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听着几人异口同声之语。
鹧鸪哨最后一丝忧虑终于落下,长长的舒了口气。
紧皱着仿佛刀刻的眉头,随之舒展开。
灰暗深重的眸子里。
也明显多出了一抹光泽。
只凭这一道术。
这趟瓶山之行就不算白来。
他搬山一脉千年前,倒是也有传承。
可惜早已经在迁徙途中遗失。
这也导致这么多年下来,多少族人试图练气而不成。
更何况,还取了一枚道家金丹。
这等机遇,对他而言,比什么金山大藏价值都高。
也就是他性格如此。
换个人,估计这会嘴巴早就咧到耳后根去了。
要知道学武尚且不易。
根骨、门阀、钱财、名师,一路上难关重重。
而何况道法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