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愉知道不是冲他,连忙劝慰:“阁老,消消气。”
那老御史见马愉像是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讥讽道:“性和先生,你倒是坐得住,说不得你家也有耳报神呢!”
马愉虽是阁臣,还是状元出身,但毕竟资历太浅。这些个老臣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是以说话时,就没那么客气了。
这也就是马愉性子温和。
若是面对曹鼐,一样的状元出身,甚至资历更浅,他们却不敢当面放肆太甚。
但即便是性子温顺如马愉,此时也被老御史言语相激之下,脸色极不好看。
杨士奇瞪了眼老御史,又环顾一圈。
“等姜伯渊来了,我先问清楚再说,即便确有其事,也不能说其他人府上就一定也有。你们还是先各自回自己衙门去吧,朝廷政务不可耽误。”
众人见杨士奇已经下了逐客令,尽管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起身告辞。
临走前,人人面有戚色。
“阁老,此事不能轻易揭过啊!”
“对,锦衣卫必须给一个交代出来,把所有埋在各家的探子都撤回去。”
“阁老要是不管,我等立即就写折子,联名向陛下揭发马顺这个狗贼。”
众人离别前,激愤之余,一道声音悠悠响起。
“就怕马顺背后还有别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默然。
“管他是谁,大不了老子这官不做了。”终究还是有性子急的。
说话间,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