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见曹吉祥起身,再换一副笑脸。
“吉祥,快坐,别见外。”
曹吉祥更是如芒刺背,整个身体仿佛被万只蚂蚁啃噬,刺挠的难受,只觉得坐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这里是司礼监,是处理军国大事的地方。
见外?
谁敢轻言此二字?
难道王公话里有话?
曹吉祥愈发不敢往深处想,心中把曹钦十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这哪里是收养子,简直就是找了个活祖宗。
“王公……”
曹吉祥只开口喊出两字,王振就摆摆手,“吉祥,此事和你无关,你先坐会儿,等下我和你再说。”
曹吉祥愕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知王振还真就不理他了。
只见王振往前行了两步,双腿只距离喜宁匍匐的脑袋一尺远,继而弯腰俯下身子,一只手捏着喜宁脖子,将他的脑袋从地面上揪起。
“喜公公,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连三法司现在都听你的命令行事了,啧啧啧……,这个年纪,就有这身了不起的本事,再过两年,怕是我也得退位让贤喽!”
王振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喜宁张着嘴巴,脸上表情早已凝滞,突然似受到惊吓一般。
嘴唇哆哆嗦嗦,牙齿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