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珏的话,白弈直接翻了个白眼,即使两人在秘境中共同经历过生死困境,他对这个抢自己哥哥的男人,仍是没什么好脸色,顶大不会时时想着要了对方的命了,但若是好好共处,那还到不了那地步。
“哥哥,我好想你,你不是最疼小奕的吗?跟小奕离开好不好。”不同于方珏话语中的内敛,白弈更为直接一些,一击便命中要点,让白棠都忍不住看向那个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时碰到的第一个人。
对于方珏这个情敌,根本入不了付辛的眼,但面对莫名冒出的这个白弈,他反而眯起了眼睛,别以为他看不到对方眼中对白棠的欲望,简直要吃了白棠一般。
只可惜怀中的少年还傻傻地望向那人的方向,眼中带着眷恋。
在白棠再次挣扎的时候,付辛倒是忍不住了,吃味地将少年圈禁在怀中,眼中满是讽刺道:“既然是棠棠的好弟弟,那就收回你眼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不然我怕那天那双眼就不在那张美丽的脸上了。”
堵完白弈,付辛又看向方珏说道:“什么人都就的莽夫,也会说这样的情话了?你知道你救下的那个女人对棠棠做过什么吗?看到她身上那些银针了吗?之前可被那个贱人尽数插到棠棠身上。”
其实他就被扎了一下,并没有像柳梅那般被扎成了个刺猬模样。
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付辛给点了穴道,根本做不了解释的话,只能疑惑的看向付辛。
而付辛面对白棠疑惑的眼神,只是靠近对方,有些委屈地说道:“棠棠不要说些让我不喜的话,我怕会吓到你。”
堂堂魔宫宫主在说这话的时候,那圈禁少年的手甚至有些打颤,他害怕少年选择了对面的一人从而彻底离开自己,若是真这样的话,他会疯掉的,会将所有喜欢少年的人都给杀掉,然后再将少年永远困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让他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也不会再给自己搞出这么些情敌来。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将他心爱的小雀困在那方寸之地呢。
面对付辛的话,方珏缩着眉头看向那疼的说不出话来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师兄,魔族之人惯会说谎,你不要轻信他的话,伤了这无辜之人啊!”
这话刚被说完,潇妤整个人便被甩飞出去,这次下手的倒不是方珏,而是付辛。
“你这女人刚才诋毁我妻的事,本座还未曾跟你计较,如今更是张口就来,这嘴,让本座看来还是直接废掉的好。”付辛动作太快,方珏拦都拦不住,仅是片刻间,那潇妤的舌头便不见了踪影,连带着下嘴唇,都空了出来,只留下大片的血迹,吓得潇妤张着双手颤抖着跪爬到方珏的身侧,不停地在喉咙中发出呜咽声。
修仙之人只要没死,破损的身体都有修复的可能,可若是那身体部件缺失了,却再也无法重塑了。
付辛这次下手直接用掺毒的灵气将对方的舌头给吞噬掉,是完全的不留余地。
在方珏还注意潇妤这边的情况时,白弈早就将那柳梅身旁的黑衣人干掉,然后将那柳梅大卸八块,先是手脚,脑袋是留到最后的,让她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被人四分五裂。
不论高台上的男人说的是真是假,总归杀了对方是没错的。
方珏快速从乾坤袋中取出止血药撒到潇妤的伤口上,若柳梅真那般对待白棠,那她死便死了,可潇妤是她剑宗内门弟子,他不能放任不管。
这边方珏还在救着人,那边的白弈已经杀完柳梅超着付辛那边攻去。
细长的银鞭在空中舞动,但那些攻击却尽数被付辛身边的黑袍人给拦下,白弈一边与那些黑袍人做斗争,一边还开口攻击着付辛:“老男人你说谁是你的妻呢?你那岁数都能当哥哥他爷爷了!为老不羞,竟还想要我哥哥陪你,不要脸……”手里的动作不停,嘴巴里的话也不带停,每句话说完都让付辛的脸上黑了一度。
方珏给潇妤上完药,不顾对方阻拦立马也朝着付辛那边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棠棠,在这等我,等我将他们都杀了,你就独属于我了。”将人安置在软塌上,付辛在白棠唇上落下一吻,然后直接下令让那群黑衣人散开,亲自迎上了那两人。
方珏与白弈不愧为天道的孩子,仅是一个月的时间便都进入了元婴期,但即使这样,面对大乘期的付辛,仍是像被猫逗着老鼠一般。
方珏执剑,白弈用鞭,主角攻受第二次联手起来,现在他们两个已经不去考虑白棠最后属于谁了,他们知道,有这个付辛在,白棠就不会属于他们。
面对两人的夹击,付辛不见一点儿慌乱,毕竟差距摆在这,两人如今的动作对于付辛来说,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眼瞅着主角攻受身上的伤多了起来,白棠心里简直是焦急不已,他不想自己第一次的任务就这么失败,但几人之间的打斗,他却无法插进去一点儿。
‘11,主角攻受会不会死?’
待机状态的11一听到白棠的呼唤立马清醒过来,主角攻受当然不会死,人家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但刚这样安慰完白棠,11就眼睁睁地看到弱一点儿的主角受白弈被付辛重重地打倒在地上,一时间,它倒有些不确定了,因为,现在的剧情已经乱的无法理顺的地步,这在剧情没出现过的场景,它也无法做出预判啊。
在方珏也被打倒之后,白棠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快速跑下台子,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挡在了方珏的身前。
付辛脸上得意的笑意在白棠跑过来的那一刻彻底的消散,手中蕴起的灵力因为收的太过于匆忙而导致他气息紊乱了一下,但又被他瞬间的平复下来。
若是白棠在他杀白弈的时候下来,那他还可以认为对方担忧他那个弟弟,可如今,对方伸长手臂将跪倒在地的方珏护在眼前的模样,却是深深刺痛了他。
“棠棠,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付辛头一次对白棠说话用上了重音,只要白棠让开,他便不再追究,两人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他都可以一笔勾销。
可白棠非但没退半步,反而坚定地对付辛摇了摇头,甚至在11帮助下解开穴道后,跟付辛说道:“我是不会让你杀了他们的。”
少年眼神很坚定,是不是因为他最近太过于纵容少年了,以至于让对方觉的他很好说话?他甚至觉得少年之前对自己畏惧些的模样要比现在护在这野男人的面前的样子要好太多。
“棠棠,别让我生气。”深红色的眸子倒映着白棠的身影,少年明明并不强壮,却是坚定地将方珏两人护在身后。
白弈已经婚戒过去,方珏则是捂着胸口,强行压下将要涌出血液,开口说道:“棠棠,不用管我,今生能与你相遇、结合,已经是我莫大的幸运,就算此刻被他杀了,我也此生无憾了。”
也亏了白棠不懂,不然早就破口大骂起来了,这个时候说这话,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果然说完这话,付辛施加到方珏身上的气势更重了些,更是一点儿都没收力地握住白棠的手腕,眼神凝重地问道:“你跟他上过床了?”
少年的眼神仍旧带着以往的清澈,上没上过一目了然,他也不想听到对方口中说出承认的话了,直接封住了白棠的嘴巴,用力地亲吻着对方的嘴唇,眼中更是满眼难过,恨不得将少年直接吞入腹中与对方融为一体,这样,对方就真的是属于自己的了。
男人这次的动作粗鲁的很,像是要把他的嘴巴咬掉一样,白棠皱着眉头吃痛的推搡着着付辛,但所有的挣扎都被对方尽数收到怀中,而且越抱越紧。
“放开他!”眼见自己的爱人受到欺负,方珏奋力起身,举剑刺向付辛。
与此同时,那原本沉默许久的潇妤也提剑刺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珏的剑被付辛轻而易举地打飞出去,而当他看到潇妤刺过来的剑时已经为时已晚,为了护着怀中的人,付辛直接与白棠对换了位置。
而那原本要刺进白棠身体的剑,直接从付辛的后腰插入,在穿透付辛的身体,即将伤到白棠时,付辛及时将潇妤打了出去。
潇妤便硬生生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付辛的灵力所腐蚀,最后只能化作一滩血水。
在付辛将目标再次转向方珏时,白棠却抢先一步立在了方珏的身前,他捡起方珏的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盯着付辛说道:“你若是杀他,我,我就死在你面前!”说话间,原本的剑锋更加凑近脖颈一步。
这不仅吓到了付辛,更是吓到了方珏,他不断地召回自己的本命剑器,可在系统的辅助下,一人一器的联系早已被切断,只留方珏趴在地上,不停地朝白棠喊着:“不要!”
付辛没有直接说话,他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才睁开眼睛,眼神悲伤地看着白棠,问道:“你就要这么逼我?”
身上的伤口都没有心里难受,付辛都没有心思治疗身上的伤口,就仅仅想要面前人给他一个答案。
“是你,在逼我。”
主角不能死,他的任务必须要完成。
这几天11抽空翻阅了其他系统的任务资料,如果剧情真的脱离的太离谱,那只要任务者在这小世界中走完人物一生也能拿个保底能量。
但前提是,主角们不能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他们,那你要用什么来回报我呢?”
付辛上去握住白棠抵在脖颈的剑刃,另一只手则是扼住对方的下颌,让白棠只能抬头与他对视。
划破的手心流出的血液红的刺眼,顺着剑刃的方向流到剑柄,最后又沾到白棠的手上,惊的对方直接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然后任由那剑器在付辛也松开后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报付辛?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啊?一时间白棠直接陷入了迷茫,他在想他究竟要用什么来回报男人呢?
看出对方迷茫,付辛直接凑近对方的脸,用受伤的手抚摸着白棠的眼睛,鲜红的血液染到上面,为少年增添了几分妖冶。
然后付辛便说:“在我还没玩够你之前,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这样如何?”
好似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但也无所谓了,他这个角色也快到了剧情的尾声,就算跟付辛待在一块儿也不会待太久了。
“好。”
少年答应的这般利索,让付辛更加难受了,他直接抱起少年踏回飞舟。
而方珏与白弈则是被那黑衣人带了下去,毕竟,有筹码在手,才会多一层的保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棠,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原先被男人一件一件穿好的衣服,又被对方尽数褪下,少年身上原本的痕迹还没消去,此刻正一脸平静地注视着身上的男人,毫无怨言地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虽然下身的那处还有些肿疼,但守信用的小狐狸,也不会因此食言。
男人眷恋地拥着白棠的身子,将自己的脸贴在对方的胸膛上,双手与对方十指相握,就这般静静地躺在床上。
两人浑身赤裸,付辛闭着眼睛压在白棠的身上,窗外的金色的夕阳零碎地洒在两人身上,渐渐地没过两人的脚尖,在这房间中收走它最后的一丝温度。
白棠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男人压的他有些喘不来气,他动了动被付辛握着的双手,反而被男人握的更紧了些,然后就迎来了对方的亲吻。
“我…唔,我有些难受……付…付辛…”回应他的,是付辛更加紧密的亲吻,他吮吸着白棠本来就红肿的唇瓣。
在对方难受地流泪时又一点点将少年脸上的泪珠舔舐干净,白天留在那眼角的血痕早已干透,然后又被付辛舔走,只留眼尾一抹湿润。
付辛品尝着白棠的每一寸肌肤,在少年的胸腹间,几乎落得尽数红痕,明明很想狠狠地咬上对方一口,可当他看着泪眼婆娑的白棠时却有些难以下口。
付辛亲吻着白棠的脖颈,随即往下,牙齿在那锁骨上摩挲着,细微的疼痛并没使少年感到害怕,反而从口中发出好听的呻吟声。
已经硬起的性器还有些泛红,顶端的马眼流出来的液体将柱身染的发亮,当付辛伸手探过去时,那好看的手上也被染上了同样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辛腰间的伤口已经痊愈,白棠模糊着双眼看着对方跨跪在他身前,一手扶着柱身,然后紧盯着白棠道:“白棠,以后只要我好吗?”
说完,付辛没给白棠反应的机会,直接对准肉棒做了上去,瞬间便传来少年难受的求饶声。
“啊……不要…好呜……好疼,付辛…走开啊……”
没有扩张的菊穴直接吞入那硬挺的性器,那过分紧致的感觉夹的白棠生疼,他不停地拍打着付辛的大腿,想要将人赶下去,可对方却是纹丝未动,即使大腿被拍的发红,付辛依旧稳稳地坐在白棠的性器上,分毫不动。
这番操作,不仅白棠疼,付辛也疼,他的身体没有经过对方的抚慰,未曾入情的身体还没有分泌出淫液,这般直挺挺地坐下时,付辛还刻意收紧了那通道,他感受到的疼,比起白棠感觉到的来说,只多不少。
付辛忍受着白棠的拍打,听着对方痛苦的呻吟,长呼了一口气,然后拽住对方动作的手掌说道:“疼些也好,也能让你记得,我付辛不是这般好招惹的。”
“棠棠,招惹了我,就不要再找其他人了,好不好。”付辛从一开始的强势,逐渐变成后面的低声哀求。
他带着白棠的手掌抚摸着自己腰间的图案,只因对方说过喜欢这印记。
干涩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性器,等看着白棠没那般抵触他后,付辛这才慢慢动起了身子,但他这次的动作比起调情来说,更像是一场折磨。
他轻咬着白棠的手指,腰间剧烈地扭动着,干涸的肠道在摩擦下流出润滑的肠液,又因付辛快速的动作被挤压出穴外,周而复始,然后在穴口堆积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棠…棠棠哈……说,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辛模仿着之前吞入肉棒的模样,用舌头玩弄着白棠的两根手指。
付辛模样本身就很好看,如今这般媚骨天成的样子,看的白棠都感觉有些上瘾,尤其是在那肉棒已经干服那桀骜不驯的后穴后,再听到男人说的话,甚至情不自禁地跟着对方的话说出了:“我爱你。”就连原本被弄疼后想的’再也不理对方‘都抛之脑后,轻而易举地跟着男人说出了对方想要的话。
可是刚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付辛说了句:“小骗子。”
付辛能看出对方眼中对自己样貌的惊艳,但那爱意却是没有一丝一毫。
付辛俯下身子,深色的眼眸有些哀怨,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少年,然后伸出伸手摸了摸白棠的眉眼。
“唔呢~”
白棠微张的嘴巴露出一声低吟,身下的性器被男人那柔软的穴道紧紧吸附,立马温暖热情,撇去刚登门拜访时的强势,此刻简直软的不像话,更甚至在白棠挺动腰肢时,吐露大股的液体,嫩滑水润,泡的原本肿胀的性器舒服极了。
白棠虽然享受着对方的伺候,但也没忘记主角攻受两人,瞅着付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也没过多苛责自己,他伸手覆到对方摸着他脸的手上,跟对方说了句:“付辛,你放了方珏他们好不好。”
原本看着白棠这般乖巧的模样,付辛都已经想着不再追究对方的过去了,可如今他却这般得寸进尺,竟是这般护着他那个那个姘头。
少年脸上没有害怕,只是平静地跟付辛说着这句话,看的付辛心头逐渐涌上了一丝黑暗,凭什么陷入这段感情的只有他,而白棠却仅是记住另外的那个贱人,不如,大家一起毁灭吧。
原本覆在白棠脸颊的手逐渐下移,最后停在那纤细的脖颈上,然后逐渐的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辛眼眶泛红,他死死地盯着白棠的脸,然后带着泣音低沉跟白棠说:“白棠,你就这般喜欢他?”
明明现在在你床上的是我,为什么时刻想着那个贱人呢?他付辛对于他白棠来说,到底算个什么!回答我吧,你只要说句不喜欢,我就能放过你啊。
手掌不断地收紧,就连着后穴都跟着用力,下身的肉棒简直爽死了,但喉咙却是传来阵阵刺痛。
白棠张着嘴巴无助地看着付辛,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难耐地抬着头。
在这般窒息的刺激下,白棠竟然直接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直接花心,令付辛爽的身子一软,看着这个带给自己极致高潮的少年,付辛有些恐惧地松开了手,然后抱起少年的身体,将自己埋进了对方脖颈间,无人在意的眼泪有些火热,滴落在白棠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一缩身子。
“对不起,白棠,我没想要杀你的,你能不能不要气我了。”付辛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紧紧拥着少年,任由那一串串地眼泪落到白棠的肩上。
他想要的不多的,只要少年能够放弃方珏,他真的不计较对方的过去,甚至可以放弃这费尽心机得来的位置,只要白棠选择的是自己,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的。
白棠是被付辛带着坐起的,两人的下身甚至还连在一起,付辛跨坐在白棠的胯间,搂着怀中的少年诉说着自己的抱歉。
白棠的嗓子还带着些刺痛,他难耐地想去找点儿水喝,却因付辛的动作根本难以移动分毫。
在那刚才一瞬间,他甚至真的感受到了付辛身上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白棠只能求助于面前这个差点儿置自己于死地的凶手,他伸手覆盖在付辛的后背,轻拍对方以示安慰,然后用嘶哑的嗓音难受地抱怨道:“付辛,我的嗓子…好疼。”
面对少年手上的安慰,付辛微微一愣,然后听到对方的话后,原本半睁着的眼彻底闭上,然后低沉地回应道:“我去给你倒水。”
关于付辛刚才的行为,两人都没再提起,付辛松开抱着少年的手,看着对方头上那变的乱七八糟的发髻,轻轻伸手将那摇摇欲坠的玉簪给摘下,失去束缚的长发瞬间失去原本做好的形状,如同银河一般直接散落。
付辛注视着少年的眸子,看了一会儿,他直接伸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然后又说了一遍:“我去给你倒水。”
对方的眼中没有一点儿感情,甚至,连恨意都没有,付辛怕他再看下去,就真的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了。
付辛起身抽出肉棒,那还没吃够的后穴还有些恋恋不舍,紧紧咬着柱身没有一点儿要放弃的力气,但最后还是被他那主人给强行给分开。
付辛的动作很快,温热的清水被付辛看着白棠饮下,然后在白棠将茶杯递给付辛后,便觉得整个世界晃动了起来,最后直接两眼一闭晕倒在床上。
少年惯会利用弱势转移话题了,他问的话对方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付辛原本以为自己喜欢的仅是少年的模样,可当他看到同样模样的白弈时,却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甚至想杀了对方,怎么能顶着他棠棠的模样呢?他的棠棠必定是独一无二的才好,可他那般爱他,得到的却总是白棠的敷衍。
他付辛,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魔宫之中毒药不少,蛊虫更是不计其数,其中一种同心蛊,会让种了子蛊的人,面对有母蛊的人,就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是用来控制那些正派之人,看对方笑话用的,毕竟原本最厌恶的人,突然变成自己最爱的人,像只舔狗一样跟在人屁股后面,怎么赶都赶不走,这多可笑。
但此刻这蛊却被他们的宫主用来控制自己心爱之人,当真,情之一字,最难解。
蛊虫入体,多少会对人的身体有些伤害,但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这点儿伤害简直就是微乎其微,就算是用在了普通人身上,若是细细调养一番也是无甚大碍的。
少年平躺在床榻上,付辛就躺在对方的身旁等着少年的清醒。
少年醒着时,灵活生动,安静地躺在着又像一个精致的器物,令人向往,当然,付辛还是更喜欢醒着的那个会朝自己撒娇微笑的少年。
付辛将自己的长发与对方的银发缠绕在一起,想起人间所说的结发为妻的习俗,趁着少年还没醒来悄摸地裁下一缕对方的银发,然后与自己的那缕黑发缠绕在一起,抬手在乾坤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印花木盒,将那两缕头发放入其中,然后在上面施加几层灵力禁忌后才将其再次放回乾坤戒中,然后再安静地支着头,等着以后独属于他的少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