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都怪某个不知道团结的人?搞得比赛现在乌烟瘴气的,大家的心情都被某人影响了,所以现在进度才这么差!”
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一秒,鹿聆霜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开了,常渊也紧跟其后。
反倒是延光,他还在闭着眼睛养神,完全没有搭理这嘴臭姐明目张胆的挑事。
而这大姐见延光完全不搭理自己,脖子一梗,只觉得更是气恼:
“某些人的耳朵是聋了吗?”
“我看你是有点什么特别的癖好,嫌自己被骂得太少了。”
延光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
“你!”
“我就算不说那些话,你们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倒不如说,我都已经把问题明晃晃地亮出来给你们了,现在却还是这副惨状。”
嘴臭姐:“你好意思说吗?现在的情况就是因为你这一颗老鼠屎,糟蹋了一锅粥。”
延光:
“你不觉得自己说话很好笑吗?按你的说法去理解的话就是……”
“‘我们这些博学多才的精英才子们被他人区区几句话就搞得一事无成了呜呜呜嘤嘤嘤’。”
“我只是觉得你们蠢说出来了而已,也别太看不起自己了吧。麻烦请多自爱一些拜托了。”
嘴臭姐被呛得咬牙切齿,但是这种场合还不好直接飙脏话,只能冷哼一声:
“真不愧是没有家教的人,嘴巴真是厉害。”
“你也不愧是没有爹妈的人,嘴笨的跟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