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玉衡君药倒在桌上,被拖回去搞了个半死不活。在仙藤林中一关几百年,只要有人过来,就要被迫双腿大开。
再就是红菱闯了凌霄殿,殷冥和九婴只当是他叫红菱去的天界,走一声不响的同承华走了。
二人大闹天界合籍成礼典,一场荒诞剧,收场十分难看。
玉衡仙君直接沦为三界笑柄,被谪回栖凤殿。
自此,玉衡仙君彻底败了名声,栖凤殿成了众人口中的三界淫楼,亦由一代神君沦为恬不知耻的公用娼妓。
开元仙飞升前,曾给玉衡仙君算过一卦。
卜后,仙尊不语。
玉衡君追问,开元仙才道:你命犯六煞,主劫桃花,卦显好淫,游荡。又害五鬼,多出霉祸。
玉衡听得心悸。
开元仙又卜一卦,略忖道:我该把红菱留下。
玉衡问道:可破天灾?
不可。仙尊叹息道,命定难违,我收下你,本因你天资奇绝,却不想,你早有天命。
红菱命带延年,丁财两旺,兴主寿长。不过,却次夹几分命绝,常有意外之灾。
玉衡君端着药碗,唰的老泪纵横。
早知是这般个生不如死的寿长,如此个含悲茹痛的丁旺,他宁可被荡乱六煞害死。
红菱啧他:你哭什么?
玉衡仙君一口气终于缓上来,道:红菱,算我求你,以后你再不要多管闲事。
红菱:嗯?
玉衡君咳了两声,硬把话憋成了:如此好心
红菱夺了他手上的碗,往玉衡脸上揉了块帕子,擦他眼泪鼻涕,话里都是恨铁不成钢:就个上不了台面的妾,也没个位份,不用感激涕零。
我以后多多帮衬你便是了。
玉衡仙君当即摆手:不必,大可不必
红菱道:对了,这几日我留下照顾,摸到你襟口个破布袋,里头一堆瓶罐
玉衡仙君摸自己身上,果真空空,惊道:东西呢?
红菱:掏出来时,陛下就在身边,瞧着有些兴趣,便拿去了。
好半晌,玉衡仙君才磨牙道:真谢谢你了
红菱大喇喇在玉衡君肩上一拍,道:不必客气。
玉衡仙君真觉得,仙尊飞升前该把红菱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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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随后,红菱又跟玉衡君嘱咐,他瞎着眼伺候,难免疏忽,少动少言,恭卑谨慎,切忌自作聪明。
玉衡腹谤:你也知道。
红菱道:还有,乾坤殿中摆的物件,千万莫要乱碰,都是些殿下珍爱之物,你要摔坏一件,八个脑袋都不够拿来砍的。
玉衡君点头:哦。
乾坤殿侧殿内,还有一哑巴,陛下不大喜欢有人同她亲近,你也别触霉头。
嗯
红菱还在唠叨,外头忽的有人敲门:红菱姑姑。
进来吧。
屋中略有些凌乱声响,似是有人进了门跪下,道:红菱姑姑,前些日子,从殿内偷了返生丹私逃的那只重睛鸟追着了,您看
玉衡君心中一动,重睛仙鸟,一品灵骑,多少人求之不得。
红菱冷声道:这还用问,不老实的东西,一刀杀了,莫留下来碍眼。
那人道:可陛下养它也有百年,瞧着也甚疼宠,若是日后追究
红菱冷笑道:那你便去问问陛下如何处置好了,来我这作甚?
那人被红菱一句话堵的哑口,说了两句巧话,下去了。
等人走后,红菱呸道:蠢货。
玉衡君道:重睛仙鸟如此珍惜,你说杀就杀,任谁都会犹豫。你那陛下都未必如此残忍。
红菱冷笑:你懂什么,我是赏他个痛快,你若不信,那便等着瞧。
片刻后,玉衡仙君听得外头吵嚷,红菱道:要去瞧瞧?
玉衡君道:我个瞎子,瞧什么?
红菱将玉衡君从床上拎下来,道:瞧个氛围。
玉衡君被红菱揪出去,约摸两个庭院,摸到两处拱门,便闻到一股血腥气,耳边悲鸣阵阵。
红菱道:那只重睛,若是从我这丢命,只一刀而已,但若是叫陛下知道,便要生不如死了。
有人见着红菱来,尊声道了句:姑姑。
红菱:陛下说怎么处置?
那人道:说是一根根拔净了毛,黄铜水封嘴,行梳洗之刑。
梳洗之刑。
用滚水浇其皮肉,反复多次,直到皮肉熟软,用铁器刮其皮肉,直至肉净骨出。
玉衡君心头一震:他犯了多大过错,竟要如此?
红菱冷冷道:陛下一向如此。他最恨有人诓骗逆悖,触之逆鳞,都无好下场。
玉衡仙君忽而无言,鼻尖闻着一股子血腥,只觉得胃中翻涌欲呕。
他若是被殷冥认出身份
玉衡仙君只是一想,便惊骇欲死。
要逃。
快些逃。
红菱道:对了,忘记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玉衡仙君正有心思,话不过脑,脱口而出:快逃。
红菱:什么?
玉衡忙道:脍炙人口的脍,陶然自得的陶。
红菱撇嘴:怪里怪气。
玉衡君呵呵一笑:姑娘说的是。
玉衡君瞧不见,却听得着,那边声声凄绝,血腥气绕着鼻尖打转儿。
玉衡君就算瞎了,也觉得残忍。
那边行号卧泣,玉衡仙君想着重睛仙鸟和他同宗,类珍极贵,实在不忍,可他此时自身难保,闷闷叹息道:可惜
红菱:可惜?
可惜什么,魔界庇护羽族百年,陛下待它们不错,却换个恩将仇报
玉衡君心中一突:羽族栖居蓬莱仙境,常年避世不出,何时沦落到要受魔界庇护?
红菱声音微冷:从羽族绝了最后一只凤鸟。
玉衡仙君一怔。
红菱继续道:你说重睛珍贵,它算个什么东西。你可听说过赤羽火凤鸟?
玉衡君:
红菱钦佩道:方是真神。
玉衡掩唇,不自在的轻咳:倒也没