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宴一直持续到近后半夜。
寨子里的老人早就撑不住,纷纷返家,掩门入睡,然后是女人,将自家都快玩疯了的孩子抓回,拧着耳朵带了回去。
年轻人倒是能熬。
但乃蛮酒却是太烈,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火光映照下,一帮人醉意熏天。
纷纷起身离席。
等到篝火都快熄灭时,已经只剩十多道身影。
颇黎早没了一开始的豪气,扯了扯衣领,只觉得整个人仿佛置身在火炉边,燥热无比,混身都要烧起来。
“颇黎兄弟好酒量。”
“来,我给你满上。”
刚放下酒盏,眼看陈玉楼又要开坛,吓得他眼角一阵狂跳,赶忙拿手护住盏子,连连摇头。
“陈兄弟,好了好了,今天已经太晚。”
“明天……明天再喝如何?”
他是真怕了。
身侧这位陈兄弟,说是酒鬼,不酒神都会不为过,无论是谁上来敬酒,都是一口饮尽,完全是来者不拒。
本来还想用车轮战给他灌醉。
结果。
一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