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去做什么了?”
说着,宋之澜的神色便有些不好看。
许越没有立马回答,只是伸臂扶住宋之澜的腰,面庞上慢慢地浮现一层薄红,额角也渗出汗珠,他低声说道:“……有点勒,宝宝。”
哪里勒?不言而喻。
宋之澜将手搁在许越的手腕上,眼睛变得有些湿润,那扶着他腰的掌心宽大而温热,几乎将他的那片皮肉也捂得发烫起来,甚至还有点发痒了。
……等等,明明是他先开口问的问题,怎么又切换到旁的话题了?宋之澜微恼,可视线却还是下意识地向下滑落,聚焦到许越那根被他亲手束缚住的阳具上。
早在很久以前,在他们还没有在一起之前,他就已经觉得许越的性器很漂亮。
“许——”
那日,他像往常一般来到许宅找许越,上了楼,却见其房间的门虚掩着,他仅仅轻轻一推,还未喊出完整的名字,就误打误撞地见到了令他多年来仍未忘怀的一幕。
黑发的少年上半身仍穿着校服,下身的校裤则被半拉扯下来。他俯身跪在床榻上,头埋在自己的手肘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胯部飞快地动作着。
“哈……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之澜看见,一个无比饱满、粉硕的龟头在少年的手心里进进出出着,那些从马眼口渗出来的清液挂满了根身,它伴随着动作而发出叽咕声响,黏腻拉丝的液体在少年的指缝里滑落,丝丝缕缕犹如蛛网,裹住了根身上面盘缠凸起的青筋,显出一种无法形容、却又偏偏会令人挪不开眼睛的狰狞与美感。
“嗯……!”
少年猛然加重喘息,校服也被绷紧的脊骨撑出痕迹,他在宋之澜的面前浑身痉挛,射精,高潮。他从手肘里面抬起脸,被汗浸得湿透的额发凌乱地贴着他的脸颊,而他的眼尾泛红,从宋之澜的角度望去,他的眼底更是犹如含着泪般的晶莹。
在他即将起身的那一刻里——宋之澜才倏然地回过神来,闪身出去,径直快步地躲到长廊的末梢,见许越并没有发现他更没有来追他,他才敢松下一口气,开始重新呼吸。
宋之澜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尤其喜爱一些漂亮的存在。否则他也不会对那些矿石或宝石,对那些各种各样的大自然产出的碎片感到惊叹。
若是不论那些矿石,只是看人,看人的外在皮相,那么毫无疑问,许越就是他平生所见的人中长得最漂亮的。
……但是宋之澜从来没有想过,许越会连私处都能够让他觉得是“漂亮”的。
纵然时至今日,他们在一起多年,欢爱无数,许越的那根性器早已不似年少时期那样粉嫩青涩。可是——
宋之澜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许越的腰部,脸也愈发地烫。
“勒的话,你不会自己解开吗?”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过来一些,放松下来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更用力地压住许越的大腿,“我又没有把你的手也捆起来。”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到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解开。”
许越仍扶着宋之澜的腰,从下而上地望着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但是他们头顶的光照射下来,却是犹如阳光般灼热。在这一刻里面,逆着光的宋之澜与迎着光的许越,都无法看得清彼此的神情。唯有说话时候的语气与腔调是清晰的、可闻的。
Alpha仍然一只手扶住宋之澜的腰,另一只手却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很轻地吻了下。随即,他微微侧头,用脸颊去摩挲Beta的掌心,动作很慢,含着千万情意般的缠绵与依赖。
“……我不会解开的。”
许越的嗓音有瞬间的起伏,但很快,他平稳住呼吸,牵起宋之澜的手,让那双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面,遮住那些光源,也好似要遮住所有的黑暗。
一些异样的情绪从许越的心底如海水退潮那样消散,他攥着宋之澜,再度开口说道:
“这样就好了。”
什么?宋之澜有些茫然。
可下一瞬间,他的视线便剧烈地晃动起来,他整个人都被许越的推力推得向前倒去,最后不得不全身俯趴到许越的身上,所有的力都往下压去。
宋之澜顿时一惊,“许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忙想要坐起来,生怕压到许越哪里,急声说道:“我有没有压到你?”
但有一只手却从他的腋下穿过,贴到他的后背上,让他无法坐起来。许越轻轻地拍了拍宋之澜,拍得很轻,很轻。就像是要哄小孩睡觉那般。
“为什么这么问,宝宝?”许越的语气听起来也像是在哄小孩。
“你……”宋之澜迟疑地开口,“我怕你身体不舒服。”
“这几天你都早出晚归,我看到家里有的药少了很多。”说着,他的情绪又有些低落下去,“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发信息的时候,也只说自己去开会。”
宋之澜仍小心地收着自己的力度,“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是在军区受了伤吗,还是……”他有些不想说出后面的话语。
还是你的精神力快要暴动了?它让你很难受是吗?
什么都不知情的感觉让宋之澜有些焦虑,他只好又说道:“许越。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说着,他的心里就又针扎般地难受起来。
此刻里的他们,脖颈相交,呼吸错开,浑身上下都贴在一起,密不可分,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看得见对方的脸上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神态。
好近的距离。又是好远的距离。
连神态都无法看得清,又如何去判断彼此的情绪到底是如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之澜能感受到的,唯有那道紧贴着自己耳边的滚烫的呼吸气息。而这气息正在随着他的话音不断地落下而变得越来越急促。
“许越?”他不禁开口,“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让我起来吧,我们——”
“宝宝。”
但他只能听见有人这样喊道,那人不断地低声念着:“宝宝”。
宝宝。宝宝。
那双手从后紧紧地搂住了他,毛茸茸的头颅也随之埋入他的颈窝处,那些滚烫的气息因此就落在了他的锁骨处。
宝宝。宝宝。宝宝……
宋之澜在这一声叠着一声的呼喊里面沉寂下去,他莫名地觉得许越是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果然,许越抱着他,挨着他,闷声地缓缓开口说道。
Alpha的手臂收紧,呼吸也愈发发抖,贪婪地深呼吸一口,闻到宋之澜衣服上的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阖上眼,任由自己沉沦进去,陷入宋之澜的气息之中,让它们包裹着自己。
“我……”许越抱着宋之澜,坐起身来,他让后者坐在他的身上。长久地闷在爱人的怀抱里面,使得他的脸也闷得微微发红,眼尾处更是红得惊人。
“嗯?”宋之澜专注地看着许越,抬手摸了摸许越的后颈。就像是很多年前那样,就像是这些年的每一日这样。每当他要去鼓励眼前的Alpha,或奖励其时,都会这样很轻柔地摸摸那后颈处。
“宝宝,”这下,许越的眼眶也变得有些泛红了,他忽而笑起来,湛蓝色的眼眸也变得湿润,“我想等收复完F区最后几个地方,就去申请退役。”
宋之澜错愕地看着许越,连手中的动作也停止了。
——私心里,他一直都认为许越不再去前线是最好的。频繁的战斗只会让其对于精神力的使用频率不断提高,长此以往下来,许越迟早都会迎来彻底崩溃的一天。
可是他也很明白一件事,他知道许越有必须去做的事情。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许越会主动地告诉他要退役。
这一刻里面,宋之澜很想问许越为什么。可他又有些不愿、不敢去问为什么。
我是不是有一些卑鄙?他茫然地想道,选择“退役”对于许越而言并算不上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即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欢愉。
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继续研究,有更多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之澜经常会觉得时间不够用,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赤脚走在沙漠里面的人,没有人可以告诉他终点在哪里,他需要的绿洲在哪里。他只能忍受着饥渴,忍受着走错路后一次又一次的悔恨懊恼,硬着头皮地去走下去。
那些不断流逝过去的时间都像是许越的死亡倒计时。
在宋之澜的身后,头顶,仿佛始终跟随着一只正在耐心等待他倒下,好以此来啄食他的秃鹫。
可是就在这一天里面,他竟忽而挖到了一口清泉,有人告诉他,你还有时间,你拥有了新的试错机会,你还能够去多做些什么。
“……你确定吗?”
宋之澜的眼眶发红,“你向我保证……你没有骗我。”
许越:“我向你保证。”
Alpha微微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爱人,重复地说道:“我向你保证。”
终于,宋之澜的眼泪落了下来,视线化作一片模糊。
对于今天的宋之澜而言,没有任何事情能比许越的这个承诺更加让他感到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奥斯顿视频里面的寒雪的气息与味道,终于蓦地从他的鼻端、身体周围抽离出去,消散在空气之中。他从一个世界坠向另一个世界,新的世界是滚烫的,炙热的,充满着未知的希望与光明。
“许越。”
宋之澜低下头,吻了下许越的鼻尖,含着鼻音地笑道:“谢谢你。”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在今日告诉我这些话。
……
“……!”
许越的呼吸猛地加重起来,喉间发出“呃”的闷哼。
“太深了,宝宝,你——嗬嗯……!”
Alpha的话语中断,而他脖颈一侧的青筋抽动着突起,从那往下到胸膛处的肌肤都被情欲蒸得发红。
“哈……”坐在他身上的宋之澜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几乎是整个人都红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涨。
宋之澜的两手向后撑着,以此来支撑自己的身躯能够好好地坐在许越的胯上。
原本束缚在许越肉屌上的黑色绸带,如今落在了许越的手腕上。他的两只手腕交叠在一块儿,只能搁置在他的头顶之上。这样的动作让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暴露在宋之澜的眼底下。
“哈嗯……啊!”
宋之澜小心地撑着自己的身体,抬起肉臀,令那根嵌入他后穴里面的狗屌拔出一点后,就又重新坐下去,“啪”地一声那整根玩意儿便又被紧缩的软肉裹住,不露出半点踪迹。
从许越的视角看去,他并不能看得清宋之澜脸上的神情,却能看见其胯间那根勃起了的秀气肉屌,正在随着它主人上下抬臀吞吃鸡巴的动作,而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地甩着吐着清液,时不时还有几滴会飞溅出来,射到他的小腹上面去。
“宝宝……”
视觉上的剧烈冲击,以及鸡巴处那种不断上涌的、痛与爽交织的快感,都让许越冒出一股想要向上挺胯插捣——将这口软穴肏弄得不断溢出黏液的疯狂欲望。
他只能压抑住喘息,低声哀求:“宝宝……小澜,呃——!”
“哈……”罪魁祸首更加用力地沉下腰去,将体内的鸡巴吃得更深,硕大的龟头却因此得了快,它径直地撞上宋之澜的生殖腔入口,“啊!呜嗯……好涨,撞到了……许越,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时之间,Beta的小腹处都被插得突出一道鸡巴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那薄薄的一层皮肉都要被撑开。
宋之澜感觉自己往后撑不住身体了,便抖着腿浑身发软地硬是让自己往前倾倒,可那根埋在他身体里面的狗屌也随之转了角度,它根身上鼓胀凸出的青筋,便就那样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宋之澜的每一寸软肉。
“——!”
“哈……”
下体相连的二人俱是浑身一震,满脸泛红,宋之澜本欲挺直腰部地坐在许越的胯部上,这下也是双眼微微翻白,“嗬、啊……!”
由后穴处迸发起来的酥麻酸胀像无数只蚂蚁般从他的尾椎骨,一路攀爬到他的后颈,侵蚀他身躯的每一处地方,太深了……宋之澜想要咬紧牙关,却是完全止不住喉间发出的喘息和低吟,他不得不拱起腰。
“啪——!”
恰逢此时,许越却倏然地挺腰向上顶撞,将宋之澜整个人都撞得也随之向上一跳。
“啊……!”宋之澜睁大双眼,“等一下,许越,现在不要、呜……!!”
那根粗硕的肉屌却是在他带着鼻音的哭腔下愈发胀大,整个龟头都狠狠地碾过他生殖腔的入口,仿佛势必要将那道狭小的入口凿开,好让这根狰狞的玩意儿都塞入进去,好让他们彼此的最私密、最下流的地方,也都要密不可分地嵌合在一起——最好是如同犬类交配的时刻那般,无法拔出来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宝宝,”许越迷恋地看着宋之澜高潮时的脸庞,看他发红流泪的眼睛,看他耷拉出来的舌尖。他早不知在何时挣脱了绸带的束缚,摁住了宋之澜的脊背,让后者再度倒到他的身上。“舌头再伸出来一点。”
他哄着宋之澜,“再出来一点,对……”
下一瞬里,他就含住宋之澜的舌尖,嘬吸住其舌尖那一点点软肉,再顺势向上舔吻,一直如此地纠缠到唇齿,津液从他们没有合拢的唇里滑落出来,啧啧作响的水液与低吟喘息难舍难分地相伴随着。
许越微微向后退身,唇分之际,他抵住宋之澜的额角,二人皆是喘着气地对视着,看着。
不知谁先笑起来,另一人便也跟着笑起来。他们笑作一团,抵着彼此的身体,接吻了很多次。
连他们身下的沙发都被渗得湿透一大片。
最后,许越的双手捧住宋之澜的那两团饱满臀肉,捏揉出鲜红的指痕,指尖则向内探去,摸到他们彼此间相连的性器,摸到满手润滑膏化开后的液体、从宋之澜穴内淌出来的液体,还有从他自己的鸡巴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体。
所有的水液都无法分离地交织,互相渗透。
如同他们的生命,他们的人生,他们的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噗嗤作响的水声连绵不绝,这场性事自开始那一刻起,就像是失控的野马般狂奔而去,两个参与者都不愿意认输退场。
许越的指腹就这般不断地在他们身体的相连处来回划动,他的手本就因常年握枪而有些粗粝,指腹关节等的地方更是带着厚茧,它们不断地磨过、碾过宋之澜的股缝,几乎是将宋之澜整个人都摸得身体又开始有些发抖了。
“啊……嗯!许越,”宋之澜的双手撑在许越紧绷的腰腹上,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有些太深了,你——呃……”
他坐在后者的鸡巴上,被肏干得浑身发软,整具身躯都在随着体内那根鸡巴的上下顶弄而起伏着,他的大腿更是止不住地痉挛,根本无法夹紧许越的腰。
为了稳住身体,他只能愈发向下地坐实那根鸡巴,将它吃得更深、更紧。
“……呃……”
湿软狭窄的腔道随着宋之澜向下坐的动作,而愈发用力地收缩起来,它本就裹挟得许越的那根肉刃苦不堪言。
那些无比柔软又层叠垒起的穴肉,混着肠液,反复地翕合着,它不断舔舐它所夹着的这根粗硬棒状长屌,尤其是擅长勒紧那冠状沟以上的肿胀龟头,将其绞虐得隐隐生疼又无比酥麻,连带着许越的马眼口都被吮吸得都忍不住射出几缕精水。
如今,宋之澜这般直接地沉身向下一坐,他的那口腔道就是愈发贪婪地狂吸起鸡巴来,瞬时之间,许越就被吸得脊背发麻,喘息出声,“宝宝,等等……呃——!”
未等许越将话说完,宋之澜就先被更深插入他体内的肉屌送上高潮,脖颈向后仰去,闭目呜咽出声,“啊啊啊……我,我……呜嗯……!”
他自己身前的肉刃直接颤悠悠地流出一股液体,这显然就是被人肏干得受不住后所无法抑制地流出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啊嗯,”宋之澜的马眼口一撮一撮地流出精水,沾湿了他的大腿肉,也滑落到他的臀缝里面,成为蜿蜒的白痕,让他的下半身变得一塌糊涂,淫靡色情。
流精的快感远比噗嗤一下的射精的快感还要绵长可怖,宋之澜有些崩溃地想要合拢自己的双腿,却只能无力地敞得更开。
“别看……”他的脸庞上浮出红潮,睁开眼,低下头,他却与正躺在他身下的许越对上视线,顿时间,宋之澜羞耻得无法言喻,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肉刃,捂住这根还在流精的不争气东西,“别看……哈啊,许越……”
“别看,许越,”他细白的手指搭在自己肉粉的性器上,双肩紧绷,锁骨处透着粉,就连他胸前无人光顾的乳尖,竟也在高潮的攻击下自发地微微肿起,他仍在抖着肉刃流着精,看起来就好像是他——
“你别看……嗯,哈……”
宋之澜有些说不出口,只能继续发颤忍受高潮。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被许越肏干到失禁了一般。
然而,许越的反应却远比宋之澜还要剧烈,他几乎是在宋之澜往下坐后,身体就下意识颤跳起来,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
即使他的肌肤是稍深的蜜色,却都能看出来他的浑身都无法抑制地泛起一层红潮。
他紧紧地盯着宋之澜,眼中有转瞬即逝的惊诧。
宋之澜并不仅仅是身前在流着精高潮,他是连后穴也在连绵不断地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的宋之澜,也会在爽到极点的时候喷水。但那基本上都会是许越将他压在身下肏干到他第三次或者第四次高潮的时候,才能够抵达的极致效果。
仿佛在上一场疯狂抵死的性爱里面,许越不仅将自己的肉刃凿进宋之澜的生殖腔内,更是凿入后者的灵魂内——就好像是对其进行了一场开发,从而使得这幅Beta身躯竟也都变得惊人的敏感与多情,不再干涸不再难以肏干。
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很快将他的惊诧冲淡,另一种由肉体延伸到灵魂深处的极致满足感包围住了他。
宝宝。许越失神地看着宋之澜,这不是任何旁人,这是宋之澜。
这是宋之澜。
“小澜……”他低声喊着,小澜,他的小澜。
许越抬起一手压住自己的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失去视觉后他的触觉却更加敏感,他能够感觉得到宋之澜的穴肉还在翕合着吃他的狗屌上面的青筋,那些黏稠发烫的汁液还在渗入到他的马眼口里面。
“哈……嗯,宝宝……嗬嗯…!”
Alpha止不住地喘息,他甚至不自觉地伸出犬牙,让它们压得他的唇肉微微下陷,形成一道道小小的褶痕。“宝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犹如呢喃。
两人的喘息、低吟,浑然一体般地交缠着。若是有人在隔壁旁听,大抵都要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肏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宋之澜倏然大叫起来,腰猛地挺直,脸部都有些扭曲,泛起不自然的艳到了极点的红晕。
他的手打滑般地向前挪动,从原本的摁压在许越的腰腹处,到径直地压住许越鼓胀紧绷起来的胸肌上面,“你怎么——嗯,呜啊、不,等……许越!”
“你的……怎么还变得更大了,我……唔!好撑,许、许越——哈啊啊!!”
Alpha的鸡巴在Beta紧致的腔道里面猛然地胀大起来,这下,这根鸡巴就被勒得更紧更疼了,可随之滋生的快感却更加翻了一倍。
许越早已用他的犬齿磨得自己的唇肉表皮受损,溢出血丝,连他的唇角也溢出了津液。
“没事的,宝宝。”他轻声道,“会很舒服的。”
“哈……”说着,他也忍不住再度喘息起来,随即,他抬起双臂,伸手抓住宋之澜的臂弯,令其更加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胸肌。“不要怕,你可以抓着我……会舒服的。”
与此同时,他先是支起了自己的双腿,抵住宋之澜的后背,好令其再无后退的可能性。然后才又略分开自己的大腿,脚掌踩着沙发,以便接下来的发力。
不明所以的宋之澜顺从着许越的力度而向前倾倒,他没有对许越设下任何的防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许越上下同时用力地如同跑马颠人般疯狂耸动起腰部,“啪啪啪啪”重响地将两颗囊袋都统统地送上去——送它们去扇打宋之澜那对柔软生嫩的臀肉,给那里留下一道叠着一道的鲜红色圆痕。
“啊啊啊——!”
宋之澜身前的肉刃不再流精,但他却反倒像是被更加剧烈可怖的快感所侵蚀,不仅浑身僵住,更是在短促的大叫之后就陷入失声,喉间只余下“呃呃”的尾音。
“啵”的一声轻响,许越手臂发力地紧握住宋之澜的双臂,令自己那根深埋在对方后穴软肉里面的肉屌有了向外拔出的空间,那原本被肉屌堵在后穴湿淋淋的汁液白沫因失去堵塞的存在,一涌而出,顺着他向外抽出的动作而“哗啦”地流泻出来。
它们尽数地淌到许越的鸡巴毛上,腹部肌肉的沟壑里面,将他的身躯浸得犹如被抹上了一层甜腻的蜂浆,让见者生出一股俯身伸舌舔舐的欲望。
“呜嗯——!”宋之澜松下一口气,他正觉得是许越射了精才拔出去之际,许越却再度挺动腰部,同时施力强势地摁住宋之澜,将其摁得无法收力,只得大张穴口地朝着鸡巴直接地坐下去!
“——!”
“咳嗬……”
宋之澜双手蜷缩收紧,他浑身痉挛起来,唯有手中还有点力气攥住许越的胸肌,将对方的茱萸夹在指缝里,除此之外,他毫无任何反驳之力。
如此大张大合的性事全然不是他们往日里做爱的风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
他的眼神涣散,身前的肉刃抖着发颤着慢慢地挤出一小股精液,淅淅沥沥地浇到许越的胸膛上,也将他自己的双手泡得发皱。
“宝宝,”宋之澜感觉到那根深嵌在自己穴内的粗长肉屌,仍在继续全根拔出又悉数没入、大力地猛肏插捣着,他低头就能看得清自己的小腹——也正随着这样的动作而不断起伏,不断地被许越的龟头顶得凸起又凹下。“这里……”
许越将手覆盖到宋之澜的小腹上,他的掌心触碰到了那微微凸出的地方,每一次,在他自己挺腰向上顶弄时,他的手也会因此被顶得向外一动。他低低喘息起来,“宝宝,你的这里……”
“也都是我的存在。”
他说道,眼眶发热,“……你是我的。”
Alpha的手压在Beta冷白的小腹上,在他的肏干之下,他能感受到他掌下的物体正在踹动,就好像那里有着另一道生命,就好像……宋之澜的肚子里孕育着另一道生命。
但是不会是真的。
——————
其实,在离开许宅返家的道路之上,许越便收到了许多讯息,它们都是他先前派人调查后得到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事情,许越只能够查到一点,譬如那日的潘多拉事件,还有船上面发生的事情。这些他都无法得知全貌。
“少爷,”离开许宅前,管家蓦然喊住他,沉默片刻,意有所指地说道:“……您仍然拥有着成为家主的机会。”
十八岁的许越可以自作主张地选择一条自认为最好的道路,去保护他想保护的存在。
因为那时候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都是清晰可见的,他能够去做出选择。
现在呢?
三十一岁的许越站在沼泽里面,他的精神早已遍体鳞伤,身躯遍布陈年的旧伤,那些往事犹如不散的阴魂始终缠绕着他、腐蚀着他。
这时候的路又在哪里?
有的事情他却可以查到全貌,譬如那日宋之澜见到的Alpha是谁。
翻涌的嫉恨在他的胸腔内涌动。可随之紧接着而来升起的恐惧,又令许越无法生出勇气去问宋之澜一个究竟。无数的情绪拉扯着他。
远离所标记的Omega所带来的生理不适和疼痛,还有对于宋之澜去向的揣测所袭来的不安和惶恐,它们交织着缠绕着他,几乎要让他从此窒息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蜷缩着,像丧家犬般地屈身跪倒在地面上,盯着大门口,涔涔地流着冷汗,期盼宋之澜回家打开门看见他。
许越最后是抱着那条宋之澜常用的毯子,又在沙发上沉沉地昏睡过去。在那股熟悉的气息里面,他才像从虚空中重新落地,踩到实实在在的土地,终于能够松下一口气,终于能够重新去呼吸了。
——————
“我向你保证。”
Alpha抱住爱人的身躯,说,我向你保证。我向你保证……我会寻求到一条新的道路。
我向你保证。
纵然有朝一日我的灵魂覆灭,我也不会停止寻求的步伐。
我向你保证……
——————
“……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之澜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痴痴地轻哼一声,与许越对视,并从对方的眼中看清楚自己的痴态。
如今的他浑身斑驳满是暧昧的痕迹,失禁一般地坐在那根紫红胀肿的鸡巴上,下巴挂满了他收不拢嘴巴之后那些滴落出来的津液,活似被肏得没了神智。
但许越有好到哪里去吗?他甚至看起来还要狼狈。他的那张脸庞上都浸满了汗液,也有好几缕宋之澜的精液,还有血痕。
宋之澜看着许越,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他缓慢地伸出手,抚上许越的那张脸,试图揩去那些痕迹。他想要擦走许越身上那些污秽的存在。
“好脏,”宋之澜轻声道,可是仍由他如何地去擦拭,那些痕迹都干涸了,定格在了许越的脸上,难以消失,如同附着在许越的灵魂里面,再也不会消失了。“好脏哦。”
许越垂下眼,动作也渐渐慢下来,眼睫微微地颤动着。
然而,下一瞬间里面,宋之澜却俯身下来,伸出了舌尖,舔走许越嘴巴上面的血痕。
“这样就干净了。”
他轻声地笑道,“不脏了,许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床上,Alpha将Beta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捧着其腰部,令后者近乎是腾空地挂在了他的身上,而他自己则在Beta的两腿间俯下身,低头,张嘴伸舌。
“啊,许越……”
宋之澜两手无措地向后抵着,企图以此支撑自己的身体,可下一秒里,他的腿间就传来一阵痒意,未等他再反应过来,身前的肉刃就被另一人湿软炙热的口腔包纳裹住。
许越抬起眼眸,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宋之澜顿时变得扭曲失神的面庞,“许越,等一下,哈啊……”
他听着宋之澜的喘息,情难自禁地更加用力地捧住其腰部,将宋之澜的肉刃更深地捅入他的嘴巴里面。顿时之间,宋之澜的根身的最底部都猛然触上许越的唇角,尤其是那胀肿濒临射精的龟头,更是在最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直肏撞上许越的上颚软肉。
“……!!”
“等、等——呃!”
宋之澜张大嘴竭力地呼吸,架在许越肩上的腿也下意识地蹬起来,他挣扎着撑起手想要向后退,“许越,快松开,我就要去了……你得,嗯啊……哈、别吸了……许越!”
他不断地倒吸凉气,现如今,他的肉刃不仅仅是插进了许越的嘴巴里面那般简单——宋之澜能感知得到,许越正在不断地用他那略为粗糙的舌苔,毫不留情地刮过他肉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不单如此,就连那些青筋以外的、不受到任何保护的既生嫩又脆弱的根身,许越也没有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像是染上性瘾般地,疯狂舔舐着、吞吃着宋之澜的这根鸡巴,直嘬得啧啧作响,汁水横溢,收不拢的唾液从他的唇缝里面渗出来,将鸡巴主人的耻毛都淋得湿哒哒。
“哈……你真的——”宋之澜的话还未说完,许越便又将他的马眼口猛然地嘬吸一口,近乎是想要将宋之澜的精魂都悉数卷走!
“啊啊啊啊……!”
宋之澜的小腹倏然绷紧起来,一大口的呼吸哽在他的喉间,甚至是他搭在许越肩上的双腿都毫无征兆地僵住,顷刻间,Beta的整副身躯都陷入了卡机停顿的状态里面,绷得紧紧的,再无动弹半分半毫。
许越的一只手仍然捧托着宋之澜的后腰,另一只手却顺势钻下,沿着宋之澜的臀缝,五指发力,掰开了这两团浑圆、布满睾丸多次拍打后留下了红痕的臀肉。
他修长的蜜色手指色情地摩挲起来臀缝之内的后穴入口,他先用其中两根手指的指腹沿着穴口的周围打圈,直摸得那儿吐出一团清液,他才将这两根手指浅浅地斜插入进去
手腕一转,许越的两根手指就在宋之澜的穴内,压着软肉,辗转一圈,搅得里面的水液咕叽作响。
很快,许越的两指微微发力,就毫不费力地将这口被肏干得无比湿软的穴口给撑开,敞成小洞的模样,这顿时就让在宋之澜体内驻足许久的浓稠阳精找到了出闸口,它们争先恐后地“噗嗤”、“噗嗤”地流淌出来。
也正是此时,宋之澜才从那种濒死的极致快感里面,抽搐着身体地回过神来。
“等下……许越,哈啊……都、都流出来了,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费力地想要攥住许越的手,却够不着,就只好一手仍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却抚上自己的小腹,“不要让它们流出来,你、啊……”
“流出来就——嗯!”
许越却只是更用力地撑开穴口,让那些精液淌出来,同时也将头埋得更低,将宋之澜的肉屌吃得更深。前后都是叽咕的水声。前面有喉肉作为鸡巴套子吞吃着他的男根,后面又有手指在捅插摁压软肉,饱受快感折磨的宋之澜止不住地痉挛,他努力地想要缩回脚,却始终抵不过许越的力气。
“疯……呜嗯!”宋之澜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视线也随着许越的动作而晃动,可是真的很舒服……好像浑身都浸在了母体的羊水里面,骨头酥麻地发软,提不起半点的力气,只有不断袭来的、断断续续的快感从他的脚尖如电流般地窜到他的后颈,刺激得他愈发地无力。
今天许越只射了一次,但却把他干到流精好几次,甚至现在还在给他口交,想要让他再……
宋之澜的思绪也开始随着快感而起起伏伏,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能竭力仰起头,抓住身下的被单,意识模糊到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你今天真的是……哈、哈啊,你是什么疯狗吗……”
自己只射了一次,把他弄成这样就算了。
好像就是从他对他说了“不脏”后,许越就不知为何地变得异常亢奋。甚至现在都还在一直舔他的下身,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嗯呜——!”
正想着,宋之澜就觉自己大腿根一疼,抬眼就见到许越微微起身,让他的鸡巴从他的口中退出来。在这一刻里面,眼前的所有场景都化作了电影里面的慢镜头,甚至是几乎要在宋之澜的眼中定格成为永恒的油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何时,或许是实在太舒服了,宋之澜的肉刃又一次毫无征兆地流精,流到了许越的嘴巴里面。
“你是疯狗吗?”宋之澜喘息着,耳根发红,大腿还在痉挛,他看着许越,痉挛得愈发剧烈。在他们视线交错的地方,赫然就是宋之澜这根被嘬吸出精的男根,它的根身挂满唾液和白沫,通体红肿,活似被把玩得不堪重负了。
而反观许越,他颌骨微红,俊眉轻蹙着,挺拔的鼻尖上也有汗珠,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却透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许越目不转睛地盯着宋之澜,毫不在意自己下半张脸上还沾着宋之澜的精液。
“我是。”
他俯下身去,像是对待心爱的珍宝,蜻蜓点水般地啄吻了一下宋之澜的马眼口,而后伸舌抹去了那还在翕合的孔眼里冒出的稀薄精水,喉咙微动,吞咽下去。
宋之澜的呼吸声顿时加重,随即陷入沉默。
Alpha却在此时拉起宋之澜的手,将这双手搁置到了他自己的喉结处,脖颈处。许越引导着宋之澜去掐握住他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眼神专注,而这专注之中又隐隐透露出一种宋之澜无法看得明白的情绪。
——是兴奋?狂喜……?好像都不是。
宋之澜只能感知到自己的手正桎梏着许越的命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拿一条狗链捆着我,把我锁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许越忽而开口,神情认真地对着宋之澜说道,“我会很听话的。”
“你在胡说什么?”宋之澜哭笑不得,“快起来了,身体好黏,我还想要喝水。”
许越先是沉默,没有再说刚才的那番言论。自己起身接了一杯水回来,递给宋之澜。
又过了一会,看宋之澜好多了之后,他才又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说道:“我们走之前先去老师和师母的家里吃顿饭吧。”
“走?走去哪里?”
“我回来前就买了船票了,”许越抓着宋之澜手的力气大了点,很快,就又松下力度,“你不是说过吗,想要去看那座神山。”
这下轮到宋之澜愣住,“……你还记得?”他滞涩地眨了下眼睛,“我以为你已经……”
“我记得。”许越很轻地开口,小小声地回答道:“我一直记得。”
他说着,有意无意地错开宋之澜的目光,“我一直都记得……你说过的话。”说着,他也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借此来强压下眼眶里面就将要奔涌压倒他的的酸涩与胀痛感。
纵然,那句“不脏了”并非是他所理解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它仍然像是一道赦令。
在F军区的时候,在那件事发生以前……他就已经买好了船票,做好了攻略,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
却是直到了现如今,直到了这一刻,许越才觉得自己找到回到正轨的方向,终于拥有将这件事说出口的时机。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么,他早就在回家的那一日将这件事告诉宋之澜,而这几天里面,宋之澜或许也曾经期待他会告诉他这件事,期待过一场惊喜的到来。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许越。”
他恍然循着宋之澜的呼唤而回过头去,竟迎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拥抱。
那双温柔的手,曾经相伴他走过数十年的手,落在了他的后颈处,轻柔而又无比自然地在那里摩挲了一下,摸得那里的腺体颤动、滚烫。许越的心头滋生翻涌而出多日的、那些难以言喻的阵痛与永无止境的懊恨,再度席卷淹没了他。
许越下意识地张开自己的双臂,也同样用力地抱住宋之澜。
赤身裸体的宋之澜拥抱住同样赤身裸体的许越,没有任何外物的阻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肤摩挲间,他们是那样紧地抱住彼此,力度之大,犹如要将对方镶嵌进自己的血肉身躯内,好令另一人再无法从一人的生命里离去。他们就是这般密不可分地黏合在一块儿。
至少这一刻是永恒的。
“我收回我的话,”宋之澜轻笑一声,亲昵地咬了下Alpha的鼻尖,作势凶狠,落到了实处却是轻飘飘的没有下任何力气,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原来我们许越不是什么小疯狗,”他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充斥着宠溺与纵容,“而是很乖很乖的小狗。”
“——乖小狗会收到奖励。”
宋之澜说着,摁住许越的胸膛,让他躺下来,自己则躬身俯趴下来,用手捧住许越的性器,自下而上地注视着他,伸出殷红的舌尖,缓慢地从许越的囊袋舔砥到其根部、冠状沟,再到含住饱满胀大的龟头。
“哈……”许越绷紧大腿,攥紧拳头,止不住地喘息,“老婆……啊,嗯——”
“不能现在就出来。”宋之澜见状,抬手扇了下许越的鸡巴,直抽打得其浑身一抖,险些真的缴械秒射。如此来回折磨,顿时令许越拱起腰来,低吟出声,两对健马般的蜜色大腿都猛然痉挛颤栗起来,晃成残影。
他立起身来,咬了咬许越的嘴唇,留下一道浅浅下陷的咬痕,“也该到我了。”
总不能一晚上过去,都只有他被玩得狼狈不堪反复流精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好好忍着。”
“你要好好忍着——”
神父将身后的约书亚领到一个教堂的门口处,便转身叮嘱道,神情肃穆。“约书亚,我说的话你都要记住。尤其是你不能轻易动弹。听懂了吗?”
Omega始终垂着眸,闻言也只是点点头。
为什么偏偏今天来的是这个人……约书亚收紧牙关,只想赶紧推门进去,好逃离站在他旁边的人。
“进去吧,宴会会在曙光来临前开始。”
说完,神父正要转身离开,可是他的视线一转,却蓦然地落到约书亚的头发上,焦点凝聚到那条粉红色的橡皮筋。
他脸上的纹路与老人斑顿时变得愈发暗色,他骤然开口质问道:“你怎么会戴着这种东西?!”
约书亚顺着神父的视线,很快就意识到什么,他微微一愣,随即想要自己抬手去摘下来,“……我忘了,我自己来——”
但他的动作远没有神父来得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是眼前一恍惚,那根皮筋就落到了神父的手里面。
“约书亚,”神父走近,布满皱纹的手有意无意地放到约书亚的肩膀上,他对掌心之下这幅因为他的触碰而倏然僵硬的身躯视而不见,状若无事发生般地继续说道:“教会知道,你最近和齐家的那个小儿子走得很近。”
“你会对一些年轻的孩子感到好奇,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有人会不喜欢年轻的生命,那种蓬勃的……向上的……”他的手慢慢地向下滑落,钻入到约书亚的裤子里面,摸到其后穴口处那已经被沾湿的木塞,呼吸变得粗重。“没有人会不喜欢,不是吗?”他喟叹道。
很快,他恋恋不舍地拔出自己的手,隔着衣物,捏了一把其饱满的奶球,语气中犹带着惋惜:“若不是当年教会看在你的匹配度与他高,哪里会舍得放你出去呢?你早该为教会孕育下无数的新生儿——”
他紧紧地攥着约书亚的奶球,不过瘾似地捏在手心里面把玩许久。
“还有这里,早就该吐露出能够滋养他们的母乳。”神父的声音在约书亚的耳边变得逐渐遥远,“所有生命的延续……希望,……”也越来越模糊。
约书亚的听觉在退却,但触觉却愈发敏锐起来。他能够感知得到,正有一双怎样的衰老、起皱的手,正在对他的奶子进行着奸淫,那些干涸崎岖的手部纹路,不断地碾过他的奶孔,压过乳肉,力度狠绝,硬生生让他的额角都渗出冷汗。
隐隐约约之间,他恍觉得神父抓着他的乳球,好像又说出来了一句话。
在约书亚听清楚那句话的瞬间,他顿时觉得所有的听觉回归到身躯之中,他像是溺水的人从沉甸甸的水底下重新浮出了水面——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神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他说,原来都长这么大了。
以前可是一只手就能拢住两边的。
现在一手一边,都还裹不住了啊——
“挺起来!约书亚!”
“挺起来,”神父冷声呵斥道,“你是离开教会太久了吗?约书亚,你现在连这点都没有办法承受了吗?”
约书亚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他站在原地,接受着这场来自于神父的“惩罚”。
随即,神父的语气缓和下来:“来,好孩子,挺起来,不要忘记了——你身负怎样的原罪。莫非是离开教会太久,你已经忘记了?”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传来,神父的双手撩开约书亚的衣摆,轻车熟路地贴合上后者的乳肉。那长着尖利指甲的、发皱的手,开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约书亚的乳尖,将它们拉成长长的一条线,顷刻,这阵子剧痛便让约书亚下意识地弓腰,俯身,想要后退躲避,哀求起来:“神父……我,哈……”
“啪!”
他的奶子被猛然扇了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嗯——”约书亚的声音骤然高亢起来,紫眸里更是浮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比起疼痛和恶心,一股让他情不自禁颤栗的快感和渴求却从他的身躯内部升腾起来。
恍然之间,他觉得自己不是身处在教堂之内了,而是回到了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面去了,甚至于是回到了不久之前的那个许宅昏暗的房间里面去了……
“淫妇,”有人从他的后面压住他,挺动着腰,用粗硬的鸡巴贯穿他的身躯,“咬得这么紧,呃……哈,怎么越说,你反而流出来更多水了?”
咕咚一声,有人从他的两腿之间抬起手来,唇上沾着晶莹透亮的水液,抬头仰视他,眼神中似乎有过瞬间的柔意,可是他开口却满是恶意地说道:“烂逼。只不过是舔了几下就松得不成样,是昨天还没有被那些人肏够吗?”
还有人对他说:“不管你是谁,当好你的鸡巴套子,我让你松开,你就松开;让你收紧,你才能收紧。该安抚,你就安抚,不要做任何我让你不要做的事情。”
所有的过往,那些他被不同模样、发出不同信息素的Alpha摁压在身下,反复地捣弄肏干着的所有瞬间——约书亚的眼前不断浮现出雪白色的床单、带着灰尘气息的地毯、下过雨后变得泥泞散发出土腥味的公园草地,噢,还有那混合尿腥味与有着不明的干涸液体的厕所墙壁……它们交织成为一张艳丽斑斓的毒网,从天而降地笼罩住他的整个人生。
“挺起来,约书亚。”
他下意识地竭力地站稳身体,努力挺出那对奶子,将它们奉上去,献祭给眼前的老人。
不知过了多久,“噗嗤”的一声,老人抽出自己的手,着迷地看着指缝里面那黏腻、散发出腥甜气息的乳白奶汁。他的喘息声在教会的长廊里回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神父宽恕了约书亚的罪孽,喃喃道:
“好孩子。”
皮筋被抽离出去,约书亚的头发再度披散下来。神父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却始终驻足在原地,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他才猛地阖上眼,重新开始呼吸。
或许是很久之后了,也或许只是一瞬间之后。
约书亚若无其事地抬起手来,将垂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
有一瞬之间,他觉得自己的手与另一双手重叠,有人从身后拥住了他,在他的耳畔轻喃:“……嫂嫂?”
约书亚没有回头,没有再停留,正如前不久他从齐岸的悬浮车上走下来,也从未回过头去看一眼。
——没有必要……没有必要去回头期望着什么。
“吱呀。”
门内的一切浮现在约书亚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戴着面具的人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边,随着开门的声响,循声望来。
站在门两侧的神侍垂目关门,退身离开,最后,仅有约书亚还站着与他们相望。
约书亚抬起手,慢慢褪却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向圆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往日那般轻浮或惑人的笑意了,此时的他,披散着丝绸般的银发,露出那对紫眸,看起来庄严而又肃穆不可侵犯。
然而。
教堂之内,呼吸声愈发加重,那不是一个人的呼吸声,是一群人的呼吸声。它们犹如发情的兽类,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他们清晰地看见——眼前这一个紫眸银发的青年,是如何顶着一张漂亮又圣洁的容颜,娴熟地褪下所有的衣服,敞露出一对遍布手指捏痕的奶子,青青紫紫的躯体;那走动之间,轻轻晃动的玲珑的男根、若隐若现的殷红肉穴,还有……
有的人已经激动到站起身来,连身体都正在兴奋发抖。
约书亚在他们的注视之下,爬上圆桌,恰好站在他身后的人所能看见的风光是如此地让他们移不开目光——
在那翘起的肉臀,分开的两腿之间,那两颗湿漉漉的木塞,在随着他爬行的动作,而一缩一放地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两颗木塞里面,就在这两口肉穴里面,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在众目睽睽下平躺下来,双手掰住自己的双腿,折出一个“M形”,而后慢慢地,摘下了那两颗木塞。
“叽咕。”
“噗嗤!”
Omega抖着肉臀,从穴里挤出来一滩乳白的精液,双颊泛红。
第一双手攀住了他的脚踝,第二双手叠加上去,无数只手。
“咚——”
齐岸站在玫瑰教堂之外,靠着悬浮车抽烟,悠长的钟声从教堂之内响起,它犹如落入湖泊里面的石子,将周遭的森林都震荡得起了涟漪,无数的机械鸟振翅飞向苍穹,尖利的鸣叫声划破天际——
风声过耳,也吹散了齐岸指间氤氲的烟雾,他注视着玫瑰教堂,不知道在想什么地微微发愣,直到香烟燃到尽头,灰烬落在他的手里,橘红色的火焰熄灭了,他才被手心处传来的灼烧刺痛感惊醒,回过神来。
“嫂嫂,我等你出……”
“不用了。”那个人背对着他,语调变得很冷淡,就像是一秒都不曾在他的怀里酣睡过,“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岸讥讽地轻笑一声,但仍没有丢掉手中的香烟尸体,只是执拗地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着些什么,还在期待着些什么。
他不知道约书亚为何要来这里,也不知道约书亚何时会出来。
……他甚至没有任何过问的资格。也许,也并没有一个等待的资格。
而直到他的光脑嗡嗡作响,约书亚也还没有出来。
“喂?”齐岸的眼睛仍看着教堂大门,“有什么事吗?”
许久后,他又说:“……我知道了。”
齐鸣醒了。
天际边的鱼肚白显现出来,第一缕曙光照射到教堂建筑的最顶峰,折射出无比耀眼刺目的光辉,就像是永不衰败的恶之花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它们向着四周弥漫,笼罩住这片人间大地。
潘多拉会所内。
杨雾睁开眼,翻身坐起,以手捂住头和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后,他踉跄地站起身,走向浴室,找到一剂试管,毫不犹豫地注射到体内。
哗啦的水声响起来,他俯身洗脸,又抬起那张湿漉漉的脸颊,注视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妈的。”
远在F军区,卫雀跑完步,正大汗淋漓地准备走回房间沐浴。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江宴却横插在她面前,双手插兜,神情自然:“晚点一起去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