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彻头彻尾由星悦包装的剧,作为公司的艺人当然要支持,姜宁说:“柏哥安排就好。”
很快,舒文入了职,第一时间便给姜宁团队的工作做了分配。
并对姜宁出道经历做了分析,“出道时间短,作品少,演技一般,上综艺没什么梗,没有突出的让人有记忆点的人设,唯一一部稍微出圈的双男主电影,还不极力宣传……”
惹得姜宁立马打断:“喂喂喂,我就没点优点吗?”
舒文问:“你应该比较听话吧?”
姜宁说:“我还蛮有主见的。”
“那就是不听话了,”舒文又问,“不会耍大牌吧?”
估计被陆司耍怕了,姜宁笑说:“我还挺冷静的。”
“金主?”
问到这儿,姜宁一顿,想着,白赊月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金主,他反问:“我这个资源,像是有金主的人吗?”
“一出道就演男主,第二部电影出演熊芸监制电影中的男三,接手曾凯启两个代言,作为新人来说,资源不算顶级但也算不错,这么一看,像是有金主的人。”
不得不说,舒文的分析细致入微。
“前两者公开进行招募演员,你有你母亲的人脉,能够出演也不算太稀奇,后者的两个代言,虽然当时曾凯启作为新人接下,但时至今日名气大了不少,而你……”舒文顿了顿,“‘怡然’矿泉水背后老板叫韩焘,人称韩爷,最喜美男,‘打工人’的老板跟他有过一段情,所以你能拿到这两个代言都与韩焘有关。”
舒文没有直说,只是表情在说韩焘是姜宁的金主,就算不是金主,他与韩焘也肯定有过关系。
姜宁眉眼弯弯,笑道:“不是。”
舒文惊讶了一下,也不再进行这个话题,继续对姜宁分析道:“演技需要磨练,形体也需要强化,这些都可以由老师来进行教授,从明天开始,我安排老师到你家中……”
姜宁打断:“家里正在装修。”
“那安排到公司,我让许欢欢看着你,不准偷懒。”
姜宁身体放松地往后靠了靠:“我不偷懒。”
“这话说太早。”
姜宁摊了摊手,这舒文未免有点看小孩的嫌疑了。
“至于综艺没什么梗,首先你本人还放不开,这与你的资历有关,第二,你本身没有有趣的灵魂,怎么能让你说有趣的话取悦观众?第三,没有及时营销,比如《街头美食》这期综艺,可以营销你两只手同时写字这个点,从关注小众群体左撇子找突破口,至少能摸到一个热搜尾巴……”
舒文侃侃而谈,等她稍缓一口气,姜宁瘪瘪嘴说:“我的灵魂应该已经成型了,很难再改变,这以后只能交给你了。”
“小事,至于人设问题……”
姜宁又不得不打断:“别别别,人设这玩意儿不能轻易立起来,不然到时候崩了,难堪的是自己。”
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摆在眼前,但是立人设,有利于出圈,“这个不急,慢慢来吧,这段时间先好好提升自己。”
舒文动作很快,当天晚上就把私教的档案发给了姜宁,她拉了个群,把明天要练习的片段发在群里,并艾特许欢欢:[明早八点到晚上十一点,白天是表演课,晚上是形体课,形体老师的塑形减脂餐也已经发你]
[对了,明天去公司顺便做一个皮肤测试,男艺人的皮肤也要好好保养]
许欢欢发了个“yes”的表情包,又说:[文姐太飒了]
姜宁:“……”这就叫人文姐了?
星悦大楼一楼到三楼都是表演室、舞蹈室,姜宁先到底楼做了个皮肤测试,结果显示状态良好,只需要做到日常保湿就行。
接着到一楼进行表演课程的学习……
姜宁这些天与白赊月住在一起,白赊月发现他每天都比自己早出晚归——白天醒来见不到人,晚上一沾枕头就睡,根本做不了什么,连聊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于是第二天,恒星集团的老总,星悦背后的老板,打着视察分公司的旗号,明晃晃地来到星悦。
他不常来,就算年初年末也没来,此次前来,星悦负责人等众位高层也没做好准备。
等到高层把白赊月众星捧月般地拥进大厅,姜宁才注意到公司今天的动静,从门缝探出一个脑袋。
魏柏在人群中,注意到姜宁,小跑过来交代姜宁:“你白叔叔难得前来,你赶紧洗把脸换件衣服,争取在他面前露个脸,以后指不定有哪个资源了,他第一时间能想到你。”
“白……叔叔?”一旁的舒文困惑不解。
姜宁解释道:“老板实习的时候,在我妈身边当助理,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关系也还不错。”最后一句,姜宁故意这样说。
竟然还有这层关系,舒文也是个会把握机会的,“那赶紧去,跟紧柏哥。”
白赊月和高层在会议室待了一个多小时,等跨进他在星悦的办公室时,后头还跟着几个高层。
不过没多久,这几个高层就被白赊月打发出来了,魏柏向姜宁招招手:“你进来。”
在魏柏的眼神示意下,姜宁不太熟练地泡着茶。
“赵元庆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怕是看上了小宁不会就此放过,还是会找机会潜他,这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希望您能够出马。”
星悦下面被潜规则的艺人多了去了,如果每一桩老板都出马,那他这个老板也太掉档了。
白赊月喝茶,不言。
“那天我叫了昊哥,后来一想,他和赵元庆都金盆洗手多年,如今的昊哥只是一个酒吧老板,身份上怕是很难降住赵元庆。”
白赊月喝茶,还是不言。
魏柏示意让姜宁自己说说情。
茶杯端到白赊月手中,白赊月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姜宁的手指。
姜宁心下一笑,说:“我看那个赵元庆对陆司挺不错,还没见过哪个小情人能拿捏金主的,如果跟了他以后资源能变好,我也还能接受。”
“小宁?”魏柏作为长辈,不喜欢听到姜宁说这番话,“你怕不知道赵元庆的为人,况且,你又知道那个陆司为此付出多少代价?”
姜宁确实不知道,意识到不能这么说话,立马道歉:“对不起,我也是说说而已。”
“魏总监,”白赊月此刻发话,说,“人长大了有些事就让他自己拿主意,你先出去,姜宁留下。”
“好,”明目张胆地留下姜宁,魏柏竟也没怀疑什么,“小宁的事麻烦您多留意。”
等人走后,白赊月摆弄着眼前的茶具,指正姜宁在泡茶当中的不足:“‘搓茶’之后是‘摇香’,手指摁压着茶盖,顺时针转圈,你试试。”
姜宁照着试,但没掌握好力度,中途打翻了茶杯。
一边收拾,一边问白赊月:“你来教我泡茶的?”
“不是。”白赊月说,“我来看看你。”
“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白赊月不禁失笑:“都几天没说上话了?”
姜宁想了想,好像是,又想了想,觉得不对,“说得好像你是特地来看我。”
“难道不是吗?”
白赊月捏着姜宁的下巴,拉近,就这么看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说,“想你了,就特地来看你。”
白赊月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他说想自己,那应该就是真的想了。
可他轻飘飘一句特地来看你,下面的人却是大费周章地迎接,这小情儿不好做,他金主也不太好做。
“表演老师还在等着我,我今天…可以早点回。”
白赊月在姜宁下巴摩挲一会儿:“按照你自己的行程来就行,不用刻意迁就我。”
“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
突然之间很想姜宁,这个念头一开始只是个小萌芽,后来愈发壮大,想着,去看一看也无妨。
“赵元庆的背景不好对付,他一直以来都很忌惮我,但又很想破坏我,破坏一切我在意的东西,所以我出面,对你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