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连忙行礼,虽然不知道杨帆为何说这话,却无人敢问,只是可惜,茹太素的身子骨太弱,被打得晕死过去,听不到杨帆的话。
七日后,应天法场。
今日的应天,许多街道一片白色,无数的儒家士子,身披缟素送别孔希学。
“悠悠苍天,何薄于圣人后裔?苍天啊,北孔真的就要这样断绝了么?”
“曲阜孔家延绵千年,没想到竟然会断送在我大明?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我等今日为孔家送行,也算是保全了孔圣人最后的颜面。”
……
无数的儒家士子小声地议论着,面对朱老板的屠刀,还有百万山东百姓的民意,他们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借送别来进行无声的抗议。
法场上,孔希学被押了上来,他的眼神空洞,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
“斩!”
随着监斩官的一声令下,刽子手抡起鬼头刀,对着孔希学的脖颈斩去。
唰!雪亮的钢刀被鲜血染红,不少人捂住了眼睛,不忍看这一幕。
人群中哭泣声连成一片,士子们心痛如绞。
衍圣公的称号没了,最后一位衍圣公也死了,他们儒家士子的天,塌了!
轰隆隆!
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在暴风雨来之前,北孔两百三十一口人的末日,先来了!
孔希学先人头落地,然后就是孔家的男女老幼,被杀得人头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