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可?”
满意的看着手中那枚金泽流转、气势惊人的珠子。
陈玉楼手掌一合。
而后才转身看向鹧鸪哨,淡淡笑道。
“这……”
见他神色平静,语气镇定,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鹧鸪哨只觉得愈发疯狂。
“我记得陈兄说过,雮尘珠是蛇神之眼,血肉之物,又怎么可能以一枚假眼,瞒天过海?”
“道兄岂不闻,以假乱真?”
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有此反应。
陈玉楼只是摇摇头。
“这倒斗行里,自古就有造假做旧捞偏门的手段,只不过这造假手艺,因人而异,同样有高下之分。”
“最次一等,为鱼目混珠,只能骗骗寻常人,愚夫愚妇。”
“第二等,称之为以假乱真,一般人已经难分真假。”
“这第三等嘛,则是惟妙惟肖,能够做到这一步,要么是有传承在身的江湖人,要么就是专攻一类的老师傅。”
“就如玉器,选料、拉胚、雕刻、打磨、上沁、做旧,有着严格的流程,一步都不能错。”
“这等东西,已经可以称之为精品,而非寻常水货,就是常年浸淫古玩行当的人,也难免会有打眼的时候。”
世人只知道陈家三代盗魁。
但真正入行,又何止区区三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