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祠的眼神太过于熟悉,再加上对方那一抹轻吻,更让白棠确定了对方的想法,可是,他也未曾引诱过面前的男人,怎么又变成这副样子了呢。
“大哥,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呢?”白棠惊讶地看着白祠,然后强行挣脱出自己的手掌,当着男人的面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白祠抓住白棠还在动作的手腕,将其带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为什么不行?”男人放慢声调说出这话,然后起身用膝盖将少年的手掌压在床上,他伸手抚摸着白棠擦过后有些红艳的嘴唇,越发成熟的男人直接亲吻了上去,根本不给少年一点儿反应的机会。
四目相对间,白棠能清楚地看到男人眼中无法言语的欲望。
相比起白祠眼中的火热,白棠的眼中却是恐慌,他想咬伤在自己嘴中作乱的舌头,却被男人所察觉,直接把住了他的下颌,只能被迫地承受着男人的索取。
白祠不是gay,他在做生意中也曾遇到过那样的人,面对其他男人的追求,他只觉得恶心至极,无论是将他作为攻方还是弱势,他都狠狠地将那些人给教训了一顿,唯独对待少年是例外。
他贪婪的吮吸着少年嘴里的涎液,用舌尖挑弄着对方的上颚,带去一波又一波的氧意。
少年的手一个被男人握着控制在胸前、另一个则是被对方压在膝下,床铺被布置的很柔软舒服,根本就不怕被硌到,抓握间,仅是对方裤子那上好布料的质感。
白祠着迷般索求着,经过自己精心浇灌的花朵,自然开的是极美的,尤其是在爱欲中那些懵懂的抚媚,更是让白祠深陷其中。
白祠和白刻的瞳孔都是黑色,而白棠的眸色却要浅上一些,尤其是当它浸满泪水时,更是晶莹剔透,宛若洋娃娃一般。
沐姨这两天家里有事,白祠给对方放了几天假,白刻又不在家,现在的白家老宅正好成了白祠施展罪恶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棠的浴袍已经被脱下,手腕被浴袍的袋子给缠绕起来,缠的并不紧,却也没法让白棠挣开。
少年双腿并起,蜷缩在床头,眼神防备地看着正在脱衣服的白祠。
“大哥,你放过我好不好。”少年眼睛泛红,鼻尖也带着些湿润,被吮吸的肿胀的红唇一张一合,干净的嗓音没怎么变过,他怯生生地求饶,却不知,朝着一个将要占有他的人来说,这样副模样,会更加激发男人的性欲。
想要将对方弄脏玩坏,让那粉嫩的性器被狠狠地夹住,最后哭喊着射出精来。
白祠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利索地脱下衬衣,将其扔到一边,然后在白棠的注视下,解开腰带,露出里面已经被顶起来的黑色内裤。
到了这地步,白棠咬咬牙,快速地下床想在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逃掉,不论是哪里都好,怎么能跟哥哥做这种事情呢?
然后男人的手臂真的好长,仅是往旁边走了一步,然后手臂一伸就将少年给拦了下来,仅是轻轻一用力,就再次将少年扔到床上,随即贴身上去。
白祠伸出手指,从白棠的侧脸划到对方的脖颈,细密的痒意传遍少年全身,白棠看向白祠的眼神更加害怕了。
“哥唔……”
刚说一字,嘴唇便被一根手指给拦上,就听接下来白祠说道:“今晚不会饶过棠棠的,棠棠不用怕,哥哥会扩张好后面,不会棠棠疼的。”白祠自然舍不得让白棠承受那种被干的痛苦,从一开始想做,他便做好了自己做零的准备。
说完,白祠便开始带动起白棠的情欲。
白祠虽然没做过这种事,但也看过那种片子,虽然是男女间的,但用在棠棠身上应该也是同样适用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祠掰开白棠的双腿,看着对方中间的性具,性器还未清醒,却是初见分量,白白嫩嫩的,周身一点儿杂毛都没有,下面的两球更是圆滚泛粉,根本不像他看的片子中那般黑紫的难看,而且少年的性器连一点儿异味都没有,在他想要凑近仔细闻闻时,那被束缚住的双手却拦了过来。
“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我给你找别人行吗?”少年不像打破白祠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想着将刚才发生的错误伪造成一场酒后的意外,等到了明天,白祠依旧是他最敬爱的哥哥,他也依旧是对方最乖巧的弟弟。
“嗯?棠棠觉得我是喝醉了吗?”男人看着自欺欺人的少年,对方脸上满是哀求,希望自己能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然后就此放过他,那模样,简直可怜极了。
但下一刻,原本的期望便被男人用冰冷的文字给打破。
“哥哥怎么会喝醉了呢?如果棠棠觉得这样会好受些,那就当哥哥是喝醉了吧,不管怎样,哥哥都会疼爱棠棠一辈子的。”男人的话让白棠如陷冰窟,他自欺欺人般闭上双眼,就像11说的那样,既然逃脱不过,那边顺其自然吧,若说对于这种乱伦,白棠倒是没什么感觉,他们同族中根本不在意这些关系,再说了,白祠跟白棠也没血缘关系。
虽然被对方养大,突然从亲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对于白棠来说还有些疙瘩,但他也是被妖王养大的,不照样在对方床上待了百年,唯一庆幸地便是,这个世界确实是非常棒,让白棠知道了许多未曾知道的东西,见过不一样的风景,吃过不同样的美味,头一次,白棠发现身为任务者的好处。
如今这般痛苦的模样,更是白棠在揣摩着角色本身的心态而已。
回到现实,白祠看着对方这般自暴自弃的模样,突然有些心疼了,可是他知道,今天做到这了,若是直接中止,只会让少年恐惧自己从而远离,那倒不如直接做到底,同样被少年远离,但他却是得到了对方。
白祠手掌放在白棠大腿两侧,他抓着软嫩的细肉,低下脑袋舔弄起那浅色的性器来。
“呜哈~”舌尖刚碰上哪处的皮肉,白棠便敏感地呻吟出声,就连手下的双腿也不禁缩了一下,但因男人的牢牢抓紧,他也能挣脱开,只能接受那更加深入的挑弄。
少年的呻吟就像是无声的鼓励,让白祠的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性器从原本的半硬到完全硬起,虽然有时牙齿会不小心划到肉棒的表面,但每当白棠被划疼了,白祠总会将嘴张的更大些,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口中那娇贵的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明明还未成年,那处的肉棒完全挺立时,竟然已经跟自己那处一般无二,白祠知道自己的那处并不算弱,只是少年太过于天赋异禀了些。
白祠的嘴角被撑的有些泛疼,可他仍旧艰难地滑动着舌头讨好着那性器,再慢慢将那性器吞的更深,收缩着喉咙来服侍着那性器。
一向高傲的白氏总裁现在却像一个出来卖的鸭子一样,跪坐在床上低着脑袋用口舌伺候着少年的性器。
愈发成熟的身体将那宽肩窄腰这次展现的淋漓尽致,肌肉线条优美的后背完整地露在外面,此刻却是无人欣赏,少年的双腿被他抬起放到肩上,在遇到极致的快感时,少年那软润的脚趾变过蜷缩起来,身上的粉意也会更盛一些,而每当这时候,白祠的动作就会更加快些,让少年不住地求饶。
“呜不…要啊哈……呜呜要射了啊~”少年双眼睁大,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双手推搡着白祠的脑袋,想要让对方离开好让他能够射出精液,可男人非但没有动作,反而将其吞的更深了。
整个柱身深入对方的口腔,在弹跳了几下后,再也忍受不住的射出精液。
少年还是第一次高潮,那精液简直又多又弄,呛的白祠直接从鼻腔中流出来些,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这才吐出那性器让那还未射完的精液落在他的脸上。
温热的精液落在白祠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和密长的睫毛上都挂着些白精,尤其是男人凑近白棠张开嘴巴展示着自己红润舌头上的白精时,少年的瞳孔直接一缩,然后男人就当着少年的面,将那精液吞入腹中,然后伸手将脸上剩余的白精尽数刮入嘴中,最后说了句:“不愧是我的棠棠,连射的精液都是甜的。”
白棠因男人的动作和话语而红了脸颊,他平躺在床上,看着男人那副淫乱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那可靠正经的大哥。
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地少年转过脑袋不再去看对方,然后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出去!”
这次倒是连大哥都不再喊了,男人也没有怪罪少年的失礼,听到对方的话,反而直接转身下了床,就那般只穿着黑色内裤走出了屋门。
没了男人的注视,少年快速用牙咬开手腕的布条,然后轻声下床来到门口锁上了屋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刚躺下准备把今晚的事情抛之脑后强迫自己入睡的时候,房门突然就被人敲响。
白棠知道现在的白家只有他和大哥两人,门口的人是谁简直不言而喻,此刻白棠有些庆幸自己锁上了房门并且关上了灯。
“棠棠,给大哥把门打开,乖点儿。”
面对男人的话,白棠并没有理会,而是将自己装作睡着的模样,直到外面没了声响他才松了口气,但这松的气还没彻底呼出口,门外便出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等着床边的小夜灯被打开,少年才有些害怕地睁开了眼睛,然后露出困倦地模样,跟白祠说道:“大哥,我好困……”
放好蜂蜜的温水被递到嘴边,随即是男人恶魔般的低语:“这次刚刚开始呢,棠棠怎么能说困了呢?”
男人的话让少年放弃了喝水的动作,即使喉咙因为刚才的呻吟而有些刺痛,他却仍是紧闭嘴巴求饶般盯着男人,再次祈求男人放过自己。
看着倔强的少年,白祠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直接含上一口蜂蜜水直接撬开少年的嘴巴灌了进去。
一杯蜂蜜水很快便见底了,因为少年的挣扎,有些蜂蜜水直接漏了出来,流过下颌,将少年的胸腹上染上了一片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