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蛰也没有多想,动了动自己的鼻子,感受了一下空气里的水汽。
然后才哼了一声表示肯定。
见尤蛰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苏清落这才开始表明自己真正的目的。
山哥,你知道雨后是什么样子吗?哇,那可真是人间仙境,什么花啊草啊的都变得格外娇艳,各种小动物也都会出来活动,感受雨后清新的空气什么的,真的,那种泥土的味道,你闻过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所以,要不我们趁机出去走走?
前面的一大堆,尤蛰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最后的一句他倒是听懂了。
但他想假装没听懂。
于是在苏清落暗搓搓等待他山哥的反应时,就发现他山哥居然睡着了!
苏清落:
山哥、山哥,外面真的很好玩儿,不考虑出去转一转吗?苏清落不死心地继续道,同时悄摸动了动自己的小jiojio。
尤蛰则有些烦躁地掀了掀爪子,动作间带起空气的波动,直接将苏清落吹弯了腰。
见状,苏清落彻底闭麦。
而尤蛰也没了之前的好心情。
他暗自觉得还是听不懂说话得好,否则也不会知道这小东西一天天的老是想劝他出去。
外面很好吗?
每次苏清落在劝完他后,他也不是不会想这个问题,但记忆里的沉重与惨痛感却时时提醒着他
尤蛰一直闭着眼睛在假寐,而苏清落被他早上那一掀爪子给吓到了,后面安静地像个小鹌鹑一样。
就这样,难得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洞口外有猛兽的腥味传了过来,苏清落即时竖起花瓣探听动静。
但尤蛰却是一副恍若未闻样子。
苏清落心里有些害怕,担心又是来找她的,但因为上午的事,她也不敢贸然叫醒山哥。
黑鼠,你说的灵花就是在这?一道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
被点名的苏清落吓得浑身一激灵,又下意识看向了大佬山哥。
这下总能听到声音了吧
但后者还是没半点要动的意思。
苏清落心慌慌,有些崩溃:上午的事,山哥真的生她气了吗?
对对对,我哪敢骗虎哥呀,我们部落的雌性还在你们手上,到时候只要你们按照约定将雌性还给我们就行。是那天那个不傻的声音。
哼,你知道就好,要是敢骗我,你们部落就等着被掀翻吧。
脚步声越靠越近,苏清落一颗心也是越来越往上提。
她动了动小jiojio想提醒她山哥一声,但山哥好像真生气了!
苏清落简直欲哭无泪,又怕自己真哭出了声反倒将人更快引来。
于是,一整个花瑟瑟发抖。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得来
到了,虎哥,就是前面那朵红色的。
雨后的天空很是明净,现在到了傍晚,从洞口透过来的光线依然很亮,苏清落将眼前的两个偷花贼看的是一清二楚。
黑鼠她那天晚上就看见过了,但不同的是,前几天是老鼠原型,而今天是一个身形矮小、贼眉鼠眼的男子。
而另外一个,则是一头橙色短发,身着虎皮围裙的肌肉猛男。
这异常原始的装扮,让苏清落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该不会这个世界是类似兽世文的设定吧,根本就没有妖怪和修炼一说。
而她这种,也不算是兽类,那她究竟能不能变成人形啊?
难不成真让她体验了一把穿越,却是在山洞呆到死?
不能拥抱外面广阔的世界就算了,还要天天提心吊胆担心被吃。
这得是什么大怨种过的日子啊!
那虎皮肌肉男上下打量了苏清落好久,最后怀疑的不假思索:黑鼠,你该不是忽悠我的吧?这花没发光呀,我看和外面那些花花草草没什么不一样。
我哪敢啊虎哥,现在是天还没黑,我之前来的时候都是晚上,亲眼见着这花发光了!
那虎哥似乎还是不太相信要继续问,就在这时洞口外响起了几声此起彼伏的兽类叫声。
算了算了,他们催我了,我先把它摘下来再说。语罢就要直接上手。
啊啊啊,山哥山哥,救命啊!快救救花吧!我再也不烦你出去了!!
苏清落是彻底装不下去了,她开始移动自己千斤重的小jiojio疯狂逃命。
而尤蛰也想着是时候了,总不能真让人把小东西吃了,现在听了苏清落的保证。
心头一松的同时,动作都快了几分。
他悠悠然地站了起来,同一时刻,山洞开始隆隆作响。
尤蛰过于庞大的身体触及到了山洞顶,碰到洞壁后直接将石头撑裂开来,如特大冰雹一般开始往下落,砸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坑。
和老鼠趋利避害本性不同的是,老虎喜欢迎难而上。
于是下一秒,在苏清落的视线里,赫然多出了一只金底黑纹的巨虎,虎身肌肉流畅,充满了强劲的力道感。
老虎站在不远处,极为凶狠地朝面前突然出现的敌人咆哮了一嗓子。
拖长的尾音还没结束,山洞的回声还没开始。
尤蛰兽狠话不多,直接上手一爪子。
老虎狠话都还没放完,转眼间就飞到了山洞口的位置。
站起身后,还不敢相信一般上下看了自己好几圈,似乎在确认刚才飞出去的是不是自己。
若不是时机不对,苏清落简直都想笑出声来了。
果然不管是什么猛兽,在他山哥面前都是弟弟。
老虎不愿相信自己被一招秒杀的事实,再一次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结果不出意料的,又被拍飞了,这一次还是直接飞到了洞外。
尤蛰可能是觉得单方面的碾压太没趣了,于是他干脆学着老虎的样子吼了一嗓以示威慑。
苏清落这下当真是体会到了电影特效的感觉,就尤蛰吼的那一声,她都看见了空气里形成的声波
啧啧,强,无与伦比的强,惨绝兽寰的强!
苏清落在这一刻更加坚定了抱他山哥大腿的想法。
而老虎也终于意识到了双方实力差距过大,这下没继续坚持,但还是不死心地冲尤蛰嚎了一声,接着飞快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至于那只黑鼠,早在战斗开始时就没了影。
尤蛰本想趴下睡觉的,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先是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接着开始往自己背上看。
但由于头身比例极不协调,这个动作尤蛰做得是万分艰难。
在看见他的动作后,苏清落莫名就get到了,他是在找自己。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找到的。
一时间,苏清落脑子里莫名想起了一句非常青春伤痛文学的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我爱你。
而是我就长在你头上,你却永远看不见我长啥样
苏清落下意识接了一句,结果这一接瞬间就将前一句的气氛破坏地消失殆尽。
山哥,别找啦,我在这儿!
苏清落的声音从尤蛰的头顶传来。
下一秒,她就看见他山哥做了一个极为犯蠢的举动
他开始仰着头看山洞顶。
顶上只有光秃秃一片
一滴水顺着山间空隙落下,正好顺着流进了尤蛰仰起的鼻子里。
于是下一秒,山洞里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吸气吐气声。
尤蛰还觉不够一般,开始疯狂甩动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滴水甩出去。
苏清落花生第一次体会了一把疯狂过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