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离:“是小溪的高中同学吗?”
他喝了口咖啡,苦的,没加糖,“是啊,离神,你怎么会知道?”
“小溪和我提过。”她笑道,“我是他的师父。”
白露露觉得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樊离的话不像是骗人,好你个阮溪,师父是离神不早说!
他又喝了一小口咖啡,问樊离找他干嘛,樊离想了解高二时的阮溪,那时的他已经和尉迟雨……
白露露抓紧了杯子的把手,犹豫着。
樊离将三张全新的签名海报拍到桌子上,白露露两眼放光,放下手中的杯子,“我说我说。”
“那时候,”他边回忆边说,“他变了,变了很多,经常一个人发呆,晚上还会偷偷的哭,游戏也不怎么玩,话变少了,也不笑了。”
“唉,小溪,想什么呢!”
晚自习停电,老夏的数学课泡汤,学生们两人就一根蜡烛。他打开听歌的软件,让学生们自嗨。胆子大的还可以上讲台一展歌喉。
阮溪又在发呆,白露露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小溪。”
“啊?”阮溪回过神,“没什么,有事吗?”
白露露想逗逗他,“老夏叫你上去唱歌呢!”
“哦。”阮溪傻乎乎的走上讲台点了一首歌,男孩子用嘶哑的声音唱着歌,不是很好听,但莫名让人想哭。他唱完后白露露愣了好久,转头对上一张带着泪痕的脸。
他慌了,连忙道歉,“小溪你别哭,我就开个玩笑。”
“不是因为你。”他摇头。
“那是为什么?”白露露问。
阮溪不说,他又气又急,“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别婆婆妈妈的。”
低着头的少年头更低了,他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咬着唇,“你听过风吗?”
他突然问,轻声哼起刚才唱的那首歌。
白露露摇头。
“我好喜欢这首歌。”他边说边掉眼泪,白露露心疼他,不停给他擦眼泪。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个人,就……特别想哭。”他哽咽着。
那天回宿舍后,白露露把阮溪拽进一个空的厕所隔间,没有灯,四周一片漆黑。白露露堵着门,软溪无力地靠着墙。不管白露露怎么说,他就是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