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延光耐着性子说道。
鹿聆霜:“虽然常渊现在不在,没办法验证,但这怎么想也不太对劲吧!哦对,话说常渊跑哪里去了?”
“先,说,正,事。”延光一字一句地回道。
然而这一出却把鹿聆霜玩性勾起来了,她听延光的语气有点凶,突然抽了抽鼻子,夹起嗓子发出和自己一贯以来都完全不同的软妹声音:
“呜呜~嘤嘤,哥哥~你别对人家那么凶嘛~我招,我全都招~拜托了,不要再对人家做那种事情呜呜,伦家,会坏掉的~”
延光快被气笑了。
而鹿聆霜作为控温大师,也敏锐地察觉到他差不多到了临界点,于是及时收手,咳嗽了一声,回到正经的样子:
“虽然我不是这个专业的,但是也学过。”
“【必然受害者】之所以叫这个名,就是因为这个‘必然’。”
“你可以理解为:”
“【灾厄】,绝对,会出现在,它的【受害者】,面前。”
“不可能会有例外。”
延光听鹿聆霜态度变安分后,心情才稍微平复一些,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出的那个核心的问题:
“那你现在的做法是为了验证什么猜想?”
最后一丝阳光此时彻底从天空退却,黑夜已然到来,分割两地的两人的面庞也被黑暗逐渐笼罩。
鹿聆霜的声音压低了些:
“我在想,或许【灾厄】选中的,不是‘独处’的人,而是感受到‘孤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