼物!刚好双喜临门,又是寿星又是第一,大好的事情呢。”
“有什么想吃的吗,小奥?”宋之澜也没拒绝,只是侧过脸,看向落在人群最后,好似被若有若无地被排挤在外的奥斯顿问道。
“……没有。”奥斯顿闷闷地回答,鼻尖冻得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啊,”宋之澜收回视线,“天气冷,我请大家去吃火锅?”
“呀!小澜今天大手笔呢——”有人大笑起来,“真要和我们去吃?不找那谁?”
奥斯顿抬起头去看,瞧见宋之澜侧过脸无奈地与那人说些什么,眼里却是含着许多的柔意。
风雪带来人群前端的人话语,它飘进人群尾端的奥斯顿的耳朵里面,余音绵长。
“不是那谁,他叫‘许越’。我晚上再和他一起吃饭。”
人群的哄笑声是如何的了,奥斯顿并未再听得清。
他只是暗暗记住了那样的一个名字。那样一个……能够让宋之澜露出真切笑意的名字。
很久之后,又或许只是一瞬之间,所有被翻箱倒柜出来的回忆,都被戛然终止。被簇拥在中间的老人率先开口,打破这沉默的局面。他的头发花白,眉梢也是雪白的。一张盘着皱纹的脸,藏着岁月的痕迹。他看着宋之澜,目光柔和。
“之澜。”老人喊道,宋之澜愣愣地站着。
——老师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之澜想,老师会说什么?会说他什么?
“瘦了,之澜。”
老师说道,随即转过头看向奥斯顿,似嗔怒,似不满,呵道:“怎么找着了你师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奥斯顿先是看了宋之澜一眼,仿佛恢复了冷静一般,重新地微微扬起自己的下巴,重新变作了饭店里那个高傲地嗤笑旁人愚蠢的青年,“有什么好说的。”
“我早就说过了,我会找到他的。”
“少爷。”
管家递给许越一套新的衣服,又说道:“您离开太久了,身体也长开了,家里没有适合您的衣服,我命人去重新裁制了。不过现在只能委屈您穿这一身旧衣了。”
许越的头发湿润,穿着浴袍,赤脚坐在飘窗上。
就在管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刻,许越忽然喊住他。说道:
“加西——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顿了一下,而后才慢慢地说下去,“我收到过一段视频。里面……记录着父亲们的婚礼,我看见他也坐在台下。还有很多的片段,都有加西,他出现在父亲们生活里面。”
管家像是知道许越想要说一些什么,他走到许越的身畔,仿佛许越还是很多年前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少爷,他俯下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慢慢地帮许越擦拭头发,也听着许越继续说话。
“……我想知道……”
在这窸窸窣窣的声响里面,许越的声音显得又遥远又缥缈,找不到根一般地浮着。
“他是父亲的……抚慰者吗?”
管家的动作轻微地顿了瞬间,很快,他便恢复如常。
“少爷的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
否则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加医生呢?
既然已经有答案了,管家放下毛巾,唇角若有若无地含着笑意,他又何必去更改一个答案呢?
又或者说,答案的对错是非又有什么用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家不能再有一位自戕的家主。
这是他的职责。
闻言,许越点点头,继续看向窗台之外的月亮和玫瑰花丛。
那些馥郁的香味好似依旧缠绕着他,深植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为他编织建筑起一座坚不可摧的铁笼。
他又说,我累了,管家。
你先出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哪里不舒服?”
齐岸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当他开口说出这句话的那一霎那,约书亚那不安奔涌而出的信息素便蓦然地滞涩、停顿,随即竟有所收敛,散去。但这点微薄的变化,是连约书亚本人都未曾察觉到的。
他仍旧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他侧着脸看着齐岸,同时开始不自觉地啃咬起另一手的指甲。他的语气充满焦躁,“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很疼,很疼!”
他有些神经质般地发狠啃咬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好似恨不能将那整个指甲盖都撕扯下来,最好是能通过某种令人惊惧的剧痛去抵抗他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我——”约书亚快要将自己的指甲啃成齿状了。
涔涔的冷汗从他的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他昏昏沉沉地痛苦呻吟着,紧紧地摁住自己的小腹。
但一股很淡的沐浴露味道却钻入他的鼻尖,下一瞬,他感觉到自己因旁边人的动作而下意识地合上眼,他的眼皮便挨上齐岸的掌纹,颤抖的褶皱和有些粗糙的、温热的纹路贴合到了一块儿,就好像,它们在被同一套呼吸系统管理着,同步同频地共同起伏着,没有丝毫的间隔。
约书亚将话语咽了下去,没有动弹,逐渐停止了战栗。
“……约书亚。”Beta的嗓音不及他的兄长那般低沉,如今目不能视物,约书亚的听觉就愈发地敏锐。当然……也可能是愈发地迟钝了。
否则,他怎么会听到细微的哽咽和无法抑制的痛苦喘息?
待到约书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不知何时被齐岸抱离副驾座,被其拥入怀中。他的双腿略分开,膝盖虚撑在齐岸的大腿两侧,他所有的力气都压在了齐岸的大腿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岸分开五指,很慢很慢地轻柔地梳理着约书亚后脑勺处的头发,在他的安抚之下,约书亚像一点点卸去防备心的野猫,软化了脊背,也一点点地窝进他的怀里,变得懒洋洋的,安静的。
悬浮车飞速地掠过,将周遭的景色都向后拉扯而去,约书亚侧着头,将右边的脸颊压在齐岸的衣服上面,视线则是投向左边的车窗,他茫然地看着那些不断向后退去的一切。
齐岸的衣服做工很好,布料也很柔软,磨着他的脸,却不疼,反倒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被人这般抱过,只是没有这般衣物完整地被抱过。
而他还从那衣服上,嗅到了一股香味。它很淡,他却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
约书亚闻过很多种香味——毕竟,Alpha们在做爱的时候总会散发出来很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而他所面对的Alpha,也往往等级不低,味道总体都算得上是比较好闻,并且是各有特色的。比如齐鸣,比如许越。他说不上来他们的信息素是怎么样的,但闻过基本就不会忘怀了。
但是,他也从来没有闻到过像现在这样的味道。
是哪里不一样吗?约书亚不禁将视线收回来,将自己的整张脸都贴在齐岸的身躯之上,他用鼻子,仔细地嗅闻着。
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得足以让约书亚在一时之间忘却疼痛。
他保持着自己紧贴齐岸右胸膛的姿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出门前是还喷了香水吗?”
齐岸垂眸,始终认真地帮约书亚梳理着其头发,他甚至非常自然地从旁边的格子里面掏出来一根粉色橡皮筋,试图将约书亚的头发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车队里面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大抵会被震撼得一时失声。
“没有,我洗了澡。”齐岸说道,便将橡皮筋先套到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将约书亚的头发拢到一只手的手心里面,另一只手则在挽其耳畔边上的碎发到耳后,他的指腹很轻地蹭过约书亚的耳垂,慢慢地,那颗耳垂有些发红。
齐岸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他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眼底不自觉地冒出了柔意。
他娴熟地将橡皮筋从手腕上拔下来,手指灵活地给约书亚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扎完后,又用手松了松皮筋周围的头发,怕勒紧了头发主人的头皮,怕其不舒服,不自在。
这一套动作流程好像在齐岸的心目中排练过成千上万次,才能让他在刚才的短短一小会儿里那样自然地施展出来。
约书亚则沉默地任由自己的头发被折腾,或许是齐岸的动作实在轻柔,令他生不出什么抗拒。
又或许……他只是想现在这般被一个人心无旁骛地抱着,无关于性,无关于肉体交缠时的欲汗和黏精,只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抱着,好好地抱着。至于自己的头发是被扎成如何的模样,也都可以去忍受了。
但是有那么几个刹那之间里面,约书亚有些心惊地发觉了一件事。
哪怕他没有看见齐岸的动作,他也敢如此放心地将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交由其。连他的身体机能都没有生出任何下意识的抗拒。
如果是旁的人来这样对待他的话,他能做到像现在这般完全不动摇吗?
小岸。齐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恍然地想起来,就在不久之前,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面,在他被许越压在身下狠命地顶弄肏玩生殖腔的时刻里……
他好像也是无意识地喊过谁的名字。
——是谁?
“岸哥,交女朋友了——?”
几个人看着皱着眉苦大仇深般站在女导购旁边,挑着头饰的齐岸,语气微妙地问道。
“……没有吧。”旁边的人不太肯定地说道,“要不你问问?”
“算了。”那人立马闭嘴,“我可不想被教训一顿。也许是岸哥自己想扎几个小揪揪玩玩呢?”
“……”另外几人顿时咬住自己下唇,憋笑到脸色涨红。
“先生,这一款是我们现在最流行的,很多Omega都喜欢的呢。”那边,女导购如此笑吟吟地对齐岸说道。
少年的面容尚还未完全褪却青涩气息,一看便知是附近的大学生来买小礼物讨女友欢心。看他的穿着,想来也是不缺钱的主儿,只是不知道舍不舍得对心上人花血本呢?导购一边乱七八糟地猜测着,一边卖力地给人介绍着当季的热款。
齐岸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为导购眼中的大肥羊,只是有些苦恼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头饰,默默想着哪个最适合他的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嫂。齐岸忽而有些紧张,舔了舔自己干涩的上唇。他见过的……看见过哥哥给嫂嫂送去许多昂贵的珍品,但是都被后者闲置在旁,从未见其用过。
……他会喜欢什么?齐岸不由得想。
那天的齐岸几乎要把整个柜子的饰品都包下,他总觉得,约书亚的头发固然很漂亮,但总披着是不是会很不方便?他查过他高中时期的照片,那时候他的头发也没有现在这么的长,而且也经常地扎起来。
头发更短一些的少年约书亚,会在脑后扎着一个小揪揪,笑得很漂亮地看着镜头。和煦的阳光照在他的脸庞上,连那些细小的绒毛都能照出来。那时候的他更加地意气风发,更加地漂亮锐利,势不可挡。现在的约书亚,依旧漂亮。却不再那么的锐利了。
临出门前,齐岸对着自己房间里面的闲置好几年的头饰,手忙脚乱的,最后却选了这样一根最平平无奇的粉色橡皮筋。
而在扎起头发之后,约书亚后颈上细密的咬痕便失去掩盖地大白于齐岸的眼前。这些咬痕,有的很浅,大多数却都很深,几乎是嵌出两个血洞。干涸的血点残留在那莹白的后颈皮肉上,显得分外的狰狞、可怖。
约书亚大抵是察觉到齐岸的视线落在何处,身体僵硬一瞬间,随后他又无所谓地放松下来,吃吃地笑着,“他能比你哥哥咬得还要狠。”
“不过……”齐岸看不见约书亚的神情,只能听见其满不在乎的语气,以及那好似回味一般的赞叹,“不愧是天然S级的Alpha,他也比你哥哥更加肏得我死去活来,几乎就像是要在死门关前走一遭般。真不知道他那Beta妻子怎么受得了他那——”
下一瞬,约书亚的话语却尽数地止在喉间。
齐岸悬浮车里面的柜子,大概不亚于哆啦A梦的口袋。
只听到短暂的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之后,齐岸就仿佛拿出什么东西握在手里,上下摇晃,液体的晃动声随之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扑哧。”
他摁下喷雾的喷头,很淡的药味散开,冰凉的水汽喷撒在约书亚后颈的伤口上面。
约书亚彻底地怔愣在原地。
“不开心就不开心,”齐岸撕开医用包装袋,取出一块纱布,缠住约书亚的脖颈,小心地调整着。“……这些印记,会消失。你也会痊愈的。”
Beta意有所指般地说着,态度却又自然得好似只是在说一些极为平常的话。
“我想我并无法阻止你去做什么,只是……”他顿住,心中默默补充,我也没有什么立场能去阻止你,我的嫂嫂。
只是……我想,你或许至少可以不必在我的面前扮作另一幅的模样。但齐岸没有这样说出口,而是说道:“……但是我会陪着你去做的。”
他摸了摸约书亚的头。
“睡一会儿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一切恢复寂静。
许越扯下笼罩在头上的毛巾,将它抓握在了手里。
那还沾着水汽的发尾仍执着地黏在他的后颈上,湿冷的液体顺着肌肤的表层,蜿蜒地爬行着,如同一尾蟒蛇的鳞片贴住了他,妄图将他绞杀在此。
他的身躯微不可见地正在发颤。
毛巾早已在擦拭头发的过程里被浸得湿润、发胀,不过是被人稍加用力地抓握住,它就能吐出一大滩的水,嘀嗒地淋到地面上,斑斑点点,很是密集。
Alpha失焦的目光被这些声音吸引,无意识地投向地面。
……就在不久之前,这片地方还未被清理之前,也缀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干涸的精斑。
“哈嗯……”
喘息与痛苦的呻吟声在他的耳畔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背对着他地俯趴在地,高翘着肉臀,浑身都泛着红潮,连肩膀之下的蝴蝶骨都在发抖。
那时他刚射完精,正试图向后抽身离去,但刚拔出一小截,就先听见好大的“噗嗤”一声响,他顺着声源,朝他们下体的相连处望去。
那抽离出来的一小截肉屌根部都被涂满晶莹的屄水,盘缠的青筋狰狞地突出着,抽动,无声地宣告它的主人在方才的征伐里面有多么的畅快淋漓。
而那还未能抽离出来的部分,却正被Omega紧紧地吸食和挽留着。殷红色的屄内软肉依依不舍地舔舐着肉屌,跟随着后者而被拖拽出来一丁点儿身影。
它在Alpha的目光下不安地翕合,忽而,“噗嗤”的轻响声,这口被肏玩得红肿带血丝的骚屄竟又再度吐出水液,将自己的软肉浸泡得再度松软舒适。
还有大半截泡在里面的许越不由得低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爽得腹部肌肉绷紧,忍不住地再次挺动着腰部,将那才拔出几分的鸡巴重新提干进去,硕大的龟头撞上生殖腔,撞得身下的Omega“呜啊”地仰头流泪,呜呜咽咽地叫唤着。
“嗯……!”
Omega侧着头地俯趴在地,露出了半边的脸颊,他的双眼微微上翻,大张的唇角溢出涎水,“哈啊、嗯……老公的鸡巴好粗……啊!生殖腔都要被肏烂了……”
许越看着那半张无比熟悉又陌生的脸颊,有些发狠地将Omega钉在自己的身下,高频地耸动着疯狂地肏玩着,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液交缠声混合在一起。
伴随着愈发强势的变着角度的顶弄,Omega的呻吟也愈发地高亢:“哈、嗯!啊……老公,呜嗯——”
肏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