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今晚来不来?好几个酒吧请我们过去演一场,出场费不少,最高的有四千多呢。」
闫晴在群消息里接二连三甩出七八个通告邀请函,简亦辰躺在床上随手翻了翻,每个邀请给出的条件都很令人心动。
他眼巴巴地盯着那些邀请函看了看,看了又看,然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磨砂玻璃门后随着水声动作的模糊身影,手指在对话框犹豫地点了几下,最后只能发送一个“哭泣比格”的表情包。
「去不了了,让老杨顶我吧,疯狗又把我抓过来了……」
毫不意外,简亦辰的微信名又在群里被@爆了。一共就七个人的群,光是吐槽简亦辰的消息就在短短一分钟内被刷屏了三十多条。闫晴更直接,在群里连发了十个“揍狗”的表情包,然后直接把群名从“闪亮star”改成了“橙狗今天能演出了吗”。
简亦辰正在思考怎么回复才能让大家火小一点时,一团黑影突兀从上方将他笼罩起来,紧接着他的手机忽然被毫不客气地抢走了。
带着水气的热腾腾身体从上方压过来,栗色的圆鼓鼓奶尖直接戳在简亦辰挺立的鼻尖上,顶上去时还能用鼻子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头顶低沉的声音因为刚出浴带着些慵懒的沙哑,那声音轻笑一声:“我不是说了,跟我在一起时不许和别人联系吗?”
简亦辰被对方奶势欺压、仗奶逼人,眼里除了挺立的奶头和又鼓又饱满的胸肌什么也看不见,他只好用手指抵在对方的胸膛上,借此稍微拉开些距离:“我、我只是和朋友们说一下今晚不和他们出去了……”
“朋友?哦,乐队的那几个吧。你们关系不错啊,黏得可真紧,这么一会也分不开。”
迟灿随手熄灭了屏幕,将手机往桌子上一甩。那清脆的声音令简亦辰忍不住肉痛,他紧闭双眼,赶紧在心里无数次默念:这是金主,这是金主,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摔坏了找他赔个更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灿也不废话,他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那张帅气英俊又有些凌厉逼人的俊脸。上半身因为长久的锻炼而塑出了好看的肌肉线条,麦色的皮肤被打湿以后宛若湿漉漉的蜂蜜;下半身本来就只包了个短浴巾,此刻浴巾被那双长腿往床下一蹬,底下掩藏的风景就彻底一览无遗了。
宽肩窄臀公狗腰,肌肉结实屁股翘,拿出去能做杂志男模的绝佳身材,可惜对着的是个不懂欣赏的直木头。
无论看多少次,简亦辰还是不习惯直面男人的下半身。他往后一缩脖子,白嫩嫩的脖子瞬间染上绯红色,又长又浓的睫毛一抖一抖地搔刮着脸前的奶尖,搔得人心痒难耐。
迟灿也不是能耐住性子的主,他直接掐着迟灿的的脸往自己胸上怼,二话不说把奶头怼进简亦辰半张的嘴里,命令道:“快舔。”
死变态,男人的奶就这么爽吗,每次都逼自己吃……
简亦辰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任劳任怨地吃奶。迟灿的奶头小小的,被简亦辰吃了一个月也没大多少,此刻因为受了刺激而逐渐从软软的一小团变成硬硬的小石子,涨成了好看的深红色,湿漉漉地在舌尖滑过来滑过去。
舔奶其实是省力偷懒的方式,简亦辰就这样把小奶头含在嘴里,像吃糖一样用舌头不时挑逗下。没过两分钟,他听见头上传来“啧”的一声,知道对方又要发脾气了,就赶紧嗦紧了口腔把整个乳晕都大力地吸进嘴里。
迟灿舒爽地叹了一声,他一手抓着简亦辰后脑的黑发绕在指尖玩,一手在简亦辰身上抚摸挑逗。他的乳头其实没有那么敏感,简亦辰嘴上功夫也一般得很,但是他仍然每次都坚持让简亦辰吸,只是因为这个角度看简亦辰实在是有趣。
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见简亦辰鼓着脸蛋埋头在他胸上像小婴儿一样吸吮的画面。简亦辰长得白,脸又有点婴儿肥,看着格外稚嫩,每次吸奶的时候格外害羞,皮肤的绯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朵,又特别卖力,紧闭着双眼撅起嘴巴吃迟灿的乳头。
当然最有趣的,还是简亦辰偶尔抬起眼帘从下往上看他时,那种又不情愿又没法拒绝的哀怨眼神。
绕着黑发的手指猛然用力,简亦辰吃痛地跟着抬起脑袋,脑海里小人胯着脸大声尖叫:夭寿啊迟疯狗,这一下他得掉多少头发啊!头发根对一个经常熬夜的人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辰,换个姿势。”
迟灿刚才一直撑在简亦辰上方,胳膊也撑得有些累了。他抓起简亦辰,让对方背靠床头坐好,自己则坐在简亦辰腿上,饱满紧致的臀肉紧贴着简亦辰光滑的大腿。简亦辰“呃”了一声,嘴角肉眼可见得抖了一下。
好沉……!
“舔另一边。”
迟灿不客气地又捏着简亦辰的脸往自己另一边胸膛上怼,小奶头不顾牙齿的磕碰,硬是挤进了温暖的口腔,然后在里面顶着舌面硬得耀武扬威。简亦辰憋屈,他感觉这简直是迟灿奶头对他嘴巴的强奸……!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恶意地吸住对方的奶头,然后用牙齿啃了一下,没敢太用力,但也算怂怂的报复。
“唔!”
迟灿闷哼一声,没生气,反而被这轻微的痛处刺激地更兴奋了。他摸着简亦辰耳垂上发光的蓝耳钉,调侃他:“乖小狗,刚才那一下不错,多啃啃”,空闲的手掌向下探索,顺着汗湿的皮肤往下摸去,在简亦辰毫无用处的微弱躲闪中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性器。
脸上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底下硬得都烫手了。
两个人都是大高个,迟灿186,简亦辰长得幼,可个头还高些,足有188。他俩的几把就跟他俩本人一样也都是大长条,只不过同样是大长条也有差距,小迟灿在男性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小亦辰竟然还能比它大上整整一圈。
无论第多少次摸到,迟灿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狗崽子吃什么长大的,小小年纪几把这么大。好在迟灿手掌很大,把两个人的屌都包在手里也不费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抓着两条肉上下揉弄,熟练的动作顺畅无比,敏感的肉柱挤压在一起被包裹摩擦,流出的前列腺液把下腹打湿得一塌糊涂。
简亦辰受不了刺激,含着迟灿的奶头喘,迟灿气息也乱了,他往后退了退,低头咬住简亦辰的嘴唇,舌头往里面探,蛇一样舔弄简亦辰舌头下面的软肉,龟头也往简亦辰的前段顶。
简亦辰怕舔,每次迟灿一舔他舌头下面他就浑身发痒,所以他紧紧抓着迟灿的胳膊吸住对方的舌头,怀着擂台斗殴的心情去卷迟灿的舌头,往他喉咙深处挑弄。
没几下迟灿脖子就开始微微发颤,两人的口水顺着唇齿交战的缝隙流下来。迟灿有些喘不动气,他抬起头想先分开,可简亦辰却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占了上风,不愿就此休战,顺势就把迟灿压倒在床上,嘴巴恶狠狠地追击上去。
舌头都被吸麻了,迟灿被这一下压得有点恍惚,他不得不张大了嘴接受简亦辰越发深入的舔弄,在对方真的舔到他喉咙眼时手指猛然在龟头上用力掐了下。
“嗷!”
简亦辰抬起身子痛叫一声,红着眼眶捂住自己的小鸡鸡,泪眼汪汪又委屈巴巴地看着迟灿,可怜地像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迟灿抬手擦了擦肿胀的嘴唇,啧,满下巴都是口水,真是狗崽子。
“疼了?”
“嗯……”
简亦辰带着鼻音软软嗯了一声,点头。
迟灿光着身子双腿大开坐在床上,胯间是笔直朝天的精神小伙,嘴唇被啃得红通通地肿起来,上面还有几个交错的牙印,胸膛也被吸得都是口水和红印子,奶头上同样有几圈浅浅的牙印。但这些都不妨碍他像个恶霸调戏良家妇男一样对着简亦辰勾勾手指,嘴角一歪,坏笑:“过来,让哥给你揉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简亦辰就捂着鸡鸡一点点从床上挪过去,在迟灿挑眉威胁下靠到两人近得肩贴肩,鸡贴鸡才行。
简亦辰长得瘦高,因为乐队也算半个体力活所以锻炼的身材也可以,肌肉没有迟灿这么形状饱满,薄薄一层,但看着也有别样的漂亮。迟灿摸了他肚子两下,放松的肌肉白白软软的,很满意,然后在简亦辰紧张到腰都挺起来的的目光注视下又握住了小亦辰。
“掐你一下也没软,看起来不算疼啊。”
迟灿吐出舌头,手指在自己嘴巴里蘸了些口水,随着简亦辰略带嫌弃的注视握住了对方的龟头。他剥开包皮,对着露出来的红肉磨了两下,指腹在尿道口轻柔地打转。
在撸吊这方面迟灿技术高超,简亦辰被他揉得舒服,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软下了腰,不由自主往迟灿手上靠,突然感到对方动作一顿,指头抵住顶端,略硬的指甲在流水的小口上轻轻戳刺。
那刺痛感让简亦辰清醒了些,他睁大一双圆溜溜的杏仁眼,就看见迟灿又笑着调戏他:“舒服吗?叫声哥让你更舒服。”
“哼嗯……”
简亦辰抿紧了嘴,汗水在滚烫的脸上都要蒸发了。他知道迟灿的脾气,不满足他这油腻的恶趣味就一直吊着他让他难受。好在两人都操了一个多月了,简亦辰已经从一开始“羞愤欲死的良家妇男”到现在“嘴上吃点亏反正吊上爽的是我”完成了巨大的思想转变。于是他嘴巴张开一点点,半羞涩半豁出去道:“哥……”
“嗯?听不见啊。”
迟灿装作疑惑地松开了手,还压着简亦辰的手不让他自己摸。硬在半空中的肉棒无人慰藉,只能化身独自对着天空垂泪的”擎天柱“。迟灿还嫌刺激不够,抬起挺翘的臀肉,用中间那道深缝夹着简亦辰的几把磨了几下柔软的会阴,然后又迅速撤回了一个温暖的屁股。
“哥……哥,灿哥!好哥哥!别玩我了呜呜呜太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亦辰崩溃地大喊出来,委屈的泪花就在眼眶里打转。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哪个男人在床上被这么玩还能忍着不弹泪……幸好如此丢脸的时刻没有第三个人看到,至于迟灿,他爱怎么看怎么看吧,反正在他面前更丢脸的时候也不少!
终于满足了迟灿的性癖,他一把将简亦辰推倒在床上,双腿跨跪在简亦辰腰两侧,手指伸到对方口腔里玩了几下舌头,然后就着口水伸到了自己后面的小口。
深红色的小口紧缩成一团敏感的肉花,一被触碰就敏感地瑟缩几下,然后又缓缓地把自己打开,露出里面粉色湿润的内里。
迟灿贴心地抬高了屁股,把自己的肛口对准简亦辰的脸,手指撑开又鼓又弹性的软肉,被肉欲浸润的臊气就打在简亦辰的鼻子上。
“舔舔里面,一会好操。”
才不要……简亦辰皱着眉闭紧了嘴。脏兮兮的,他才不要……
“刚才洗过了,干净的,放心吧。”迟灿又往下沉了沉腰:“你几把太大了,不舔软了不好放进来。快点,不然就立刻滚蛋。”
不为金钱也为几把,不能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就这样被赶走了!简亦辰心一横,壮士断腕闭紧眼睛,伸出舌头往那个被手指成开的肉口上舔。
这里确实被洗得干净,只有沐浴露的香气和淡淡的腥味,因为性欲散发出的腥味反而激得简亦辰几把又弹了两下,更加迫不及待了。
他想操洞想得迫不及待,觉得舔都舔了,不如快点舔完快点插进去,于是也不矫情了,两只手抓着迟灿柔韧的臀肉使劲吃他的后穴,舌头伸到里面去搅弄里面又湿又软又热的肠肉,把里面的褶皱都舔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迟灿被他舔得爽,腰一阵一阵发酸,只能靠胳膊支撑自己别一屁股坐到简亦辰脸上别把他闷死。但舌头还是短,舔得肠子里面又痒又空虚,他拍了拍简亦辰,喘息着道:“呃,可以了,换手指,哈啊……”
简亦辰听话地收回了自己的舌头,转而插入了三根手指。他从床头拿了润滑液挤在手上,插进去的时候里面水灵灵的,软肉一股股被他捅开,插快了还有噗嗤噗嗤的声音。
为了能快点操进去,简亦辰插得仔细,在里面转着圈搅,每一个方向都不放过,对着微微凸起的前列腺用力按了几下,恨不得一下子把里面全打开才好。迟灿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他胸膛深深起伏了几下,对着简亦辰命令:“好了,拿出来。”
手指拿出来就意味着屌可以操进去了,简亦辰兴奋地屏住呼吸,看着迟灿握住他兴奋地像烧火棍一样的硬屌,对准那朵刚被他又舔又插的肉花缓缓操进去。
简亦辰被迟灿叫做狗崽子,但他的屌被迟灿叫做驴吊。迟灿实在想不清楚这小子看起来好欺负的小白脸一个,到底什么基因长得屌这么非人类?而且简亦辰又没耐心,让他做前戏约等于没做,有次插得他差点肛裂,从那以后迟灿再也不指望他了,每次做之前都要自己扩张好久。
那朵肉花湿湿软软的,打开紧致滚烫的小口艰难地把大家伙吞了进去。简亦辰感到自己的小兄弟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温柔乡,里面紧紧包裹住他,像好多褶皱很多的小嘴贴着他的肉棒又舔又吸又磨的,爽得他简直头皮发麻。
相比之下迟灿就有点难受了,虽然被填满的感觉让人很满足,但他还是需要缓一缓,才能适应在他肚子里散发温度的大家伙,这玩意顶得他实在是又涨又难受,但是前列腺被挤过的感觉又让人舒服地脚趾都发麻。
“呼……别动。”迟灿按住简亦辰的腰不让他乱动,自己轻轻抬起又落下屁股,缓慢地一点点把这根大屌吃到底部,“我没让你动就别动,听见了吗?”
“嗯。”
简亦辰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委屈,是憋的。他双手抓紧了床单,克制自己想抓着迟灿的腰操上去的冲动。
毕竟之前有次他没忍住直接草上去了,当时迟灿被他操得头昏脑涨翻白眼,可下了床就黑着脸骂了他一顿,那天的钱也没给他,还说什么没让他倒赔医药费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你自己找我操的吗!又不是我求着操你的!
算了。打工人,打工命,为了钱……他什么都能忍!
迟灿适应了一会,就开始自得其乐地摆弄屁股。简亦辰屌大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顾忌太多技巧,反正怎么插都能操着迟灿前列腺。迟灿不想吃太深,操到结肠口会让他有种失控的惶恐感,所以他有力的双腿紧紧夹着简亦辰的腰,只在一半的位置上下起伏。
迟灿有多舒服,简亦辰就有多难受,他要爽不爽,要难受不难受,有种被温水煮青蛙的憋屈感,就这样咬着嘴唇被迟灿骑了十分钟,哀怨地看着迟灿一个人享受地呻吟着边晃大屁股边撸他自己那个流水不停的屌。
迟灿的屁股洞都被操软了,里面滑溜溜的,屌在里面进出地格外顺畅,每次进到深处就有阻塞的紧致感,拔出来时又有种被吸住舍不得屌走的感觉。简亦辰在心里偷偷祈祷迟灿每次落下屁股能坐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是把他蛋蛋都坐扁了那么深……
简亦辰的蛋蛋没扁,迟灿把自己玩射了,白花花的精液洒在简亦辰的小腹上。然后迟灿屁股一抬,肉洞都还没合上,就抬起那双长腿翻下床去,拿起他从刚才起震动不停的手机。
留下简亦辰像死鱼一样摊在床上,和自己被浸得水光锃亮又冲天敬礼的可怜小兄弟人眼瞪马眼,大眼瞪小眼。
“嗯?嗯……行,学生会那边不用操心,我去跟他们副会长说声。嗯,案例直接发我,包括小组分析,下周需要演讲……”
迟灿挂了个电话,又拨通一个。简亦辰握着自己的大屌,怨气冲天地盯着迟灿挺翘的屁股和中间那个红通通湿漉漉的小肉口给自己撸,幻想自己突然扑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操到底。
“对,宋经理……嗯,我知道大一实习不常见,但这个数据对我很重要,麻烦了……您上次送给家父的茶叶,家父很喜欢,托我给您带个谢……好的,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亦辰懒得听迟灿电话内容是什么,反正跟他无关。这个该死的家伙家里有钱有背景,人聪明成绩好,脑子也好,在别人眼里都是什么威风可靠的学长,唯独在简亦辰眼里是个喜怒无常喜欢用权势和金钱压人的霸凌狂魔。
他真不知道迟灿怎么和他上一所大学的,就算他进的是分数倒数第二的专业,迟灿进的是排名第一的法学院,但是这中间差距不过几十分。他可是记得当时迟灿高考分数比他高了一百多分的。
本来以为两人从此分道扬镳再也不用见面了,简亦辰当时高兴地把迟灿联系方式全拉黑,然后跑跟乐队出去半旅游半流浪地耍了两个月,让迟灿彻底没地方找他……
哦,还因为玩乐队和父母闹掰了,导致自己是生活费也没了,靠乐队每个月出去表演几场,钱平摊下来到每个人头上也就刚够生活,根本没办法实现给乐队出歌出专辑的梦想。所以他才答应了迟灿上床给钱的要求,当起了他的专属鸭子……
想着想着,简亦辰反而把自己想萎了。他吸吸鼻子,想哭哭不出来,翻了个身,压着自己同样萎靡的软趴趴小弟弟,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闷死自己。
迟灿挂掉电话,一转头就看见简亦辰骆驼埋沙子一样把自己给郁闷地埋在枕头里。他哑然失笑,走进了拍拍对方颤抖的小肩膀。
“哭了?”
“……”
简亦辰不说话。
“怎么了,没让你爽到,不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是……”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听起来还有点哽咽。
迟灿挑了挑眉,坐到床边伸手去玩对方打着耳钉的耳垂。简亦辰拍开他的手掌,迟灿就又摸上去,简亦辰又拍开,迟灿又摸,简亦辰又拍开……
然后那打着耳钉的耳垂就被带着热气的温暖口腔含住了。
“唔。”简亦辰抖了一下身体,悄悄挪了挪屁股。
“刚才都没射出来,难受吗?”
迟灿的声音在简亦辰耳边含糊不清,声音近得像直接打在耳膜上,可他声音偏偏又很低,似是情人亲密暧昧的呢喃。
简亦辰的腹下小伙又精神了,直挺挺地顶在床单上。迟灿用力把床上挺尸的咸鱼翻过来。捏了捏兴奋立正的小亦辰。
“嚯,够硬啊。”
讨厌的家伙……!简亦辰愤愤地磨牙。又挑逗别人,又不让别人爽……这家伙怎么永远都这么让人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灿捏简亦辰小鸡鸡,简亦辰装死。迟灿亲简亦辰喉结,简亦辰装死。
迟灿不轻不重地往简亦辰脸上扇了一巴掌:“起来。钱不想要了?”
简亦辰不情不愿地起身,然后在迟灿给他撸几把的时候发挥自己乐队主唱的优势,用极其高昂夸张的声音来了段岛国gv都不敢这么拍的美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