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传阅一遍。
马愉皱眉道:“这应该是前些日子那件关于圈禁工匠的案子。工部和顺天府理出来的名单吧?”
杨士奇点点头,这才开口道:
“此事本也不该瞒着你们,顺天府和三法司共审的,关于某些官员和权贵圈禁工匠私用,甚至置人于死的案子。这么多天过去了,三法司一直借故拖延。”
“因为此事,姜伯渊大动肝火。昨夜我送去顺天府的人,被他审出是锦衣卫探子,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姜伯渊这次故意将事情闹大,就是为了给这名单上的人申冤。想尽快了结此案,将涉案之人正法,以告慰冤灵。”
“哎……!关于此案,之前姜伯渊曾找过我,我也派人去知会了三法司,让他们尽快了结此案。”
“他们……哎!奈何他们忌惮某些人,甚于忌惮国法威严,更甚于我这个垂暮之年的老匹夫。”
杨士奇说到最后,一脸落寞。最后朝着太庙方向遥遥一拜。
“老夫愧对先皇托孤之重啊!以至于朝有奸佞作祟。”
杨溥面色一变,也跟着一起拜了一拜。
马愉,曹鼐也都随在之后一齐拜倒。
四人起身后,曹鼐道:“此事,内阁不能不管。”
马愉道:“得管!”
杨溥:“一定要管。”
杨士奇:“诸位所言,与老夫不谋而合。”
……
姜涛乘轿回到顺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