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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气鼓鼓地说完,又觉得话太重,言语之间的心思太明显,也太奇怪,他心慌,正要补些话。
淩初却腿夹马腹,令他们胯下马儿颠颠地跑了起来。
安逢紧紧握住缰绳,被吓得紧闭双眼,淩初就像是知道他要闭眼似的,在他身后笑道:“你很聪明,定也不胆小,睁眼。”
安逢闻言,睁开一只眼,眯着眼眨了眨,又睁开另一只。
其实也没那麽害怕。
他们共骑一匹骑了很久,马跑得不快,安逢却心跳如擂,不知是因为他太久没骑马,还是因为身后的人抱他抱得太紧。
两人的心都仿佛贴在一起跳。
安逢觉得脊背太烫,烫得他耳根都红了,浑身都发热,胸口也涨涨的,像是心都快要跳出来。
他看着眼前如茵绿草,旭日红霞,景色却忽然颠倒,顷刻间变成屋内模样,周遭一切都模糊朦胧,只有眼前人一人清晰。
安逢环顾,眼睛转来转去,发现是在自己屋里,他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变化,但心里又隐隐知晓,“方才不是在骑马吗?”
他眼前的义兄并不言语,只是笑着看他,仿佛在说:你知道我们为何在这儿。
安逢看着面前的人脱下氅衣披风,露出里面一身守卫军中淩初独有的红领黑边的衣裳,还有肩上刺金卷云,腰间玉带紧束,金刀斜挎。
腿直臂长,宽肩劲腰。
安逢移开眼神,又时不时看两眼,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心跳得更剧烈,却坐着不动,最后也只垂眸小声道:“义兄当心着凉啊。”
一股暖意忽然将安逢笼罩其中,宽大厚实的氅衣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安逢下巴被捏着擡起来,粗糙的指腹抚过他的喉结,“怎不看着我?”
只是这一个动作,安逢就已呼吸微乱,眼眸湿润,他微微张着嘴:“义兄……我没有……”
“想让义兄摸你吗?”
安逢胸口起伏,喉结滚动,还是承认了,“想……”
“义兄想摸你的桃花,它很好看……”
“我、我的桃花?唔……”还不等安逢反应过来桃花何意,另一只手便已伸进氅衣里作乱,抚摸,揉捏。
先是按压着后腰的桃花胎记,再是脊背,一寸寸摸上去,从脖颈处绕到胸前,刮过两点,又缓缓地揉下来,安逢身躯软下,眯着眼,鼻中发出轻微的哼声,口中也在喃喃道:“义兄……义兄……啊……”
灼热的气息,滚烫的温度。
安逢浑身发颤,细声地叫着,又小声地催促,那只手终于辗转到了腿间,他泣声呜咽着,迎合地挺起腰,任由被握住,然后被压在榻上……
胯间的黏稠湿润唤醒了面色潮红的安逢,他紧紧抱着被褥,双腿微微分开,腿间阳物高翘勃发地顶着自己的手心。
被角已经让他含湿了一点,他眼神还在迷蒙茫然,闪着点点水意,显然是仍沉浸于梦中。
夜里微凉,屋里燃着微弱的炭火,只剩点点隐约的火光。窗未闭紧,拂来丝如线缕的凉,将安逢脑袋吹醒了大半。
他瞪着眼睛在黑暗中呆滞了好一会儿,像是不敢置信。前半段他几乎忘了干净,只记得淩初抱着他骑马,可后半段记得可是清清楚楚……
谁会这麽不正经地教骑马啊!
即使以前梦过类似的梦,可他从未做过这麽出格的,顶多就是搂搂抱抱,亲一口,只有个模糊影子,更何况,他已许久都没梦见了淩初了。
怎会、怎会突然梦见了!
安逢唾弃自己,也在心里不断否认,他明明只是觉得义兄那身衣服好看,这只是太久没见着人,一时情动而已!
这都是男子正常现象。
对,是正常的,自己这都快十九了,久未疏解,难免东想西想的……他一边为自己开脱,一边摸黑起身,草草披了件外衣,在衣笼里翻找出条干净亵裤。
腿间阳物仍是半硬,安逢小心翼翼脱下亵裤,光着两条腿,冷风吹得他直打颤,他迅速又仔细地擦净胯间与大腿的白浊,然后火速穿好,回到了床塌,换了条新被褥。
安逢缩在被子里,不禁背手往后腰摸去,霎时脸色变得又羞又恼。
这梦太假了!
义兄哪知道他有胎记啊?梦里胡乱地摸,还说、还说好看……安逢想起什麽,偏头看向床帘下隐蔽的一角,又立马收回眼神。
连梦都做得如此真实,那……这根东西……自己不会真的用过吧?
安逢皱着眉头,面色严肃,拇指食指抵着夸张地比了个大大的圈。
可是它这麽粗的!都比春宫图上的还粗大狰狞,也比自己的东西大一圈,看上去都不是常人能有的兇物,怎麽可能插得进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